草採花咬牙,「穀雨,跟他們拼了。解藥一定在他們身上。」
那人哼了哼,手一提,攤開,上面是個小紙包。「朋友,勸你不要動。我手上這一包就是解藥,你只要敢動手,我這手一抖,這包藥粉一揚,這解藥,可就全都會被風給吹跑的!」
草採花氣地直咬牙。
穀雨攔下了草採花,她知道,這些人,是針對她而來的,而且是早就計謀好了的。
他們可以把人們當作兒戲,把那些孩子的命,隨意的糟蹋,自然也不在乎小草的這一條命了。
這是陷阱,一早設下的陷阱,讓人不得不往下跳的陷阱,這也是最惡毒的陷阱……不惜拿多條人命當作誘餌!
「你把解藥給他,我跟你們走。」
「穀雨!」草採花氣急敗壞。「你怎麼能跟他們走?你知不知道,他們可是要害你的啊!」
穀雨笑笑,笑容中有太多的無奈。「我知道,可是,沒辦法。」這個時候,除了聽他們的命令,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小草,活著……才有希望!你……一定要活下去。」
前方無論有什麼在等著她,她總是要堅強地活下去,總要堅強的去面對的,她必須要好好活著,這是他跟百里哥哥之間的承諾。
而讓小草活著離開,這是她應該做的,他本來就是無辜的,她不該拖他下水!
黑衣人揚手,給穀雨扔過來一個水囊,「裡面的東西,你先喝下去。」
穀雨皺眉,「什麼東西?」
「軟筋散!」
穀雨知道這種葯,吃了這種葯,身子癱軟,不得動彈,空有一身武力,卻用不出來。
「你給他解藥,我就喝。」
「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講條件!」那黑衣人冷冷地說。
穀雨皺眉,也開始冷笑,她從懷裡掏出了小匕首,遞給了草採花。
黑衣人挑眉,明顯的身子緊了一下,看著穀雨和草採花,眼神狠厲了起來。
「如果,我喝了這軟筋散,你們沒有兌現承諾,給他解藥。那麼,小草。」她強硬地將匕首遞給了草採花。「你就一刀殺了我!」
她冷嘲地看著那黑衣人,「相信你的主人請我做客,不想請來一個死人吧!」
黑衣人沉聲,「放心,我們主人請的只是你,這位朋友無關緊要,我們不會為難他的。」
穀雨冷哼,仰頭,把水囊里的水飲盡。
「小草!」
草採花立刻配合地把匕首放到了穀雨的脖子上。
「解藥扔過來。」
「等等!」那黑衣人拒絕。
等了大概有一炷香多的時間,等得草採花的腦袋差點暈眩,手都開始有些不穩了,在穀雨的再次出聲中,黑衣人拿出了解藥。他故意等那麼一段時間,就是為了確保穀雨喝下的軟筋散能生效。
確實,這個時候,穀雨已經感覺到無力了。
「你們一人一半!」那黑衣人將藥包扔了過去。草採花接了過來。警惕地盯著那些黑衣人,他自己先服下了一半,感覺沒什麼不適,就喂穀雨又服下了另外一半。
「行了,把穀雨交出來吧。」
「不行,要等小草沒事了才可以。」
黑衣人皺眉,但還是頗有耐心地等了一下。
解藥服下,中毒的癥狀很快就消失了。
不過一會兒,草採花就覺得那種頭暈手軟的癥狀消失了,身體又恢復了靈活自由。
一直注意著他的黑衣人沉聲,「好了吧,該把人交出來了吧!」
穀雨低聲詢問草採花的狀況,草採花表明沒什麼障礙。
「小草,你趕緊逃吧!」
草採花點點頭,這個時候,他除了逃跑,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你多保重,我會來救你的。」
穀雨低低地「嗯」了一下。
瞬間,草採花躍出了幾丈遠,穀雨軟軟地搭在了地上。
正如那些黑衣人說的一般,他們的目標是穀雨,果真對草採花沒什麼興趣。
三人跳了過來,一人抱起了穀雨。他們一點都不管逃竄的草採花。
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齊齊往村子躍去。
馬匹都停歇在村子里,幾人跳上馬匹,揚長而去。
看的出來,那些馬匹都是很優良的馬匹,速度很快,不過一會兒,小道上,就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了。
這次,這些心狠手辣,為了抓穀雨,連無辜的小孩都利用的人到底是誰呢?又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沒見到幕後的黑手,似乎,這就會是未解的謎!
穀雨被黑布蒙著眼,只感覺到自己一路顛簸。在馬背上來回的倒騰,然後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抱著她走路。每個人的體味和身形都是不一樣的,她可以感覺得到。
他們捨棄馬車,一路上抱著她,快馬加鞭的趕路,可以看出他們,噢,不,準確地說,是他們主子的心切。
同時,快速趕路,可能也是怕,半路上穀雨就被劫走吧。
這段期間,武林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跟未來武林走向息息相關的大事,那就是留鶴峰的武林盟主選舉一事。
鬧了這麼久,各大勢力不斷地進行著洗盤,地盤該劃分的都已經劃分完畢,接下來,也就只剩下出來一個領導者了。
留鶴峰,峰高近千丈,選在這樣的地方進行武林盟主選拔,是因為借著這峰高,可以事先刷下一大批對盟主之位覬覦的人。
要想做武林盟主,不僅人品要好,做到眾望所歸;而且這武功必須要好。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武功。只有武功好,才能真正地壓得住這一批江湖草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