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這件事還是跟武林第一美女掛鉤,尤其這事還是發生在紅梅山莊,更絕的的是,這件事情,竟然跟最近鬧得正火的穀雨相關,一下子間,她的「狼子野心」被天下所知!
穀雨的臉色微微地白了一下,對於這樣的局面,她真是連想,都沒有想過!
緋色分明給說那是解藥,難道……
不……她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緋色不可能會騙她的。
她那麼……那麼地堅信,她拿到手的就該是解藥!
「小草,你確定你帶葯上路,路上這葯沒有被人調包?」百里寒很冷靜地詢問。
草採花搖搖頭,「我是盡最快地速度趕來這的,路上累了都是在荒郊野外的樹上休息的,根本就沒有人有機會近身。即使我休息,也是半睡半醒,提防著人。」他知道這葯來的不容易,可以說是用穀雨的命換來的,對這護葯的重任,他自然是不敢怠慢。一路來,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實話說,長這麼大,他都沒這麼的辛苦過,每天都睡眠不足且不說,更是搞的自己到達紅梅山莊的時候,差點虛脫!
最後,竟然……
他的臉色開始灰敗!
「穀雨,可能是那個穆緋色……她……她騙了你!」
穀雨身形一晃,咬牙,硬生生地坑出一句話,「不……可能!」
莫夫人臉色一沉,止不住的冷笑。「好一句不可能!你果然跟那個穆緋色狼狽為奸,一路貨色。
那穆緋色嫉妒我家幽兒,下毒禍害她。
你前去求葯,那穆緋色怎麼就這麼容易地就把解藥給了你。
當時那穆緋色可是放下話來:如果不是寒兒親自去求葯,她是絕對不會給葯的。
怎麼後來,她如此輕易地把解藥給了你?」
穀雨咬唇,一言難盡,那個綺夢心法的事,她……她怎麼能泄露出?當時她可是答應穆緋色秘密地將那心法還給她的!
老夫人見穀雨態度遲疑,心裡那個怒火猛地唰了一下,高昂了起來。她銀牙一咬,臉一沉,頓時,莫名地壓力朝穀雨強壓了一下來。
她不愧是莫家莊的夫人,長久以來形成的威壓令人不得不在意的同時,她的頭腦也是令人不能小覷。
她開始一步步地質問:「我來問你:
天下人都知道朱顏宮外的紅葉陣,非朱顏宮人闖入,必死無疑,你一個小女子,憑什麼去闖這紅葉陣?你哪來這麼大的把握?
憑良心說,莫幽是跟你沒什麼關聯的人,充其量,只是你大師兄的未婚妻,你真的捨得冒著生命危險,去給她取葯?
再來,穆緋色仇恨我家幽兒,她憑什麼給你解藥?
當日幽兒和寒兒訂婚的時候,穆緋色分明把你當作敵人,想要將你置於死地,你親自送上門去,她怎麼會放你離開?」
「這……」穀雨無語。莫夫人這幾個問題,她心裡明白答案,但是,又怎麼能說的出口?
「怎麼,沒話說?是不是心虛了?」莫夫人挑眉!眼珠子一轉,她怒哼:「外界傳聞,你偷摸著喜歡寒兒,一出谷,別的師兄不找,就急急忙忙地奔著紅梅山莊而來。見到幽兒和寒兒訂婚,更是黯然神傷!
幽兒中毒,不正是稱了你的心,你怎麼會好心給幽兒尋葯?
可憐我那個傻女兒,一味地相信你是好人,毫不遲疑地吃下了你給的葯,現在生生受著折磨!」
莫夫人是越說越氣,雙眼不由地帶了紅。
「寒兒!你立刻讓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給我家幽兒一個交代!」
她嚴厲地瞪視百里寒。
百里寒冷冷地迎了上去,「伯母,你莫要激動。我相信,這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雨兒是真心誠意地去給幽妹尋葯的,她絕對不可能做出害幽妹的事情。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性子我很清楚。」
莫夫人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寒兒,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跟著冷了下來。
「伯母,我相信雨妹!至於幽妹的事,我會徹查的,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莫夫人咬牙,轉身,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婿……莫老爺。
莫老爺哼了哼,「寒兒,幽兒可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最親密的人。她現在受人迫害,你一味地偏袒對幽兒下毒手的人,這……說實話,真是讓我和你伯母寒心,也……替幽兒不值!」
百里寒微微眯眼,連帶著,臉色也冷了下來。「雨兒是我的小師妹,師父身居谷里不出來,她的事,就全權由我負責!
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替幽妹擔心。但是,事情還沒有查明白之前,誰也不能動她。
幽兒的事情,二老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事情沒有弄清楚?」謝琛憤恨的出聲,「怎麼沒弄明白。表妹吃了她給的葯,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草採花也說了,他一路帶葯過來,路上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換藥。
這麼說來,這毒藥根本就是她蓄意給表妹服下的。
怎麼這麼巧,她不親自來送葯,把這解藥托給了草採花?
草採花是他什麼人,大家誰不知道他是採花大盜,她竟然委託這樣的人給我表妹送葯?擺明了想推卸責任!
她能進出朱顏宮,如果不是她跟穆緋色那妖女達成了什麼協議,她怎麼可以平安地出來?
這葯,就是有鬼!
她送葯給表妹,更是有鬼!
這事,擺明了就是穀雨要害我家表妹!魔教妖人,心裡都毒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