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袖微微垂下了眼,「我……我那也是被仇恨沖昏了腦袋!」
李炎冷笑,「你更是沒想到,大師兄會來找你麻煩吧?」
唐飛袖有些恢復的臉色,又白了白。
「我早就勸過你,不要對穀雨下手。你總認為,我攔著你,是因為我對她有私心。其實一直以來,我沒告訴你的是,大師兄一直對雨妹很有好感,這一點,你沒想到吧?」
唐飛袖點點頭。她是沒想到,她以為就穀雨那臭丫頭在偷偷喜歡大師兄呢,哪知跟莫幽訂婚了的大師兄,竟然對穀雨那丫頭有那樣強烈的情感。
「還好,雨妹沒死!」
「什麼?」唐飛袖失聲尖叫!她雖然想過穀雨大概沒死,但是真的從別人嘴裡聽到,她還是不能接受!
李炎冷哼,「若是雨妹死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命嗎?」
「但……」唐飛袖不解了,她可以肯定她配的毒藥肯定是可以導致穀雨毒發身亡的。
「你果真最近大腦遲鈍了!」李炎搖搖頭,「整天研究毒藥,看來讓你用腦過度了,連普通的分析能力,你都做不到了了嗎?
大師兄都明著警告你莫再對雨妹下手,什麼叫再,自然是人沒死,才叫做再;大師兄拿走的草藥,分明是用來救雨妹的命的。
哼,幸好,給大師兄解藥的時候,你沒有猶豫!」
這麼說來,她的努力白費了!唐飛袖咬唇,心裡閃過懊惱!又想想李炎剛說過大師兄放了她一馬的話,她心裡又突了突。
「你最近,還是消停一點吧!你若再有動作,大師兄那邊,我是攔也攔不下了!」
唐飛袖點點頭,隨後輕輕地笑了笑。
她挪步,嬌俏地走到了李炎的身邊,伸手,攬住了李炎的胳膊,半坐在了他的腿上,「炎,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李炎的嘴角微微勾了勾,浮現慣常的一抹淡笑。
唐飛袖輕輕地在李炎的嘴邊落下一吻,帶著一絲甜膩膩的音調詢問:「炎,你說,你剛才跟大師兄說的話,大師兄他,能信嗎?」
李炎微微眯了眯眼,「不知道!」
「那!」唐飛袖微微地咬了咬唇,「那……大師兄以後會跟我們對著幹嗎?」
「你在擔心嗎?」李炎嘲笑。
唐飛袖嬌嗔地瞪了李炎一眼,「那是自然!大師兄在武林中的影響力那麼大,萬一……他要是跟我們對著干,我們豈不是……會舉步維艱?」
「你既然都知道,還扯我的後腿?」
唐飛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縴手輕輕地在李炎的脖子處撫過,帶著一絲令人微微亂神的魅惑,「人家道歉還不行嘛!」
李炎的眼神微微一恍。
唐飛袖嬌聲笑了起來,輕輕點了點他的心窩處,「看你老神在在的樣子,就知道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嬌媚地睨了他一眼,她湊嘴,輕輕地將紅唇映在他唇上,然後輕輕地摩挲,縴手,更是蠱惑般的在他脖子出撫過!
美色當前,最是能讓男人精神恍惚。唐飛袖更是想用美色,讓李炎對她消氣。
只是,李炎不太入套就是了,稍作片刻,在唐飛袖欲深入的時候,李炎微微推開了她。
她嘟了嘴,氣憤李炎的不解風情,李炎親了親她的額頭。
「別鬧了,柯師弟還在外面。我得趕緊布置人手出去尋他,不要讓他泄露了口風。」
唐飛袖這才臉上再度揚笑,「還是炎你想的周到。我差點把柯師兄給忘了。對,你還是趕緊派人把他找回來吧。萬一讓大師兄先一步找到他,那可就壞了!」
李炎在心底冷笑:錯了,大師兄既然說了不必,那就一定不會去找柯師弟的。
他雖然不敢保證自己說的那些話,大師兄能聽見去幾分,但是大師兄確實是看在了師兄弟一場,對這次事情,不予以深入追究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沒有對雨妹下一分毒手,自然有信心大師兄不會不認他這個師弟!
將來爭奪武林盟主這個位置,他還得靠大師兄呢!
「袖妹,在我沒有成為盟主前,你絕對不可以再對雨妹出手!」
唐飛袖點點頭。「你放心好了!就這一次,就夠我教訓了。」
李炎點頭,輕輕地點了點唐飛袖的臉,他微微軟了語調,「你臉上受傷了,趕緊去上點葯吧,莫要留了疤了!」
單單這小小的關懷,就讓唐飛袖笑眯了眼。她趕緊下去抹葯了。女為悅己者容,他都這麼說了,她自然要照顧好她這一張臉的。
而這邊百里寒拿過了草藥,快馬飛奔回來,將這草藥送到了白神醫的手裡,如此快速地辦事能力,自然是讓白神醫對他刮目相看。他更確信,這個年輕人……不一般。
到底他是何身份,也只能等他給那個女子治完病才能問了。
施針、下藥、煎藥、熬藥,白神醫親力親為,絕對不假手他人。從這更能看出一個大夫對患者的負責。
只是喂葯給穀雨服下的活,自然是不能讓白神醫幹了。他就是這麼想了,那百里寒也不能同意啊。
穀雨此刻的狀態是對外界的一切狀態不做反應,這葯當然她是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服下了。白神醫嘟囔著,要不要找個空心的竹竿,把葯灌到穀雨的喉嚨里,百里寒冷著臉,一聲不吭地接過葯,喝下,當著他的面,毫不猶豫地口對口,將葯餵給了穀雨。
白神醫咂舌,心裡三八兮兮地慨嘆:年輕就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