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寒冷聲,「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當時,是你讓她獨自一個人離開唐門的?」
百里寒冰冷的話一出,全身那威壓的氣勢猛地向李炎壓了下來。李炎雖然做川地領袖有些日子,但是在這樣強烈的氣勢,還是讓他感覺到了壓力。他不得按照百里寒說的去回答。
「當日,我是讓柯師弟送雨妹離開的。」
百里寒一聽李炎這麼說,眼神更是冷了。
「柯師弟呢,現在何處?」
李炎回道:「他送雨妹離開,此刻應該還在去紅梅山莊的路上吧。」
還在去紅梅山莊的路上,百里寒在心底嗤笑,原來,柯師弟也有一份啊!
「大師兄,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了?」李炎有些焦急的詢問。
百里寒冷著一張臉,「等袖妹來了,你就知道了。」
然後,他沉默。
單是冷冷的坐在那,就讓人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寒,頭皮一陣又一陣的發麻,就連大氣,都不敢隨意哼一聲!
沒過一會兒,在整個客廳都籠罩在寒氣的時候,唐飛袖婀娜地走了進來。自從穀雨走後,她的心情就不錯,臉上更是常常帶著笑容。
今日聽到大師兄百里寒到來,她心裡先是驚了一下,隨後暗笑自己庸人自擾,那樣隱秘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露餡。
只怕,他來這,是來打聽穀雨那個臭丫頭的事情吧!
眯了眯眼,她心情大好地來到了會客廳。
見了百里寒,大好的心情也沒有受百里寒身上的冰寒影響,「大師兄,難得你能來我這唐門呢?」
百里寒的冰眸,直直地朝她射來!
在那一刻,她能感覺到,那道冰冷的視線,直接射入她的眼裡,冷到她的心裡,讓她心底的喜悅……緩緩地消退!
她勉強維持這原先的笑容,往李炎那看了一眼,哪知,李炎的神情都不復溫柔,也帶著一旦郁色!
「袖妹,我來這,是求你幫忙來了!」百里寒人冷,就連求人幫忙,都帶著冷硬的冰冷,聲音是如此的強勢,一點都沒有低聲下氣的意味。那感覺,就是你給最好,不想給那也得給,由不得你!
唐飛袖心裡有些驚訝,求她幫忙,她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助他的!他一向給人的感覺,不是無所不能嗎?
雖然他態度冰冷強勢,但能讓他開口說這樣的話,在唐飛袖看來,那也是很難得了!
唐飛袖呵呵地笑了起來,心情又好了起來。沒辦法,那份真正的喜悅在心底擺著,只要稍微一點得意的事情,就可以讓她覺得開心。
「大師兄別如此見外,咱們是師兄妹,自家人,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那好,我需要你給我三味葯,分別是:拈香串,芭芬草,暮陰根!」
唐飛袖的笑容一僵,心裡開始有一絲慌亂,為什麼大師兄會要這三味葯呢,她唐門這麼多葯,他為什麼偏偏要這三味?
難道……
不,不可能!
她一定是死了的!
她對自己研製的毒藥還是很有信心的,一天後,她必定毒發,不可能會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大師兄即使要了這三味葯,也是不可能救活一個死人的。
這麼一想,她心裡才能穩了一些。
「大師兄怎麼會需要這三味葯呢?要知道,這三味,可都是我唐門獨有的珍貴藥草,專門用來解一些毒性劇烈的毒的!」
百里寒冷臉,「我只要答案,你給是不給!」
他的態度強硬、堅決,在唐飛袖和李炎面前,他從來都沒有這麼不客氣過的。
唐飛袖咬了咬唇。
這邊李炎開口,「袖妹,看來大師兄是有急用,你趕緊拿來給大師兄吧!」
唐飛袖看了眼臉上不再帶有笑容的李炎,又看了眼冷著一張臉、發著生人莫近的氣勢的百里寒,心裡突然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我……去去就來!」
她轉身,去取葯。這一路上,她就在尋思,大師兄到底是為什麼需要這些藥草的,剛才,他跟炎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柯師兄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該不會……突然出了什麼岔子了吧?
她尋思這、尋思那,直到取來了葯,交給了百里寒,心裡還是沒尋思到一個點上。
百里寒接過唐飛袖遞來的藥草,看了看,放入了袋中。
然後,才是真正的開始。
「袖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你可曾聽說過?」
李炎和唐飛袖同時心裡一驚。
李炎驚的是,果然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這件事,還很與可能跟袖妹和雨妹有關!
唐飛袖驚的是,難道……穀雨那臭丫頭沒死?怎麼可能?
百里寒站起了身,向前邁了一步,唐飛袖立刻感覺巨大的氣壓向她壓了過來,她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
百里寒的雙眼宛如利劍一般地射向唐飛袖,唐飛袖隱約地覺得自己似乎被刺了一下。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明白吧?」
唐飛袖臉色白了一下,不敢對視百里寒那似乎可以把什麼東西都看透了的冰眸,「大師兄,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了呢?」她掩飾性地微微垂下了眼皮,心裡更是宛如吊著水桶一般,七上八下的。
「袖妹,真是貴人多忘事!幾日前,你給雨兒解毒,順便,又給她下了幾種致命的毒,怎麼,你這麼快就忘了!她毒發身亡,冰冷的軀體還躺在山道上,都沒有入土,你就這麼急著,要把這事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