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就是對白神醫最大的讚美了。
白神醫眉開眼笑地轉過了身,「嘿嘿,我就說嘛!」
雖然他說的都對,顯然他還有些東西沒說。「神醫,等她靠自己的力量清醒,我不能等。讓她靠自己的力量清除毒素,我不能忍。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幫助她的,對吧?」
看來,這青年人對這女子倒是情深意重,白神醫現在很好奇,這個女子到底是誰,自身奇妙至極且不說,身邊還有那樣一個頗具靈性的小友,而且還得一個如此優秀的男子如此愛戀,他真是好奇極了。
但看著男子眼中著實顯現著急,他還是把自己的這個念頭暫時放下。他抓過筆紙,唰唰地寫了起來。然後遞給了百里寒,「我需要的藥草及其分量,都寫在這紙上了,這些葯,在普通的大藥房里應該能拿到。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還有三味葯,只怕……拿到有些困難。」
「神醫但說就是!」天下間還真是難有他百里寒辦不到的事。
見他臉上是如此的自信,神醫也就不賣關子了,「聽好了,這三位草,分別是:拈香串,芭芬草,暮陰根,這三種葯……只有唐門才有,你……可能拿得到?」
拈香串、芭芬草、暮陰根,白神醫在報出這三種藥草的名字的時候,百里寒心裡就閃過驚愕。
早年的時候,為了穀雨身上的恨素之毒,他也請過很多名醫談過,也曾到各地搜羅藥草、遍翻醫術,對於這三味唐門獨有的藥材,他怎麼會不知道!
他更清楚的知道,唐門設計出來的許多毒性至強的毒藥,非得要三位草藥中的一味解毒不可!
那麼……
百里寒是何等的聰明,想起穀雨現在躺著的方位,還有她從朱顏宮外的小鎮外到達這的路線,必定是需要經過川地,如此……
「神醫,下毒之人,也該是能解毒之人吧?」百里寒冷聲問。
白神醫看了眼百里寒,但笑不語。
如此,百里寒就明白了!百里寒斂眉思索了一番,才道:「神醫,請稍後。」
他站了起來,跳出幾裡外,放了一隻信號彈!
一刻鐘之後,一人飛身趕來,百里寒跟那人說了一會兒,之後,那人速速告退,百里寒回來。
「神醫,我讓人去找個可以安身的地方去了,你老人家在這先稍作片刻,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接我們。」
白神醫同意,只是嘴裡「砸吧」了一下,「我是可以等啊,只不過枯等過於無聊了,這個時候,要是能來一點美酒就好了!」
說完,他有意無意地往穀雨的腰間看去,那裡掛著兩個酒囊,一個飽飽的,一個癟了一些。他剛才在穀雨身上一番診治,那鼻子,怎麼可能沒聞到酒香味。
百里寒立刻傾身,從穀雨的身上將兩個酒囊都解下。將那個飽飽的遞給了白神醫,自己拿過那個癟了一些的酒囊。
「請!五年佳釀的紅梅酒,還望神醫莫要嫌棄。」自己家做出來的酒,百里寒一聞,就可以知道這酒的年份。
白神醫笑眯眯的接了過來,「年輕人,對酒有些研究?」
百里寒點點頭,「不敢託大,只是有些心得罷了。」
「好好好!」白神醫打開酒塞子,灌了一口,清冽的感覺一下子嘴裡一直灌到腸里。「舒服啊!改日咱們交流交流?」
「好啊!」百里寒微微一笑,打開酒塞,沖著白神醫拱手,「今日之事,有勞神醫了。此刻,只能以薄酒聊表一番謝意。他日,必定以美酒答謝,大家不醉不歸,還望神醫不要推辭!」
「好好好!」白神醫樂得「哈哈」大笑,「年輕人,這可是你說的哦。都說天下美酒,莫過於紅梅山莊的紅梅酒了,你宴請老頭兒的時候,要是沒有一壇四十年以上的紅梅酒,老頭兒可是不會去的呦!」
「沒問題!」百里寒豪氣的應下。莫說四十年,就是八十年的,他都能給他找出來。
兩人拿著酒囊,各自幹了一杯,百里寒難得地笑了一下。此刻,只要穀雨能平安無事,他還有什麼可在乎的!
「雪,過來!」
百里寒伸出了手,在一旁乾巴巴地看著他倆喝酒的雪立刻跳到了百里寒的手心。
百里寒將它帶到自己的身上,從穀雨身上解下小竹筒,倒了滿滿一竹筒出來,「喝吧!」
百里寒將竹筒遞到了雪的眼前。
雪「噝噝」地叫了一聲,歡快地舔了起來。舔了幾口之後,順便也舔舔百里寒的手指頭,此舉,讓百里寒眼神微微一柔。
一指輕輕地摸了摸雪的腦袋,百里寒溫柔地低喃:「雪,謝謝你!」
這白神醫,顯然是被雪給請過來的。
雪抬起了腦袋,看了眼百里寒,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旋即似乎有些害羞地擺了擺尾巴,將腦袋埋在竹筒里,「吧嗒吧嗒」地開始吸酒。
「哈哈哈……小友,酒量不錯!」
白神醫灌了一口酒,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雪,目光和藹,看的出來,對雪,他也是喜愛的緊!
百里寒心想,如此有靈性的東西,怎麼能不招人喜愛呢!
幸好,笨丫頭的身邊一直都有它!
從白神醫的口中,百里寒印證了自己的想法。當時,那白神醫正騎著毛驢,慢悠悠地在道上走呢,突然一條蛇竄了出來,驚了毛驢,讓他差點摔倒在地。
這蛇,顯然就是雪了。
白神醫行醫這麼多年,一見雪,自然就知道雪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