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穀雨除了感激,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這次,又麻煩他們了!
「袖妹,你小心點!」李炎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這解毒,最重要的便是心細了!」
唐飛袖轉過身的臉,冷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哼,警告她是嗎?
唐飛袖確實是對毒藥頗有心得,她帶著穀雨,帶她到她的專門藥房逛了一圈,配了葯,讓穀雨服下。服下才一刻多鐘頭,穀雨立刻感覺到,那種很沉重的感覺消失了,喉嚨雖然仍然有些沙啞,但是那種有些疼痛、還有些癢的感覺卻消失了。
唐飛袖說了,她嗓音沙啞是因為毒藥對喉嚨造成了一些傷害,修養幾天,就該能恢復正常了。
在唐飛袖的幫助下,穀雨的身體得以恢復正常,她自然感激,沖著唐飛袖,她更是連聲道謝。
唐飛袖揮揮手作罷,喚來一個丫頭,帶著她先下去休息一下。她獨自去找李炎,談……很重要的事!
這一次,唐飛袖根本就不掩飾她的怒火。
「炎,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又到咱們唐門來了?你還讓我幫她看病?」
她的語氣很沖,顯然氣壞了!
李炎溫和地笑了笑,果然她要來談這事!「她怎麼說也是我的師妹,她現在有了困難,我總該幫忙!若是讓她死在我的地盤上,我卻一點表示都沒有,旁人見了,會怎麼看我?」
唐飛袖哼了哼,「你總是這麼說!師兄妹!師兄妹!師兄妹之間,真的有如此深厚的情誼?
明明,在殘紅谷咱們幾個都疏遠了穀雨,為什麼,現在她出了谷,你反而對她好了起來?
是因為……她現在是師父的關門弟子了?」
「自然不是!」李炎反駁,「我之所以對她多了一分關心,自然是是因為我們的身份不同了,我們如今在武林中都有了一定的地位,也都是大家景仰的大俠。我是唐門的掌門人,你是我未來的妻子。現在是川地一代的領袖,將來……
總之,你該明白,我們的一言一行,都有很多人看著的。
我們做了很多好事,他們可能稱頌的不多;但是我們做錯了一件事,他們就會抓著不放,惡言惡語,肆意詆毀。
所以,對雨妹,該盡的道義,我們必須要盡。
師父就她一個關門弟子,外界直說她是師父最寶貝的徒弟,咱們這些師兄們、還有你這個師姐,自然需要好好的照顧她。
她在別的地方,咱們遠水救不了近火,不能幫她,別人就沒話說。但是她身在川地,就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咱們能看著讓她受傷甚至丟了性命嗎?
傳出去,不是讓人道是非嗎?」
唐飛袖挑了挑眉,冷嗤了一聲,「你……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真的是為了你我的聲譽和未來?」
李炎點頭。
唐飛袖哼了哼,「如果真的如你這麼說,那麼外人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說我堂堂一個唐門大小姐,武林大俠,竟然放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家裡走動,一點報仇的意願都沒有!
這樣一個放著父母的大仇不報,對自己的仇人一次又一次的施加援手,這樣的人,傳出去更是讓人笑話!
你說為了我,你這真的是為了我?
你可知道現在外面的人是怎麼看我的?
我這一生都已經讓穀雨給我毀了,你還讓我容他?讓我幫她治病?將來,你還想讓我做什麼?」
唐飛袖越講越氣,講到後來,更是開始大吼了!
李炎微微一笑,走到唐飛袖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龐,用脈脈溫情,四兩撥千斤地勸道:「你啊,就想到了壞的地方!
你把雨妹接到咱們唐門,還幫她看病,外人只會誇你心胸寬廣,大人有大量,以德報怨,是當今武林的楷模!怎麼會說你壞話,看不起你呢?」
「得了吧!」唐飛袖一把揮掉了李炎的手,「會這麼想的人,一定是傻瓜。仇恨深似海,還以德報怨?哈?我瘋了我?
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很奇怪啊!」
李炎抿緊了嘴角,溫和的笑已經消失。「袖妹,你想說什麼?」
唐飛袖冷笑,「上次你派人救她,說是以此來得到穀雨那丫頭的殘紅曲,我信!但是這次,你又救了她,你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我知道,你向來不做虧本的生意,你做什麼,都是有一些目的的!
我猜,你救她,是為了……她那一身內力吧!」
李炎乾脆就冷下了臉,「袖妹,注意你現在的身份!現在,你是我的未婚妻,半年後,咱們是要做夫妻的。
你現在,當著未來丈夫的面,在建議你未來丈夫對另外一個女子下手嗎?這個人,還是我的師妹,是曾經對我告白我毫不猶豫拒絕的小師妹!
袖妹,你現在失去理智了!」
李炎的表情冷,聲音也何冷,眼神更冷。
看著唐飛袖,他的冰冷的眼神中,有責難,更是有失望!
這樣的李炎,唐飛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忍不住地紅了眼。知道李炎在生氣了,生很大的氣。
但是,他這個時候把穀雨那丫頭接過來,她能不這麼想嗎?
如果李炎不是她未來的丈夫,她肯定會同意他把穀雨接過來,然後就此糟蹋了她,得到她的內力。
但是這個人是李炎,她絕對不允許李炎跟那個臭丫頭交歡,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就連他們倆見面,她都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