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人命!」穀雨不由地大喊。
「那有如何?反正死的不是我么朱顏宮的人,與我無光!」
穀雨咬牙,「是,她是跟你無關,但是跟我有關!」
「這麼說,你是非要開打不可了?」
「你攔著我不讓我見緋色,那我……」
「哼!」琵冷笑一聲,猛地抽出了腰間的緞帶,毫不猶豫地猛地朝穀雨抽了過去。那緞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原本是系在她的腰間,解下來的時候也感覺輕飄飄的,但是一旦被琵握在手裡當作武器,卻像是活了一般,在她的手裡活靈活現,她指哪,那緞帶就打向哪。而且,也變得堅硬無比,就好比鞭子一般!
那一鞭打下來,穀雨立刻感覺到凌厲的風勢,心裡暗道不好,連忙施展腳步後退,躲過一劫。可是那琵步步進逼,手中的緞帶宛如靈蛇一般,吐著兇狠的紅信,氣勢洶洶的正要將她撲到。
穀雨連連在空中向後越了三步,才化解了琵的猛烈攻勢,化被動為主動。當下,她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背後的寒雨劍,在琵再度猛然攻過來的時候,用谷遙教給她的那一劍,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詭異的速度閃過了琵!
琵眼前一閃,心中不由地訝異,暗嘆:好快的速度。
她正要轉身繼續攻擊穀雨,哪知……
她……不能動了!
她驚詫的瞪大了眼,在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她竟然不能動了!
這個時候,她才想到:穀雨最厲害的便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點穴功夫。那麼,剛才她覺得胸前幾點鈍痛,就是……就是被她那把木劍點住穴道的結果!
她……輕敵了!
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失敗,只是早晚的問題!
「承讓了!」穀雨有禮地閃身到琵的面前,手上握著木劍,沖她施了一禮!
琵卻在這個時候冷笑!「你過得了我這一關,卻不能過別人的關。我只是宮主身邊的一個小女侍,你要想見宮主,可不是那麼容易!」
話音落,一個女子怒罵出聲:「好你個穀雨,宮主好心請你走人,你竟敢在此放肆,對我朱顏宮的人下手!」
穀雨回頭一看,是個熟人!
來人是穆緋色身邊的另外一位女侍……琶,穀雨曾經在紅梅山莊見過她一面。
「看招!」琶的武器是一對雙手刃。銀色的刀刃光亮無比,那乾淨的銀白在叫囂著要鮮血的浸潤,讓人會下意識地膽寒。
穀雨雙唇緊抿,小心翼翼地看著那雙手刃。這樣的兵器,如果不小心被刺到,必定會立刻見血!
她不怕見血,只是……害怕疼痛!
琶向她猛撲而來,一對雙手刃被她耍的天衣無縫,穀雨險險躲過,下一刻,那兩把鋒利的雙手刃又朝她刺來。穀雨施展斜陽踏風步,次次險險躲過,雖然如此,但袖子還是給刺了一個洞!
若是琵的攻勢是以柔克剛,那琶的攻勢就是以剛克柔,而且顯然琶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但是,穀雨在閃躲了一段時間后,還是適應了她的攻勢,並且遊刃有餘。
穀雨這人心細,她雖然對敵經驗不足,跟別人對打的一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一味躲閃,但是時間長了,她了解了這個人的攻勢,她就能迅速地想出破解的方法。
想當初,穀雨學字的課本可都是谷遙小書庫裡面的武功秘籍,那一本本的武功秘籍,可都是讓她當課本一般,翻來覆去地認讀,早就爛熟於胸。她雖然天資愚鈍,體制受限,不是練武的材料,但是記招式、見招拆招還是可以的。
心中了解了琶的武功套路,穀雨一個閃身,手中寒雨劍猛然一抖,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了琶!
琶……動不了了!
手中的雙手刃凌厲的態勢依舊,只是她再也不能動彈,琶的眼中閃過不甘、挫敗!
穀雨沒來得及放鬆,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花叢中響起,「好俊的點穴和輕功,我來領教領教!」一人從花叢中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又是穀雨熟悉的人!
此女子赫然是宮門上站著的那個中間女子,被其它三位女子稱為風宮主的人!
穀雨搖搖頭,「我不要跟你打!」這個姑娘放她進了朱顏宮,還向緋色通報,讓她得以見到緋色。她對她很有好感,不想與她對打!
那女子止了笑,解下腰間的緞帶,面色一整,眼中閃爍冷光,「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身為朱顏宮六宮的主人之一,還沒這個資格跟你對打?」
「不,不是這樣的……」穀雨急於解釋,風宮主狠厲地打斷了她,「廢話少說,你連著欺負我朱顏宮兩人,還真的認為我朱顏宮沒人了嗎?不好好教訓你一下,你還真的要翻天了!」
那女子說著,手中的紅緞,宛如利劍一般,猛然擊向穀雨。
沒想到這個女子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說開打就要打。穀雨微微一愣,有些反應不及,就這樣被她一擊就中,頓覺得胳膊上一痛!
她急忙地閃身,那女子卻鬼魅般地閃身過來,速度比那琵和琶,快了很多!
穀雨狼狽地閃身,險險地躲過那靈活的紅緞。
那紅緞宛如靈蛇,左右突擊,幾次三番擊中穀雨。幸好穀雨閃的快,每次打著都不太痛,穀雨還可以忍受的住。
她努力集中心神尋找破綻,因為,她知道,這個女子是來真的,她必須要全力以赴!
幾下觀察下來,穀雨心中有了主意。那女子手中的紅緞既是武器,又是她的防禦盔甲,每次她想用寒雨劍點她的穴,可是總是被那紅緞擋掉。若她想制勝,就必須把她手中的紅緞打掉,或者說,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