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賭服輸!
甘拜下風!
那中間女子二話不說:「你等著,我去給你向宮主通報一下。但是我話說在前頭,宮主想不想見你,是另外一回事。」
啊!穀雨這才想到還得這樣的啊,對啊,萬一要是穆緋色不願意來見她,不就完了。
想想,她還是有禮地點點頭,「謝謝!」萬一穆緋色不見她,那她只能硬闖去找她了!
那女子快速地去找穆緋色,而穀雨則是跟那三個女子一同在樓上站崗。
過了一會兒,那女子帶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穆緋色同意見她。
穀雨欣喜萬分,跟在了一個紅衣女侍的身後,此女侍穀雨見過,是在紅梅山莊的接任大典上,跟在穆緋色身邊的兩位女侍之一……琵。
等她走了之後,站崗的三位女子不由地好奇詢問那中間女子,「風宮主,你對宮主說什麼了,為什麼宮主會接見她啊?」依照她們的猜測,宮主應該是不會接見她的。畢竟她不是百里寒,而她又是為了莫幽的葯而來。
「莫不是風宮主你在宮主面前美言了吧?」
那女子神秘一笑,「你們可不要小看剛才的那個姑娘呦,她的身份很不一般哦!」
「誒,是什麼么啊?」
那女子淡淡一笑,「時候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行了,我走了。」
身後那三個女子立刻嘰嘰喳喳的聊開:「有問題,你看風宮主那興奮的樣子,肯定又找到讓她感興趣的東西了!」
「一定是穀雨啦,剛才那姑娘!」
「對啊,她本來無聊著要跟我們站崗的,現在走了,肯定是去見那穀雨和宮主去了。風宮主啊,哪塊熱鬧往那塊湊去……」
「真好,我也想去湊湊熱鬧,咱們朱顏宮難得看到闖過紅葉陣、不請自來的人呢!」
顯然那中間女子身份顯貴,被她們稱為風宮主,那麼她在朱顏宮也是一宮的宮主了!
那廂穀雨跟著琵,一路走來,不由地被這朱顏宮的另類景色而打動。朱顏宮,既然名字里有宮,可想而知,它的構成應該是一座又一座的宮殿,但實際上,朱顏宮卻不像是皇帝所呆的宮殿一般,皇帝呆的宮殿是大氣、莊嚴、肅穆,而朱顏宮的宮殿是古樸、秀麗。
朱顏宮的這些宮殿造型很像是穀雨以前見過的寺廟,自然此時不會有香煙裊裊的。這些宮殿,有些大,有些小,常常是一個大宮殿,然後接著幾個小宮殿,看著有些巍峨,又有些不是。因為大大小小的宮殿外,總有大大小小的園子、香榭,裡面繁花似錦。此時,正是一年中花朵開得最艷麗的季節……夏季。
許多花朵在穀雨的面前呈現,紅的、白的、黃的、粉的,各種顏色,五彩繽紛,惹得許多蝴蝶嬉戲花叢,更有一些竟然在穀雨身邊繞著飛行。可能是穀雨身上有異香的緣故,這些對香氣敏感的傢伙可能誤以為穀雨是一朵花呢,都圍著她轉,讓帶著她往前走的琵都詫異了一下,也因此沾光感受了一把花蝶環繞的極致美感。
如此多美麗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有些還友好地在她身邊起舞,自然是讓穀雨覺得欣喜。蝴蝶的響動還把雪給驚動了,探頭探腦地出來,看見蝴蝶,分明眼中一亮,不顧穀雨的阻攔,哧溜一下,爬到了穀雨的肩上,歡快地戲耍著蝴蝶。穀雨本來以為蝴蝶會被雪給嚇跑,沒想到那些蝴蝶跟雪玩的還挺開心的,紛紛繞著雪東飛飛,西飛飛,好像是在故意捉弄它一般。
穀雨見了,不由地無聲地淺笑。
奇怪的蛇!琵心想,跟著一個奇怪的主人!
自然,朱顏宮最有特色的是那四處可見的火紅的植物,從根部到尖部,一身的紅,連帶開出來的花朵,都是紅的,那紅色的花骨朵小小的,分外的惹人憐愛。那植物不怎麼高,也就三尺多吧,矮矮的身子,在周圍的花團錦簇中,像個小矮人,看著蠻可愛的。早就聽聞朱顏宮聞名在外的是裡面的緋色美人,還有就是那四處可見的火紅色的植株,看來便是這植物了。
穀雨宛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四處觀望,美景總是令她目不暇接。朱顏宮裡面都是女子,她們的設計都是這些女子共同的努力。穀雨身為一個女孩子,自然會被這些景色所吸引。
她這邊看著,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見了那穆緋色,她會不會給解藥呢!
萬一她不給,可要怎麼辦才好呢!
不行,不管怎麼樣,她必須得把解藥拿到手。實在……實在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就是硬拼也要把那一味藥材弄到手。據她所知,那藥草好像是長在一個有專人把手的園子里的。
一路穿行,穀雨有些眼花繚亂的時候,終於見到了她此行要見的人……穆緋色。
「宮主,人帶到了。」
穀雨以為穆緋色會在宮殿里接待她,在她看的書裡面,這樣有身份的一宮之主,應該都會在自己的大宮殿里接待客人的。但是穆緋色確是在一個花廳里會見她的。
在花廳里見到穆緋色的時候,穀雨覺得自己似乎看見了花仙子。整個院子里怒放著嬌艷的花朵,微風浮動,輕撫那嬌艷的花朵,花朵撲簌簌地顫抖,宛如在咯咯嬌笑不止。細風也掀起花廳的三面輕紗。輕紗在細風中微微搖曳,在這一搖一擺中,顯得婀娜多姿。
自然,再美的景色都沒有此時的穆緋色來的美麗。
她僅僅就那樣慵懶的坐在那,就已經顯現了說不出的美。穆緋色是美的,就像穀雨當時在紅梅山莊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感覺一般,她是一個跟莫幽不分上下的美人。她當時認為她美得張狂,美得艷麗;而莫幽則美得溫婉,美得脫俗。而此刻的穆緋色,懶懶地坐在了,一手搭在欄杆上,一手拿著一本書,仔細地翻看著,那張狂的氣息突然全無,她就像換了一個人一般,變得溫婉,變得不染世俗,變得像花叢中的花仙子一般,優雅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