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小道一直往前走,你就能走出去,回道剛進來的地方。」那女子倒也好心,給穀雨指明了去路,也沒有刻意地刁難她。
但是,顯然她的話,穀雨是不能採納的。
只有百里哥哥才能見那穆緋色宮主,可見宮主就是等百里哥哥來取那解藥來著。她既然來了,她就是百里哥哥的代表了。
「姑娘,麻煩你去通報宮主一聲,說我是百里寒派來取葯的,好嗎?」
那女子思索了一番,跟著其它的三個女子探究了一下,聲音很低,她們四人又站在高處,聽不真切。那四人好像達成了共識,剛中間女子又對穀雨說:「姑娘,不行!宮主的命令就說她只能見百里寒。無論你跟百里寒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百里寒,我們就不能放你進去。
姑娘還是從哪來,回哪裡去吧。」
這樣的回答,再次讓穀雨心焦。
「姑娘,行行好,麻煩你們通融一下,就讓我見見你們的宮主。我那朋友身中你們宮主下的毒,命在旦夕。請看在一條人命的份上,幫我傳達給宮主,讓她見我一面。」
那女子再度思索,跟周圍的三個女子嘰里咕嚕了一番,問:「你那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叫什麼名字?」
穀雨遲疑了一下,誠實地報出了名字:「莫幽!」
哪知這兩個名字就像是瘟疫一般,她一說出口,高樓上的四個女子立刻冷下了臉。「原來你是為那莫幽求葯呀!那個女人壞了我們宮主的幸福,死了活該!你走,我們絕對不會為你向宮主通報的。再在這磨磨蹭蹭的,別怪我們不客氣。」她們這個樣子,倒像是跟莫幽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她們一下子的變臉,讓穀雨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覺得這四位姑娘好像是快要被自己說動了。為什麼她一說出莫幽的名字,事情就變得這麼糟糕了呢!
「姑娘,拜託你們了。」
四位女子依然冷臉。
穀雨無奈,眼巴巴地看著她們,「請問,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進去的?」無論是什麼辦法,只要能讓她進去,她都要嘗試。
那四個女子一愣,看底下穀雨獃獃的仰著腦袋的樣子,竟然覺得有那麼一絲可愛!
「呵呵……」一個女子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那三個女子也裝不下去了,帶著冷意的臉一下子柔了下來,跟著笑了起來。
朱顏宮的女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端看自己的心意,這也是她們性格中的不羈!
她們覺得好笑的就是,底下這個叫穀雨的姑娘這麼問她們,豈不是很有意思?她竟然想到讓她們告訴她通過這宮門的方法?而且,她的眼神竟然還很認真?
難道她真的以為她們會告訴她什麼竅門不成?她們朱顏宮的人,會自己暴露自己的短處嗎?
如果她真的想進來,硬闖不也成嗎?竟然會問這麼傻的問題!
「呵呵……」幾人輕笑不止。
穀雨不解她們為什麼突然笑出來,所以輕輕皺起了眉頭。迎著太陽光線,她微微眯眼,仰著小腦袋,瞅著樓上的四人,殷紅的小唇無措地微咬著。
她們四人這樣看著,從高往下俯瞰,下面的穀雨倒像是一個小娃娃,咬著唇,眯著眼,恁是無辜地看著她們。身上背著一把小孩子過家家會玩的木劍,腰間松垮垮的吊著一根笛子,很像是牧童放牛用的;一旁還掛著一個小竹籠,好像是來裝蛐蛐等小蟲子之類的。怎麼看,怎麼像是迷路的山間小女娃!
四人忍不住,又笑了一會兒,看著下面那可憐又有那麼一點詭異的可愛的醜女,正在乾巴巴地等待她們的答覆,也不好意思地止住了笑聲。
那中間女子開了口,「我啊,確實知道一個可以進入宮門的辦法!」
她們四人眼瞅著穀雨的雙眼猛然亮了一下,陽光下散發出比水晶還要耀眼的光彩來,竟然覺得那丑姑娘有些美?
幾人搖搖頭,再一看,還是一個絕世無雙的丑姑娘。
「請問,是什麼辦法啊?」
那女子打趣:「如果你有本事在我們四人的阻攔下過了這道門,我們就放你進去。」
既然可以過了她們四人,穀雨還用得著詢問她們的意思嗎,直接過了不就行了嗎,也就是硬闖唄!她打贏了這四人,落敗的四人還憑什麼阻止穀雨?
那姑娘這麼說,顯然有些在戲弄穀雨!
但是穀雨顯然有點呆,配合著那姑娘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噢,不許反悔噢!」
她還挺一本正經地看著那女子,那女子忍不住地又笑了,隨後點點頭。
她不認為穀雨有這種能力通過這道五丈多高的宮門,她和她的姐妹們,也不是吃素的。
看著那五丈高的宮門,穀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喂,我來了呦!」
四個女子聞言又笑,這次是哈哈大笑。
真是一個憨姑娘,對敵之前還有讓敵人事先做好準備的。
哪知,這邊她們的笑容還沒有從臉上退去,那邊穀雨宛如一個仙子一般,迅速地從她們的眼前消失。她們只看到,一團綠中帶紅的倩影,宛如一縷輕煙,迅速的騰升而起,輕柔地在她們身邊閃過。
越過了四人的穀雨笑眯眯地看著她們,「我上來了噢!」悔過洞那麼絕對的高度,她都可以登上,區區五丈高,對她來說更是小菜一碟。
四人就這樣臉上凝固著笑容,訝異地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眉開眼笑的穀雨。這才深刻地明白一句古話: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