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點點頭。下了悔過洞,回去收拾行李去。
她要好好地休息,養好了精神,也好快速地趕路。
本來穀雨和草採花打算明日天一亮,他們就出發。
谷遙聽了他們出谷的理由,為了配合她們的啟程,引開那些追殺穀雨的人,特地趕在天一亮出了谷,這樣就能將殺手的注意力引到他的身上。正好,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幾日也一直想著要到西洲的洲衙去,說一下懸賞找他孩子的事情。
如此,第二日一大早,最先出谷的就成了谷遙。
而穀雨和草採花是在快中午的時候,吃了午飯才出谷的。
不知道是不是谷遙的計策生效了,總之剛出谷的這幾日很是風平浪靜,穀雨和草採花都沒碰到什麼麻煩。
後來進入了江南一帶,草採花順帶打聽了一下百里寒的情況。得知,百里寒目前還在紅梅山莊,莫幽也被接到了紅梅山莊。
莫幽中了朱顏宮的朱顏毒的事,江湖上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據聞,百里寒為此事急得都快要瘋了,紅梅山莊和莫家莊都已經人仰馬翻了,各地的名醫都被請來,可是莫幽的毒藥還是沒有解開。
又據聞百里寒要去朱顏宮取葯,是莫幽死死地拉著他,不願意他去朱顏宮冒險。她寧可死,也不要百里寒成為朱顏宮的傀儡。
江湖到處傳聞:百里寒和莫幽這一對,可真是苦命鴛鴦。
江湖人又讚歎:百里寒和莫幽真是情深意切啊!
很多的傳言紛紛傳入耳,讓草採花面色難看。他看著穀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是好。谷里的這些日子,他明白百里寒和穀雨的關係是非同一般的,似乎是……屬於情人那種。
見草採花這樣,倒好像比自己還要難過一般,穀雨不由地輕聲地呵笑,「小草,沒事的。嘴長在別人身上,讓別人說去唄。
我相信百里哥哥!
吃完了飯,咱們繼續趕路吧。」
兩人此刻在一間小飯館吃飯,順便收集一下可利用的情報。
聽聞百里寒沒有去朱顏宮,穀雨頓時放心了。這樣就好,這樣百里哥哥就不會出事了!
等著吧,她一定會把解藥給拿回來的。百里哥哥欠莫幽的恩情,她會幫忙償還的。
她眯了眯眼,撥了幾口飯到嘴裡。好不容易下了飯館,要多吃飯,身體才有勁,才能多趕一些路。
草採花見她吃飯還是挺香的,心裡也有些放心。想想,他也忍不住地眯起了他的貓兒眼!
穀雨這個女人……還真的與眾不同!
幸好,讓他給碰上了!
決定了,以後的娘子就按照這個標準找了!
兩人迅速地吃完飯,就急匆匆地趕路了。
這一次,他們可就沒那麼幸運了,追殺的人出現了!
可能是他們在打聽消息的時候泄露了行蹤?
還是,谷遙的事情辦完了,他們沒抓到谷遙,由來抓穀雨了?
反正不知道什麼原因,穀雨和草採花只能拚命逃命兼帶趕路!
兩人的輕功無敵,又加上中午吃飽了飯,所以逃命起來,還是滿輕鬆的,很快就把兩批的追殺者給甩在了後頭。
「這輕功真的滿好用的哎!」晚上兩人躺在大樹上休息的時候,穀雨不由地讚歎。
草採花笑了。「那是,也不看看你這輕功是誰教的。我告訴你啊,這斜陽踏風步可是經過了多少代人的心血,又經過了我娘和我的精心改良,威力自然不同凡響了。」
「呵呵,小草果然厲害!」穀雨自然而真誠地稱讚。
草採花頓時得意洋洋,俊俏的鼻子牛氣都快要衝天了。只可惜今晚無月色,周圍一片的黑,他那得意的小樣倒是有些白現了。
不過,他心裡爽就行了。
不為啥,就為了自己心裡痛快。
兩人哈拉幾句,趕緊睡下,好養精蓄銳。
這兩人為了儘快趕到朱顏宮,都棄了馬匹,用輕功……斜陽踏風步趕路,日行千里,幾乎快趕上千里馬了!
只是,他們如此拚命地趕路,到底……還是因為身體吃不消,遭了別人的暗算!
那一日,他們二人正在趕路,不曾料,林子中,突然地從四面八方射來了暗器。密密麻麻的暗器,宛如漫天飛雪一般,將她們二人包圍。
兩人雖然反應及時,閃過了大部分的暗器,但身上還是挨了幾枚暗器。
「暗箭傷人,真是卑鄙!」草採花破口大罵。他急忙地掃了一眼穀雨,穀雨沖他搖搖頭,示意沒什麼大礙,他心裡才稍微安心。
林中頓時傳來哈哈大笑聲,四面八方都洋溢著笑聲,顯然這些人一早就在這林中埋伏好了,就等他們經過。
「走!」草採花當機立斷,拉著穀雨就要走。
一人從樹上閃出了身子,「你們中了我們這暗器上的毒,是走不了多遠了。我奉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乖乖地讓我們拿下。放心,我們是不會你們的命的。」
草採花看了身上的暗器,果然中鏢的地方有些發黑了,暗器上有毒!
他皺眉!
穀雨立刻拿出了懷裡裝有解毒丸的瓶子,快速地倒出兩粒,一個扔給了草採花,「小草,接著。」
一粒讓自己服下。
草採花會意,立刻服下。
穀雨抽出了背後的寒雨劍,與草採花背靠著背,謹慎地盯著四面八方的敵人。現在最惱人的就是,不知道敵人到底有多少,也不知道那些敵人的位置到底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