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順著他的眼神也看向了百里寒,腦中則思索著他的話!相公……娘子……什麼啊?
百里寒無奈出聲,「赫連,你就別戲弄她了。」
啊!
穀雨這才覺察到他剛才說了什麼,羞澀還沒來得及浮現,倒是先擔憂了,「百里哥哥,我……」
他怎麼會這麼說,是不是……他看出了些什麼!
那可這麼辦,要是被莫幽知道了,那可怎麼辦啊?
百里寒拉過她,將她拉入了懷裡。「雨兒,赫連是我的好朋友,自己人。跟他相處,不用太拘謹。有些話,就當笑話,聽聽就罷了,不用多想!」
在赫連的面前,他把自己拉入懷裡,穀雨自然知道是多慮了,於是鬆了一口氣。
「百里哥哥有這樣的好朋友,可真好!」她揚起了腦袋,有些羨慕地看著百里寒,也由衷為他高興的。
百里寒認真地說,「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他們,是不分彼此的。
穀雨眯了眯眼。
赫連莫夜咳了一下,「行了,你們倆別再親親我我了,酸死個人,純屬是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我走了。」
「啊?」穀雨窘迫地低呼了一下,想叫住他又不敢叫。
百里寒出聲,「赫連,你是這裡的主人,表現一下你主人的風度,帶雨兒觀看一下你的莊園,如何?」
赫連莫夜停下了腳步,看了眼穀雨。
穀雨沖他笑笑,也真的很想跟這個新認識的朋友相處一下。
百里哥哥的朋友,她都想認識一下,接觸一下。這樣,就可以更加地接近他。
「那好吧!」赫連莫夜笑了笑。「穀雨這麼可愛,我正打算來帶她在我家逛逛的。」
如此,在赫連莫夜的帶領下,幾人慢慢地逛起了莊園。
庭園景色,自然而富有生氣,美麗而怡人!小草清脆、小花嬌艷、小鳥嘰啾、魚戲水間……
一番美景,不用多言!
如此美景,竟然連立昭都被吸引了,到了外面。
他一向都把自己關在房子里的,難得看見他在外面走動。
「立昭!」看到了他,穀雨不由地欣喜,高聲叫他。
立昭偏過頭,便看見了她。見到她跟百里寒交握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咳咳咳……」他輕輕地咳嗽了起來,「雨兒……咳咳咳……過來。」
「噢!」穀雨趕緊跑了過去,習慣地給他順背。這……習慣這東西還真是說不準,如此,穀雨就輕而易舉地被立昭給拐了過去。
他漸漸地停止了咳嗽,扶著她的肩膀站著。他本來個子高大,比百里寒都要高出半個頭來,穀雨更不用說了,現在她只能勉強到達他的胸口。
他輕輕地靠著她,自然而然。雖然他看似脆弱,似乎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但是穀雨卻感覺不到什麼重量。因為,立昭根本就捨不得壓著她,讓她難受。如此倚靠著她的姿勢,只不過讓她看著心疼他,讓外人看著,產生他們之間很親密的誤解。
立昭靠在穀雨的肩膀上,冷冷地看著百里寒。
百里寒一臉冰寒,冰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一切。
只有一個呆瓜穀雨,顯然不在狀況內。
「立昭,你又覺得不舒服嗎?」那幾天跟他在一起,天天給他燉冰糖雪梨汁喝,感覺他好像不怎麼咳嗽了。怎麼,剛才又咳嗽了起來,還好,不是太劇烈。
立昭虛弱地笑笑,「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時間休息。我想念你的冰糖雪梨汁了。」
「那我今晚給你燉。」她自然地接過了話。
立昭笑笑,「點點頭。」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幾天照顧……你師父,沒累著吧?」
她搖了搖頭,「我都沒怎麼費心,都是百里哥哥在忙裡忙外的。啊,對了,立昭!,那是百里哥哥,你應該見過的。」
百里寒走了過來,來到了立昭的身邊,「我家雨兒承蒙你照顧了,以後,還請你多多費心。」
立昭點點頭,倒是沒有冷嘲熱諷,只是很慎重地說:「雨兒是我梨花教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會好好地對她的。」
赫連莫夜也走了過來,「在下赫連莫夜,這裡的主子。」
立昭有禮地介紹自己,「在下立昭,在此叨擾,多謝莊主的好意。」
赫連莫夜頗感興趣地看了眼立昭,「我早聽聞魔教的立昭殺人如麻,一天不殺人,就會癲狂,如今看來,果然人言不可信。依在下看來,閣下倒像是一個文靜的讀書人。」
立昭嘴一咧,低低一笑,「人言自然是不可信的。
比如說,莊主你。外界傳聞莊主是個生性孤僻的怪人,躲在一片神人莫進的莫來林里,專門與那些猛獸、毒物為伍,終日過著殺人不眨眼的生活。我現在看莊主,倒像是歸隱山林的世外高人,悠然度日,怡然自得。
再比如說,百里寒。」
他看向百里寒:「外界傳聞百里寒你與那武林第一美女鶼鰈情深,山盟海誓,白首不離。如今,你卻把她撇在了一邊,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拉著另外一位姑娘的手!
人言……果然不能盡信,還得眼見為實啊!」
好一個立昭,駁了赫連莫夜的話還不說,連百里寒,都拐彎抹角地罵了過去!誰讓這小子明明已經跟人訂婚了,還跑來這裡攪亂他跟雨兒的好事!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百里寒輕輕鬆鬆地回了過去,「就比如現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