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麼樣了?」百里寒開口,仍然抱著穀雨,讓她靠在他的懷裡。
大夫點了點頭,「病人送來地很及時,我進行了初步地縫合,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主要是注意盡量不要病人發燒,讓他按時吃藥,還有三天內不要讓他下床。如果這三天都沒有什麼意外,那就可以回家靜養了。」
「謝謝大夫。」百里寒趕緊道謝。
「對了,那個穴道不知道是誰點的?」
穀雨急忙出聲,「是我。」
大夫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你那穴道點的可真是完美,幫了病人不少的忙。你現在進去把那穴道解開吧,時間久了,傷口附近不見血,容易出現壞死現象。」說到這,大夫不好意思地笑笑,「穴道一事過於精妙,老夫也只熟悉一二,所以對那穴道也是不敢隨便下手。」
「那我現在就進去?」穀雨詢問。
大夫點點頭,「你們最好留一個人在一旁伺候著!」
穀雨點點頭,趕緊跑了進去,解開了谷遙的穴道。
谷遙不愧是一代高手,經歷了大出血,他現在還有神智。見了穀雨,他蒼白色的臉龐上微微一動,泛起了一個笑容,「雨丫頭,你來了啊,剛才為難你了。」
穀雨搖搖頭,「我沒事的,師父沒事就好!」
見谷遙頭上冒著細汗,她輕輕地伸手,用自己的衣袖輕輕地擦掉。「師父,大夫說了,說你沒事,只是要躺在床上養三天。師父你放心,我會守在師父身邊,照顧好你的。」
谷遙嘆氣,這個笨徒弟呦!
記得那個時候,在谷里幾個年輕的孩子中,他最看不順眼的就是她了,對她也不少那冷言冷語,如今,最貼心的反而還是她了!
緣分,果然妙不可言!
在當初他大聲呼喝著要把她趕出殘紅谷的時候,他哪能想到今天?
百里寒和草採花也走了進來。
「師父!」百里寒低聲呼喚。
谷遙輕輕地嗯了一下。收了這個幾乎是完美的大徒弟,這是他開師以來最得意的事情了。
「侄兒趙煥見過大師伯!」草採花沖著谷遙猛然長作揖!讓穀雨頓感驚奇!
「你是……」谷遙覺得這個名字異常地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侄兒的娘親是師父的小師妹!」
噢,谷遙想起來了。對了,小師妹是有一個兒子,據說在江湖上闖蕩著,沒想到竟然是他!
他仔細一看,那對大大的貓兒眼,嘴角隱隱的笑意,唇紅齒白的,很像,很像小師妹!「你很像你娘!」
草採花樂了,「太好了,大師伯你也這麼說!我就說我像我娘,我娘偏不承認,硬說我像我爹!我爹在我娘的雌威下,也愣是說我長得像我爹;府里的下人在我娘的威懾下,也都不敢說我像我娘,也說我長地像我爹!氣死我了!
這下好了,有了大師伯這麼說,我娘這次肯定是不能睜眼說瞎話了!」
哪知谷遙立刻改口,「啊,不對,你像你爹!」
「啊!」草採花哀嚎,「大師伯,你也太那個了吧!難道你也怕我娘嗎?」老娘的雌威竟然如此厲害,讓大師伯都睜眼說瞎話?
谷遙哼了哼,「我們殘紅谷的人,向來都是向著自己人的。」意思就是即使是睜眼說瞎話,那他也不管!
草採花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汗了一把!
殘紅谷里出來的人,果然都怪的很!
「你……怎麼會跟雨兒在一起?」
「這個啊……」草採花乾笑,「大師伯,湊巧,湊巧,我看穀雨投緣,後來知道了她是大師伯的關門弟子,我就跟她一路了。」
穀雨疑惑,草採花以前都沒有提起他是師父的師妹的孩子的事情啊!而且,他跟著她,不是要看病的嗎?
想到他那個病,他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對別人說,她大概有些明白,也就不出聲,露了草採花的底。
「大師伯,我在這的事,還請大師伯不要跟我娘提起!」要是讓老娘逮著了他,知道了他現在這落魄的樣子,估計會被老娘給嘲笑死。
谷遙哼了哼,「殘紅谷的人,向來只向著自己人!」
草採花聞言,頓時哭喪了一張臉!
穀雨要跟著大師伯,他要跟著穀雨,大師伯要是告訴了老娘,老娘再順藤摸瓜,不就逮著了他!
谷遙突然補充了一句:「不過,要是你娘不問起,我自然不會說的。」
草採花一樂,這樣就行了!
老娘向來很少跟大師伯聯繫,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被老娘給逮著的。
想想,他貓兒眼一轉,嘴角微微一笑,「趙煥見過百里寒師兄,見過穀雨師姐!」這幾個師兄弟中,就他年紀是最小的。
百里寒沖他微微點頭。
穀雨忍不住地淺笑了起來,看著草採花的眼神多了幾分的笑意。她有了個小師弟,怎麼能不開心?
草採花沖著穀雨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突然叫她師姐,還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百里寒輕輕地拍了拍穀雨的肩膀,對著谷遙說:「師父,你休息吧,我們在這守著。」
谷遙現在身受重傷,很需要靜養。他們三人還是不要打擾他的比較好。
穀雨點點頭,還是百里哥哥想的周到。
「雨丫頭!」谷遙喚住了要起身的穀雨。
穀雨湊過了腦袋。
「要是立昭再來找你,你告訴他……他們家放在馬府的家產我都替他保管好了。他要是想拿回去,趙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