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算我求你,你再看下去吧!」草採花苦苦哀求,眼中再度泛起淚花,「你別覺得不好意思,你就當……就當是為我治病來著,算我求你了,我的下半輩子都還指望著你呢!」
草採花說的如此嚴重,臉上也是真的焦急,她想起了「斷子絕孫」,點點頭,無奈地再把眼睛湊到了孔邊。
兩個人已經開始脫光光了,那女子開始摟著那個赤身裸體的男子了,親了親他的臉,又親了親他的嘴……
穀雨羞地滿面通紅,只能咬牙忍耐!
那個那麼好舔嗎,又不是糖葫蘆!
唰!
穀雨猛然推開了牆!
不對,是牆推開了她!
也不對,是她伸手推牆,牆反過來,推開了她!
「我……我真的要走了,我……我看不下去了!」這個地方太恐怖了,她不能再呆下去了。
草採花好聲好氣,「穀雨,你再看看,再看看,沒什麼事的。」說著,他就重新把穀雨壓在了牆上,「我求你了,你就看看,沒什麼損失的,這可是治病救人啊!」
他的力氣很大,死死地把穀雨壓在牆上,讓她不能動彈。
穀雨的眼睛無可避免的又看見了隔壁房間里的內容!
「啊!」
穀雨驚叫!
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猛然掙開了草採花的壓制。
草採花只覺得虎口一疼,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對穀雨的鉗制。
「我要回去了!」說著,她匆忙從軟榻上爬下,雖然才一瞥,但是她隱隱約約地看見那個女人的手好像要摸男人的那個地方!
「小草,咱們快回去吧,這地方太恐怖了!」她焦急地看著草採花,呼吸急促,心跳已經亂了秩序。
草採花咬牙,「穀雨,你都跟立昭睡過了,你還怕看這個嗎?」他不由地怒了。為了立昭的病,她可以如此地盡心儘力。為了他的病,她就不可以委屈一下嗎?這才剛剛開始,她就看不下去了?
「我對你不好嗎,難道還比不過立昭?立昭使喚你這,使喚你那,我什麼時候使喚過你?立昭讓你陪他上了床,我只是讓你觀摩一下,你就不肯嗎?」
穀雨不由地覺得委屈,小草從來沒對她如此大吼大叫過,今天卻……
她也在忍耐啊,可是……她實在忍不下去了啊。
「我……我只是抱著立昭睡覺,立昭從來沒讓我看這東西啊!」她不由地辯駁,也大聲了起來。
「你……」草採花怒極,「你都跟立昭脫光衣服抱在一起,都成了立昭的人了,這已經是事實了,你……你還騙我?」
「我騙你?」穀雨覺得此刻的草採花不可理喻極了,「我騙你做什麼!立昭陰毒發作,凍成了一個冰人,我只是抱著他給他取暖,陪他睡覺。我才沒有脫光衣服跟他抱在一起呢,你胡說八道!」
草採花愣了一愣。
穀雨想想,又覺得心裡憋氣。「我們的衣服都好著呢,都好好地穿在身上,才沒有像他們把衣服給脫光光呢,那個女的還那樣……
我……我才沒那樣呢,我什麼都沒有做!
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看這些呢,早就走了,可是小草你卻……」
穀雨傷心地看了草採花一眼,猛然跳出了窗戶!不敢從正門走,怕再看見亂七八糟的東西。
草採花則是徹底愣住了!
穀雨……她剛才都說什麼了?沒脫衣服,陪他睡覺……
他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難道,她根本就沒有跟立昭那個?
怪不得,那天早上還能那樣地生龍活虎,跑上跑下,一點都不像剛經歷床事的女人?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也聽說過立昭陰毒發作的時候,找女人解毒,事後,那些女人都下不了床的。
而穀雨顯然不是那樣!
糟糕!
草採花心道不好,他想起穀雨以前的為人,再想想剛才穀雨的表現,她分明還是一個不懂情事的女子!
「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看這些呢,早就走了,可是小草你卻……」
草採花心中猛然一突,完了!
他犯大錯誤了!
他誤會她了!
「穀雨!」回過神來,他猛然大喊。
衝到窗外,已經看不見她的人影了。
糟糕,這個地方人蛇混雜,多是尋歡作樂的人,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姑娘,萬一……
他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行,他得趕緊找到她。
「穀雨!」
他幾個起跳,高喊!
話音落,他就瞥見銀光一閃,似乎是一個人影,心中一驚!
不好,他怎麼可以大聲喊出她的名字呢!
現在到處有人要抓她,他一旦喊出這個名字,肯定會招來有心人士的追捕。他想想,跺跺腳!
他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是穀雨出了事,他肯定饒不了自己。
他只能瘋了一般地,在妓院各處找人,不敢引起太大的動靜!
而這猛然閃過的銀色人影,不用說,估計大家心裡都有點底!
不錯,此人正是銀!
他一直都在穀雨的左右跟隨著,這天夜裡,穀雨的房間熄了燈,他也沒有離去。沒過一會兒,他隱約地看見兩條黑影從她的房間跳了出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心裡就警覺地一突,快速地閃入穀雨的房間一看……床上沒人!
再看看床上那換下的衣服,再想想那兩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