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他一聞就不對勁。
他只稍微一試探,那店家就露了馬腳。
看著店鋪老久,這店家該是常年在這做生意。正常他問什麼茶,他該是立刻上來解釋爭辯,而不是驚慌失措地立刻跪地求饒,還連聲說「什麼都不知道」!
哼!分明有鬼!
「出來!」立昭陰狠狠地出聲。
四周除了那老頭子的求饒聲,再沒有動靜。
「你們四個,去四周看一看。」
話音落,離這不遠處的草叢輕微的動了動,傳出了些微的做響聲。
立昭抓起一個茶杯,看也不看地甩了出去,草叢裡立刻傳出悶哼聲!
「花婆婆!」
不用立昭吩咐,花婆婆自然明白立昭是什麼意思。她身子一提,縱身就往那草叢跳去。
她雖然年紀老邁,但是身手卻根本就不下於年輕人。
見她往草叢裡跳去,一直躲在草叢裡的幾個人再也不能躲躲藏藏了,乾脆站起身來逃命去了。
草叢裡一共躲了五個人,五個人站起身逃跑,花婆婆一人顯然不能對付,天干地支立刻前去幫忙。
這下子,一人一個,那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輕鬆容易地很那!
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幾人就被花婆婆他們給打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說,為什麼要怎麼做?誰派你們來的?」花婆婆冷哼。
那幾人立刻跪地求饒:「饒命啊,饒命啊……」
一人說出了事情的緣由,他們是為了五千兩銀子來抓穀雨回隱賢山莊的。他們是聽說過穀雨身邊的那幾位武功都很高強,但是五千兩銀子實在是太誘人了,他們實在想試一試。
所以他們趕在立昭等人的前面,找了這一個店家,逼迫店家在給他們的茶水中加了軟筋散。
他們指望著自己運氣好,這軟筋散能讓立昭等人服下,但是沒想到,到底這軟筋散沒有瞞過立昭的鼻子。
「隱賢山莊為什麼要抓她?」立昭問。
穀雨拉了拉立昭的衣袖,「立昭,別問了,我知道隱賢山莊為什麼要抓我,你放了他們吧。」
立昭哼了哼,看著那幾人眼露凶光,「這幾人心懷不軌,放了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按我說,乾脆殺了了事。如此,世上也就少了幾個禍害。」
那幾人一聽,連忙高呼「饒命」,腦袋磕地的頻率宛如小雞啄米一般。
穀雨心中一緊,「立昭,他們只是下了軟筋散,現在又被我們發現了。這打都打了,也算是教訓過了,還是放了他們吧!他們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哎,求你了!」
穀雨乾巴巴地睜著雙眼祈求立昭,她見不得一條人命被隨隨便便地踐踏。
立昭想想,緩緩地點點頭。放了他們,雨兒自然對他多了一分好感。讓雨兒多多記著他的好,以後他也可以更好地使喚她,這是立昭心裡打的如意算盤。而這幾個小雜碎,以後再碰見,一隻手都可以捏死,放了就放了。
「今日雨兒替你們求情,我就放了你們。再有下次的,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哎,謝謝……」幾人面面相覷,顯然還不太明白這說話的那位到底是誰,所以不知道這該謝誰。但是他們是知道穀雨的,趕緊連聲說:「謝謝穀雨姑娘,謝謝穀雨姑娘……」
「滾!」花婆婆皺眉,抬起了壓在一人身上的腳,協同天干地支,五人一同回來。而那五人,立刻逃竄,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綠草之中。
「店家,重新上茶、上菜!」
「哎!」
那店家趕緊起身,給立昭幾人又是換茶、又是換饅頭的。
而這邊,穀雨開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緩緩地講了出來……
最後,她有些自責:「我好像是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立昭在心底嗤笑,谷遙那老小子倒是好命,自己龜縮在谷里不出來,讓門下的弟子替他受罪!
哼,當年他就這樣害死了他的姐姐,今日他豈會容他再把雨兒給害死?
哼,紅梅山莊接任大典之後,天下皆知韶家還存活了一個韶青風,而且邵靜雲還留下了一個孩子。若谷遙那老小子真的對他姐姐有情意,這個時候,就應該已經出谷來找那孩子來了。他就不信,當日谷遙那麼多的弟子都在場,那些個弟子就沒有書信回谷,告訴谷遙一聲!
哼!
他若是按照雨兒所說,到殘紅谷去,在此之前,那老小子還沒出來,那麼……
哼,谷遙,這一輩子,他立昭就跟他勢不兩立定了!
「雨兒,你不用多想,就留在我身邊。哼,那些抓你的人,我倒想會一會看,多解決一些不明辯是非的雜碎,武林也能安靜一些。」這個武林,就是被那些討厭的傢伙倒弄的亂七八糟的。
「可是……」穀雨咬咬唇,「抓我的人好像很多,那些隱賢山莊的人……好像都很厲害……」
「哼!正好,隱賢山莊也是我要對付的!他們儘管派人來吧,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當年隱賢山莊做事太絕,他們家跟隱賢山莊世代交好,就因為姐姐取消了訂婚,他們就對他們家袖手旁觀,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家子都死在奸人的刀下。嗤,一點都不顧慮他們韶家與他們隱賢山莊之間的歷代交情,也不想想他們韶家給了隱賢山莊多大的好處,幫了他們多少的忙!
忘恩負義的傢伙!
他早就想找他們算算賬了!
花婆婆此刻也湊嘴,「穀雨啊,你莫要擔心我們的安危。我們這些人,打打殺殺都習慣了,幾天不打架,我們腰骨子都酸呢!現在正好,不用我們出馬,有人上門來讓我們打,實在是太好了。這還是拖了你的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