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一定了啊!」
看穀雨笑得愉快,銀心裡有些放心,「我還怕你心裡難過呢?」
穀雨不解地抬頭看他。
「百里寒訂婚那天,你好像失魂落魄的,我一直都很擔心。」
穀雨心中微微一暖,想起那日的情形,心中還是有一些疼,「銀,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啊?」大家說他是風歸樓的樓主,特別的聰明,知道很多很多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那麼,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她的事情。
「你是說,你喜歡百里寒?」
穀雨點點頭。
「你傷心嗎?」銀輕輕的問她。
穀雨點點頭,小聲地咕噥,「那天,是蠻傷心的,傷心地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後來……後來想起了一些事情,明白了一些事情,就……沒有那麼地傷心了!」
「哎……」銀長長地嘆了嘆氣,把她攬入了懷裡,小心地摸著她的腦袋,「那天,你不應該來的。來了,只是心傷。」
穀雨搖搖頭,「百里哥哥的訂婚宴,我一定要參加的。我雖然不明白很多事,但是,那怎麼說也是百里哥哥的喜事,能看著他高興,我……我也開心。」
不過,穀雨又吐了吐舌頭,「我跟你說,你可別說我惡毒哦!」
銀挑挑眉,在銀色面具的遮掩下,穀雨是看不清他這一動作的。「什麼事情?」
「哎呀,你先發誓,發誓我說完之後,你不可以覺得我惡毒,不可以覺得我討厭,總之,還要像以前那樣的對我!」
銀不由地笑了,「丫頭年紀小小的,條件倒是蠻多。這個嘛……」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穀雨臉上的笑容不由的一僵,眼看心情馬上就要低落了,他卻猛然來了一嘴,「在我眼裡,雨兒永遠是最可愛的姑娘,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的,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穀雨立刻又心情高昂了起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嗯。這下,你總可以說了吧?」
穀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總之,我挺惡毒的,我本來想去祝福百里哥哥的,但是到了那,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惡毒地想啊:要是來個人,把百里哥哥的訂婚宴給破壞了就好了。然後,真的就來人了!」
穀雨說到這,聲音提高了好幾節,可見當初是如何地震驚了!
「當時,我嚇壞了,我當時就想完了!怎麼……怎麼真的來人了呢!」
「呼!」她常常的吁了一口氣,「好在,最後沒事了。不然的話,我估計百里哥哥肯定會討厭我了!」
銀卻突然呵笑,「你就因為這個事?」
穀雨點點頭。「當時把我嚇壞了!」
「你啊!」他忍不住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真不知道你這腦袋瓜是怎麼想的,百里寒要是會討厭你啊,母豬都要上樹了!」
「可是……可是當時百里哥哥好生氣的樣子!」
銀又忍不住地拍了一下,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你什麼時候看他生氣的?」
「后……後來啊,那個什麼穆緋色說要殺人,不讓他訂婚,呃……記不清了!反正,他就是生氣了!」
「你啊,什麼都沒有搞清楚!」銀嘆息。
穀雨腦子暈了暈,「搞清楚什麼啊?」
銀搖搖頭,「不提了。我問你,你後來下山的時候,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穀雨咽了咽口水,「那個……也蠻嚇人的。總之,那個時候我好像有點瘋……」
那個時候心情亂七八糟的,穀雨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只是大概說了一下自己下山時發生的那莫名其妙的事情!
銀從頭到位的聽完,臉色越來越沉。
「你怎麼會吐血?」一聽完,他就擔憂地問她。「感覺不舒服?」
「當時就是心裡憋地慌,然後就吐血了。但是……」她奇怪的搔了搔頭,「吐完之後,我覺得好像有點舒服哎,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呃,說不清楚,反正特別地舒服!」
銀略微思索,就大概有了結論。那麼,她吐出來的估計是毒血了。那毒血,能被她吐出來,應該是好事。
他拉過她的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他晶亮的眼睛閃了又閃,她已經有內力了,而且是很高強的內力!
如果他猜測的沒錯,應該是她吐血的一剎那,可能她體內跟著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原本在她體內沉睡著的內力突然就覺醒了,再然後猛然覺醒的內力,釋放出了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就將那些大樹給擊倒!
現在,令人不解的是……這股沉睡的內力,到底她是從哪裡得來的。是不是,這件事跟那個穆緋色有關?
「雨兒,你實話跟我說,這些年,你……是不是經歷了一些特別的事?」
穀雨垂下了腦袋,一聲不吭了。
銀暗下了眼,「是你在殘紅谷的時候?」
穀雨窘迫地擺弄著自己的雙手,「你……你別再問了,求你。」
那麼……一定是在殘紅谷出了事!
該死!
他不由地在心裡低咒!
見不得她難過的樣子,他只能柔聲安慰她:「行了,別再垂著腦袋了,我不問就是了。」
穀雨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
銀如果真要是問下去,她很怕自己最後會全部對他說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習慣性地想把自己的煩惱跟他說。對於他的提問,她也總會習慣性地有問必答。
「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銀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