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婆!」穀雨焦急地喊聲。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突然有了一點未知的恐懼。
「穀雨!」立昭的神智還是有几絲清明的。「好冷!我好冷,讓我抱抱你!」他可憐兮兮地在她臉龐輕輕地低喃。聲音異常地脆弱,好像一個怕冷地孩童一般。
穀雨可以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他,身子好冰,好冷,就像花婆婆說的,像一個冰塊一般。而且,他口裡吐出的氣,她都感覺好冷!
她不由地心疼,她沒想到,他為了復仇,會遭受這麼大的罪。一個月兩次,那該是多大的折磨。
只是,現在他這樣壓著她,讓她很不好受!「你……你先下來!」
她現在還不知道,睡覺到底是什麼涵義!
原諒她的無知,她在谷里呆著,那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她是很難接觸到的。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睡覺有時候是可以翻譯成跟人上床的意思的。她還只是以為睡覺就是單純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就像……就像她當初救那個大叔一樣,那樣單純的抱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可以幫助他解除那所謂的陰毒發作的,穀雨是很樂意的。
一個人,健康是最重要的。
她最見不得的就是一個人生病,尤其是那種不能根治的病。因為,那樣的感覺太難受了。她自己深有體會,所以,她才會毫無忌諱、一點都不遲疑地打算幫助立昭。
但是,顯然立昭很清楚他所謂的睡覺是什麼東西。
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摸了摸穀雨的臉龐。
穀雨覺得好怪,咬了咬唇。「副教主,你先下來吧。」
「叫我立昭!」他低喃,口裡呼出的是「呼呼」地寒氣,穀雨明顯地感覺到臉好像是在寒風中被吹著一般。
穀雨乖乖地聽從了他的話,喚了他的名字。「立昭,你先下來,你壓著我不舒服。」她還是對男人太沒有戒心了,尤其是成熟的男人,尤其這個成熟的男人還跟她在一張床上躺著,尤其這個成熟的男人還對她別有用心!
自然,立昭不可能聽穀雨的話下來。他只是咬牙,勉強壓制自己,不要太衝動現在就要了她,至少,他還需要一些步驟,還需要一些過程,還需要循序漸進一下!
但是,該死的,這丫頭身上是什麼香味!該死地誘人!
以前,他就知道這丫頭身上有一股異香,聞著和讓人舒心。也是靠著這一股異香,他才能在那天晚上知道躺在床上的是她,而不是草採花。
他狠狠地在她頸邊吸了一口香氣,滿足一下那騷動的心。
「穀雨,我對你,好不好?」他低柔地問她。
穀雨點點頭。
見他還是沒有如她所願地下來,穀雨只好微微地掙扎了一番,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從他身下溜出來。
她的舉動,自然是引來立昭的不滿。
他緊緊地貼在穀雨的身上,穀雨的身體很熱,和溫暖,他貼著特別的舒服,也感覺好像不是那麼地冷了。她一移動,好不容易聚集的暖氣,就隨著多出來的縫隙而悄然地流散,自然是引來了他的不樂意。
「別動!」他更是緊緊地壓住了她,讓她更加難以動彈。
「我長的好不好看?」他又問,兩隻手霸道地壓住了她蠢蠢欲動、想推開他胸膛的手。
穀雨點點頭,顯然,這個笨丫頭現在還沒覺察到危機呢!她只是不明白了,她都說了她不舒服了,他幹嘛還要壓著她。
「你不討厭我對吧?」
「不討厭!」穀雨回答,「立昭,我難受,你讓我起來!」她覺得這樣跟他緊緊貼著,她很不舒服,而且……怪異極了。
立昭微微一笑,低喃:「穀雨,看著我的眼睛!」
穀雨有些惱火地瞪著他。「你太可惡了,我真的很難受……唔唔……」她話還沒說完呢,立昭就已經親了下來。
穀雨的眼睛瞬間瞪大,發……發生什麼事了?
嘴唇……嘴唇……
他……他為什麼要親她?
她發迷糊地看著他,只覺得嘴上好冰!
立昭滿意地微微抬頭,在她的唇邊低喃,「穀雨,今晚做我的女人,我喜歡你!」
宛如發下誓言般的低喃,帶著魔力,宛如咒語一般,讓穀雨的神智一時間有些錯亂!
親……喜歡……哥哥對妹妹……情人對情人……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了秋小遙對她說的,關於親吻的不同定義的一說!
但是,紅唇突然被頂開的怪異,讓她忍不住地掙扎了起來!
她不要!
她猛然地掙扎,一時讓立昭不快!
他自認自己已經夠耐著性子了,沒有一把就上了她!
他把她亂動的雙手拉到了兩邊,雙手毫不遲疑地捧住了她亂動的腦袋瓜,深深地索吻著。
「我……唔唔……」穀雨有些被嚇到了了,她不要,她不要這樣!
立昭的力氣大的嚇人,她整個身子被他壓著,雙手怎麼推,都推不開他!讓她害怕!
這個時候的立昭,在穀雨的眼裡就像是被鬼上了身一般,變成了一個大妖怪了!
走火入魔!
她的心中突然一驚!
完了,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沒辦法的她,只能用腳踹、用手推、用手打,希望他能立刻放過她,停止這種奇怪的行為。
立昭在穀雨的嘴裡逡巡了一遍,嘗夠了甜味,才放過了她。
穀雨立刻出聲高喊:「花婆婆,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