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丫頭有這麼聰明嗎?
他懷疑!
草採花撇了撇嘴,小聲地咕囔了一下,「我當然會好好相處的啊,關鍵是看副教主的意思啊!」
立昭想先,點點頭。「只要你不再做那令人不齒的勾當,我自然會跟你好好相處!」今晚差點就對穀雨這笨丫頭下了手,萬一……
他想到他要是沒有一開始的遲疑,就這樣一劍刺下去,他根本就不能想象!
草採花明說他要殺他,這個笨丫頭相信他,他還不嫌棄她笨。但是她竟然笨到躺到草採花的床上來試他,以身試險,果然是笨的可以!
她都可以這樣,他以後豈會再對草採花下手?哼,要下手,也得等草採花獨行了!
草採花聽了立昭的話,心中微微安心。他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會聽從立昭說的,而他心裡也確實是這麼想的:這次他要是把病只好,他就立刻收山,回家去,再也不到江湖上來採花了!
穀雨輕輕地笑了一聲,放開了二人的手。「嗯,沒我的事了,那我去睡了!」
剛才為了等立昭,一直都沒有睡,真是困了!
立昭和草採花二人看著穀雨慢悠悠地晃出了房間,均是轉頭,對視,都吃了對方一記白眼!
等著吧,立昭哼了哼,兩天後,再也沒有你的份了!
因為……他相信草採花絕對沒有膽量會對他的女人出手的!
他的女人?
這個……立昭可真有自信,穀雨真的會成功地成為他的女人,這個……很難說哦!
兩日後的晚上。
穀雨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嗙嗙嗙」的敲門聲,聲音異常的大,絕對能吵醒個人!
「穀雨,穀雨!快開門,快開門!我是花婆婆,快開門!」花婆婆在門外高聲叫嚷著,聲音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穀雨急忙抓過床頭的衣服,披在身上,跑了出去。
一開門,她就被花婆婆抓住了手。
「穀雨,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她問。
花婆婆卻已經抓著她的手往外跑了,她拉著穀雨的手,邊跑邊說,「不好了,不好了,副教主出事了!」
穀雨的心中也是驚了一驚,不由的擔心:「出……出什麼事了?」他本來身體就不好,莫不是……病情惡化了?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穀雨就別花婆婆拉到了副教主的房間里。畢竟穀雨和立昭的兩個房間靠的很近!
穀雨一進門,就聽到了房間里傳出來的呻吟聲:「冷,好冷!」
穀雨心裡焦急,立刻跑了過去。見立昭抱著被子,蜷縮一團,臉色白中發青,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了?」
立昭冷得牙齒直打顫,哪還能回答她的問題。
「花婆婆,副教主,他……她到底怎麼了?」見他不斷呻吟,口中不斷地說著「冷、好冷」,穀雨只覺得心像被人揪緊了一般的疼。而且,副教主的臉色,真的好糟糕,她擔心極了。
花婆婆眼一紅,看著穀雨,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穀雨,這個時候,只有你能救副教主了。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好嗎?」
「你……你這是幹什麼?」穀雨焦急地要扶她。
花婆婆卻推開了她的手,「副教主是個可憐的人,一生都是為了仇恨而活,為了能夠早日報仇雪恨,他拼了命地練功,最後不小心走火入魔,每到每月中旬或者月末,他身體中的陰毒就會發作,到時候整個人會凍得像個冰塊一般,特別地痛苦,嚴重的,更甚至可能會再度走火入魔。今天晚上,副教主的陰毒突然發作,這……這我們都沒有預料到!現在……現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穀雨心焦地看著立昭,茫然不知所措。
「就是……就是……」花婆婆咬咬牙,是以至此,只能那樣了。「副教主這陰毒,只要是跟女子……跟女子……睡覺就可以了!」在穀雨面前,花婆婆愣是沒好意思說出「上床」那兩字,只能用睡覺來代替。她以為,她該懂!即使,她不懂,反正……反正,她一會兒就知道了!
「這……這樣啊!」穀雨愣了一下!
這邊立昭早就被身體里發作的陰毒折騰地死去活來,他是熬到自己快要忍受不了了,才讓花婆婆去把穀雨叫來的。這樣一來,他才能保證穀雨在騎虎難下的情況下,跟他結合。如此,即使事後,他說明事情實在是事發突然,估計她心裡就不會有那麼大的怨恨。因為他琢磨透了,穀雨就是心地善良單純的緊!
「女人……給我找個女人過來!」立昭突然大聲地嚷了起來,陰毒發作,讓他的脾氣不由地暴躁了起來。他既然被成為「魔」,自然有時候脾氣也會暴躁地像個魔!
穀雨的心抖了一抖,她……從來見過副教主說話如此地大聲、陰沉過!
花婆婆立刻站了起來,雙手使勁一推,把穀雨推到了立昭的身邊,「副教主,我把穀雨給你找來了!」
立昭的眼皮微微一張,似乎是沉重的難以張開。
「谷……穀雨!」
他低吟著,猛然身子彈跳而起,胳膊一伸,宛如獵豹的前臂一般,猛地把穀雨拽到了床上。穀雨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回過神來,已經被她給壓在了身下。
花婆婆垂下了頭,「穀雨,你就幫幫忙,委屈一下,陪副教主睡一下吧!」說完話,她就不敢在這再呆下去了,急忙急匆匆地走了。走出房門,還把門給嚴嚴實實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