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一點聲響都沒有!
他來到了草採花的房門外,很明顯可以聽到屋子裡面的呼吸聲,很平穩,像是熟睡中。
他的眼中血光閃了閃。
輕輕地用劍挑開了門栓,他就走了進去。
等待走到床鋪邊的時候,他沒有急著拔劍,只是在確認如何下手,才能一劍斃命,讓他連聲都不能吭!
也幸好他沒有急著拔劍殺人,因為……
氣味……不對!
這股味道是……
好一個刁滑的小子,竟然給他使計?
床上躺著的分明是穀雨,那股淡淡的香味,他怎麼可能聞不出來?他這一劍要是下去了,估計……
哼!立昭的眼中血光又閃了一閃!
那小子必定會爽歪了!
一箭雙鵰!
既可以保住自身的安全,也可以讓穀雨跟他產生矛盾,嚴重點,加上他挑撥離間,估計穀雨就是立馬走人都可能!
哼!
立昭冷笑了一下!出聲:「草採花,起來了,別睡了,跟我出去比試一下,如何?」
這小子不是能裝嗎,那就裝吧!
看誰裝的過誰?
被窩裡的人微微地動了動!
躲在房檐上,一直屏息觀察著這一切的草採花也有些不知道這立昭是演的什麼戲了,他不是應該來殺他的嗎?他不是應該立刻拔劍,一劍刺下,他也可以立刻現身去救穀雨,然後讓穀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最好,馬上把穀雨拐跑,跟他上路,以後……做愛做的事!
但是,他怎麼突然大聲說話還不說,還說要比試了?
立昭沉下了聲音,又說:「喂,男子漢大丈夫,出來跟我比試一下你還沒膽?草採花,別讓我看不起你!」
窩在被窩裡裝睡的穀雨頓時不好意思地出了聲:「那個……副教主,是我!」小小聲地說,聲音很囧,但是她心裡是放下了心。
立昭故作驚詫,「你……穀雨,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立刻幾步上前,來到了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仔細一看。
穀雨自然是穿的一絲不漏的,見到立昭,尷尬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為什麼,按理說,屋內也沒點燈,按理說她應該是看不清的立昭的臉的,可是,這個時候她確實看的相當清楚。立昭那張臉的輪廓,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唇,她都大概可以看的分明!
真是有些奇怪?
她的疑惑只是一閃而逝,其實那是因為她的內力大增,可以夜視的緣故,只是她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罷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立昭故作生氣,「你一個女孩子家,三更半夜的跑到一個男子的房中,還睡在他的床上,傳出去,豈不是讓大家笑話,還會招來人的誤會和流言蜚語!」
穀雨笑笑,從床上爬了下來。
「小草,你下來吧!」她沖著房檐呼喚!
「哦!」草採花聽得穀雨的呼喚,立刻從房檐上跳了下來,然後從門外走了起來。他的語氣很低迷,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氣。
看著草採花垂頭喪臉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立昭在心底冷笑,跟他斗!
他故意哼了哼,「到底,你們是怎麼回事?」
穀雨笑笑地解釋,指了指草採花,「他啊,覺得自己素來名聲不大好,覺得你對他不懷好意,可能會對他下殺手。但我覺得副教主不會是這樣的人。小草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也一心悔改當中,自然副教主,或者其他人會給小草你一條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是他還是不放心,然後我為了讓他安心,陪他演了這一場戲。
小草,你看到了吧?副教主沒有殺你的意思,他只是來找你比試罷了!」
草採花掃了一眼立昭,不由地嘟囔:「那……那他幹嘛三更半夜偷偷摸到我的房裡來。要比試,他不會在白天跟我提嗎?」他心裡還是泛著嘀咕,他敢肯定這立昭肯定是對他心懷賊心。
立昭哼了哼,「我愛什麼時候跟人比試,就什麼時候找人,你管我這麼多?你像跟屁蟲一般地跟在我們身邊,我來找你比試一番,看你夠格不夠格,怎麼,還不可以了?」他也沉下臉!
兩人之間很顯然,又開始冒出了火花!
穀雨笑笑,拽著草採花,把他拉到了立昭的身邊。她拉起了他的一隻手,又拉起了立昭的一隻手,將兩隻手合在了一起。
兩人都有些不情願,想著分開!
可是穀雨這個時候的力氣大得出奇,兩個人稍微使力竟然沒甩開,又不敢使勁,怕傷害到穀雨。
就這樣尷尬的搭在了一起。
穀雨緩緩地說:「既然大家都是一路的,那麼……以後我們好好相處,好嗎?
小草,我相信副教主肯定不會對你出手的,我既然肯跟副教主一起上路,對他的這點信任我還是有的。
副教主,小草是因為我,得了這個病。他要治病,所以不得已跟我同路。所以,他要是哪裡冒犯到了你,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等他治好了病,相信他也會對你感激不盡的,我也會很開心。」
兩人聽了這話,頓時有些彆扭!
立昭看著穀雨,神色有些複雜!
他開始懷疑,今晚這個遊戲,最大的贏家……是不是穀雨?
出了今晚這事,他還會對草採花下手才怪。他跟他們同路,出了事,她肯定會頭一個懷疑他,然後……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獨闖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