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病根本就沒有葯可以根治,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陰毒發作之前,找個女子與他交合,將那陰毒過到女子的身上,此後,每個月的十五和月末必須要有一個女子與她交合。索性女子的身體本來就是陰屬性,陰毒不會對她們造成生命的影響,只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在床上靜養。
以前,立昭都是找梨花教旗下的青樓女子解決的!
誰曾想,他會把主意打到穀雨身上!
立昭笑了笑,「怎麼不行,穀雨我就看中了,以後我就要他了!」哼,女人嘛,不就如此,得了她的身,自然就得了她的心,再對她好一點,她必定會死心塌地的地跟著你!
這幾天,那個礙事的小草且不用說,單是卓天笑那小子,就也礙事的很。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早就沒他的事了,還不回梨花教,還跟著他們一起走,趕都趕不走。他看著穀雨的眼神也充滿興味!
哼,他不先下手為強,把她給吃了,難道還讓那卓天笑搶先了不成?
「但是……」花婆婆還是有擔心的啊,「副教主,你可是想好了啊?穀雨可是……可是我們教內的人,她……她可不是那些隨隨便便的煙花女子!」
「放心!」立昭笑了笑,「我不會虧待她的。等找個恰當的時間,我會娶她的。」難得一個女人入了他的眼!既然他還有親人在這個世上,死都死不了,那麼,何不如找個女人結婚生子。
放在之前,對於結婚生子,他一定會嗤之以鼻,那是什麼鬼玩意兒,他要那些幹什麼?
但是現在,呵呵……
他一想起那個丫頭手上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娃,笑眯眯地沖著他笑,心裡就覺得是那麼的甜蜜!娃娃會叫他爹,會叫她娘,然後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盡享天倫之樂……
呵呵……
這樣的鏡頭在他腦海浮現,他一點都不排斥!如果對象是她,他一定要綁死她,無論她是什麼身份!
立昭的笑,是發自內心舒心的笑,花婆婆伺候他那麼久,也沒見他笑得如此開心,眼神如此溫暖過,像一灘溫暖的水一般!
她腦中恍惚的閃過什麼,覺得……這樣的眼神,她好像看過很多次,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
算了,她搖搖頭,眼下,自然是穀雨的事比較要緊。
副教主果然如大家猜測的一般,對穀雨有心,大家自然是高興。但是,花婆婆作為一個女人,她自然比別人想的更多一點。
一個女人,對於婚姻,追求的不過是能跟丈夫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生活一輩子。但是這兩樣,副教主,他能給的起嗎?
他那陰毒,一個月兩次,都得靠女子給他解毒。若是每次都讓穀雨來,那穀雨如何吃得消,一年三百多天的日子,豈不是讓穀雨天天都躺在床上過日子了嗎。這樣的日子,是個人都受不了。時間一久,穀雨非得瘋了不好。
如果,副教主憐惜穀雨,不讓她遭受這罪,可是哪個女子願意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上床,即使……那是打著解毒的名號。時間一長,婚姻生活肯定也是難以維持的啊!
到頭來,算來算去,委屈的、吃虧的,還是穀雨!
那丫頭性子單純,頗得她的喜歡,她怎麼能不多為她著想著想?
「副教主,你……可要想好了!你那樣做,對穀雨……不是我這老婆子胳膊肘向外拐,說實話,而是確實對她真的是有點殘忍了!」
立昭冷笑,他現在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他的性子就是不願意多想,想那麼多有什麼用。意外總是在最不經意的時候會發生,就比如他家突如其來的巨變一般;就比如他原本是要死的,卻突然冒出了一個親人!
他現在就要那丫頭心裡就他一個人,其他人統統給他滾蛋,有多遠滾多遠。他先把她弄到手再說,未來的路還長著呢,誰都說不準。
「花婆婆,我只能保證,我這輩子就真心喜歡穀雨一個人,要娶妻,也就只娶她一個人。其它的,我什麼都不敢保證的!你按我吩咐的去辦,別的,什麼都不要說了!」
花婆婆咬咬唇,副教主已經許下這樣的承諾,他還能說什麼。
也許,個人有個人的造化,指不定……副教主將來的病會好了也不一定!
畢竟,副教主對穀雨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花婆婆在副教主身邊伺候那麼久,也從來沒見他對一個女子如此好過,不……不單單是女子,就是男子,也沒這麼好過!
副教主一向是獨來獨往,身邊就那幾個誓死效忠的護衛,還有她花婆婆和花孫兒,其它的時候都很少跟別人打交道,從來也沒給過人好臉色,就是教主親臨,他也是一臉蒼白,眼神虛浮,愛理不理人的樣子!
於是,花婆婆聽從了立昭的吩咐,沒有像原來那樣,事先給她安排女子陪他過夜。
可是,一想起,幾天之後,穀雨將要遭受的,花婆婆的心,還是不由地有些發慌!
總覺得……她好像是幫凶,跟別人合謀對穀雨不利的幫凶!
再說說,立昭白天的時候就對草採花起了殺心。
晚上,大家都入了睡,立昭悄然起了身!
這次,他要自己親自動手!
草採花那傢伙別的不說,就那輕功確實一流,派天干地支幾人去,恐怕不能把他結果了,只能他親自出馬!
他拿起了他的劍,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