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覺得眼一花,草採花儼然鑽入了車裡!
立昭借故咳嗽地無力地一倒,想趁機把草採花推出馬車。
可誰知,草採花就像泥鰍一般,滑不溜丟的,躲過了他的攻擊,快速閃入了馬車。立昭恨得,胳膊看似無意間地撞了一撞!
草採花被這看似無意的一撞,頓時覺得後背巨痛無比,只得悶哼一聲,將這痛苦壓在心裡,不叫出聲來!
可惡的老狐狸!
草採花心裡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一轉身立刻笑眯眯的,「副教主,你看,我這不就坐下來了嘛!放心,我不會佔用太多地方的!」
他半蹲著,看著立昭。
立昭眯眼,停了咳嗽,嘴角勾唇笑了笑,顯得無害!
穀雨不贊同地搖了搖頭,蹲著多累啊!
她微微挪了挪身子,將車裡的小桌撤掉,而在撤掉桌子的時候,立昭和草採花兩人同時陰狠的對眼,怨毒地看著雙方!
兩人眼神在空中對決,電光閃爍,拼殺無數回!
「小草!」穀雨將合起來的桌子抱在了自己的身上,「來,你躺在這!」
馬車的中央立刻清出了一個足以容納一個人躺著的地方,立昭哼了哼,借故舒展了一下大腿,很想把這礙眼的空地立刻抹殺掉!
但是他的動作怎麼能有草採花快,穀雨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就一把撲了過去,趴在了中間空地上!
如此,立昭的腿掃來,草採花又是悶哼一聲。
但是,不要小看他的毅力,他還得笑靨如花地看著穀雨:「穀雨,你人真好!」
穀雨笑笑,將桌子放到了一邊。
立昭哼了哼,腦中微微一轉,又有了主意。
「草採花,大家同路一場,既然你屁股受傷,我就幫你上藥吧。如此,你的傷就可以好的快一些了!」趁上藥的時候,不妨就去了他半條命,讓他在他面前得意!
「對啊!」穀雨立刻贊同。
草採花乾笑,「哎呀,這個,還是……不要了吧?」這個陰險的小人,肯定會趁機對付他的。
「這你就不對了,受傷了就得上藥,怎麼能不要呢!穀雨,把葯拿來!」
穀雨立刻拿出了葯,也勸著草採花,「小草,讓副教主幫你看看吧!抹了葯,也就可以早點好!」
草採花心裡冷嗤,他說是從樹上摔了屁股,可是他控制著力道,屁股根本就沒什麼事,反倒是他的後背跟大腿,讓立昭這「無意間輕輕一碰」弄得疼痛不已,肯定是得生瘀青的。
他怎麼能讓立昭看他屁股。
「穀雨,你下車!」立昭說。
草採花咬牙,一把抱住了穀雨的大腿,「穀雨,不要啊!」
他一鼓作氣抱住了穀雨再說,腦子裡則飛快地想著應對方法。
立昭陰陰一笑,血色的嘴唇剎那間更是嬌艷,好像要開始吸血!
草採花靈光一現,嘴一扁,又是兩眼淚汪汪。
「穀雨,立昭這個人心裡有鬼,他要借故看我的屁股,看我的裸體,我不幹,救命啊,我不要啊!」
他更是緊緊地抱緊了穀雨的大腿,整張臉也借故貼了上去。好呦,一舉兩得,即打擊了立昭,又可以藉機接近了穀雨,親近一番!
立昭的眼中頓時陰雲密布,風雨變換!
草採花更是哇哇大叫,「我不是兔兒爺,我不要被人給那個啊,救命啊,穀雨!」
立昭差點被他激得吐血,這個該踩一千次、一萬次的小草,殺一萬次也不足惜,竟敢如此詆毀他。
穀雨疑惑的歪了歪頭,「兔兒爺?」那是什麼!
得了,這裡還有一個更純潔的娃!
草採花歡快地開口,「兔兒爺啊,就是……」
「草採花!」立昭的聲音冷幽幽的,殺意宛如漫天風雪,雖然柔,但是密密飄來,將他圍得密不透風。
草採花知道如果他敢多說一個字,那……立昭可能什麼都不顧忌地就下殺手!
如此,他必死無疑,神仙也難救!
他立刻不解釋兔兒爺真正的意思了。
「兔兒爺啊,自然就是兔子的爺爺了,呵呵……副教主啊,我真的不用你療傷。我娘說了,我身份特殊,不能在別人面前袒胸露背的,還請副教主諒解!」
立昭眼光閃了閃,只能暫且跟這小子收兵!
但是,哼,今晚,就結果了他!
他實在是不能容忍他了!
晚上歇息,在一個小鎮上歇下。
草採花笑眯眯的拉著穀雨到小鎮上去遊玩,花婆婆趁機進言,一些不能說的話,這個時候也可以說出來了。
「副教主,還有兩天就到月底了,你看……我是不是要到前面打點一下?」
「不用!」
花婆婆頓時愣了一下,往日這個時候,不用她提醒,副教主早該出聲讓她去前面青樓找個女子來給他驅毒的,為什麼這幾天他遲遲不說且不論,這時她提起,他還說不用!
「副教主,那你那陰毒……」
立昭突然笑了笑,鮮艷的紅唇就那輕輕一挑,有一種笑靨如花的感覺,「眼下,不是有一個非常合適的人嗎,幹嘛還要捨近求遠,要別的女子?」
花婆婆心裡一咯噔,「副教主是說……穀雨?」
立昭點點頭。
「那……那怎麼能行?」花婆婆的口氣頓時多了一份尖銳,那樣的事情,怎麼可以讓穀雨來做。
副教主立昭,他因為練武心切,日日痴迷與武藝,多年前就因為練武而走火入魔,每到十五或者月末左右光景,他就會全身發寒,遭受走火入魔帶來的陰毒上身的痛苦,此病除了發作的時候令人痛苦難忍之外,還會對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讓那陰毒長期在身體里作祟,時間一長,非得出人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