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著灰色衣服的幾人點頭。
「我們的內力被那妖女吸走,那妖女沖著我們怪笑,我們心裡覺得沒把握,就急忙撤退,上山把二位請來。在次期間,山上絕對沒有人下來,要不然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有人從山下上來了!」
「嗯。」那深藍色衣服的男子點點頭。「這裡的事有些詭異,今天抓那穀雨的事先停一停。等我回報了主子,再作打算!」
「是!」灰衣人應聲。
「你們三個,給我去查一查,穀雨身上的那是什麼武功?師承何處?江湖上以前可否出現過這樣的武功?最好……能找到對抗那武功的方法!」如此邪門的武功,從來沒聽說過谷遙曾經使過啊!
「是!」
幾人點頭,在深藍色衣服男子的示意下,迅速離開。
剩下的二人又觀察了周圍一番,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也只能離開了!
過了傍晚,那些參見完訂婚宴的人陸陸續續地下山,看見那方圓十幾里倒下的大樹,都驚奇了!
到底這是怎麼回事?
誰幹的?
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這裡是紅梅山莊,堂堂的天下第一庄,今天武林群雄群聚在此,而這裡是下山的必經道路,這樣……是不是一種警告?
警告誰?警告你?警告我?警告他?還是……警告大家?
最重要的是,此人武藝如此高強,擁有如此高的內力,如果……當中有什麼陰謀,那麼……武林……危矣!
剎那間,猜測不斷,懼意紛紛!
武林看似和平的假象,經過這幾天接連不斷的事情的衝擊,已經有些難以維持!
魔教、朱顏宮、不知底細的神秘人……
看著那被強勁的內力割斷在地大樹,眾人似乎可以看見武林將風聲再起!
一個人倒下!
又一個人倒下!
就像這四面倒下的大樹一般!
最後,站在圓弧中央的那人……
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武林分開太久,似乎該統一了!」
但凡在江湖上有些聲望和勢力的,都不約而同地產生了這個想法!
穀雨回了客棧,過了一宿。早上天還沒亮,就被花婆婆給叫了起來,匆匆忙忙地就要趕路。
穀雨想到還有一個草採花,她還得給他說一聲呢,不能不辭而別啊。
花婆婆立刻說到天色尚早,想必草採花還在睡覺呢,還是不要叫醒他的為好。說著,就幫著穀雨匆匆披衣。
「可是……」穀雨想到她還得幫草採花治病呢,如此不告而別,豈不是耽誤他的病情。
立昭好似很巧地推門走了進來,「找尋我姐姐的孩子,豈能讓不相關的人參與。萬一讓他走漏了風聲,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
穀雨一時遲疑!
「穀雨,說吧,那個草採花到底是什麼病,我讓冉大夫給他治病不就好了?」
穀雨也愣了一愣,她答應過小草不能說出去。
立昭冷了臉,「趕緊走吧!草採花這人向來虛的慌,說話都沒個實在,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穀雨,咱們先走。如果他的病真的非你不行,那他肯定會追來!
這樣一來,也可以測試一下他是否在說謊!」哼,等他們上了路,就讓天和干去解決了他!
一個毛頭小子,成天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還盡拉著她東扯西扯的,看了就討厭!那一臉桃花、諂媚噁心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所企圖!
說實話,立昭已經忍了很久了!今天,肯定是要給那個小子教訓的!
他的眼中紅光閃了閃,那是他腦中瘋狂地想宰人的預兆。
「誒,你們今天打算上路啊?」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草採花的腦袋從窗外探了進來,貓兒般的大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們。
立昭瞪眼,這個小子,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都盡量挑早一點的時間把穀雨給帶走!
草採花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一般,拉下了一張俊臉,長嘆一聲,無盡地哀怨、惆悵:「自從得了那說不得的病,長夜漫漫,每次都無心睡眠。今日看外面空氣不錯,我就起床跑跑步。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這裡熱鬧的很。我就過來了!」
他故意驚詫地瞪大了眼,「穀雨,你要走啊?」
穀雨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草採花立刻宛如被蛇給咬到一般跳了起來,「哎呀,你等我一下,你跟你一起走。我的病還等著你幫我治好呢!」
話落,他就消失了蹤影。
「副教主,小草的病一定是真的,我相信他!」因為這病,他連覺都不能好好睡,真的是太可憐了!
立昭在心底冷笑!
很快,幾乎是半柱香的時間,草採花就背著一個包裹出現在了穀雨的房間。
立昭的臉很沉,很難看……像大便臉一樣!
草採花這臉笑得,像三月的春花一般,燦爛無比!
哼,他心裡得意的笑,想把他偷偷地撇下!
哼,小看人,他草採花是誰?他干採花事業這麼多年,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能立刻察覺。
他早就察覺立昭這小子看他不順眼,必定想把他給撇下。哼,他也料到穀雨參加完了訂婚宴,他們必定是要啟程的!
哼,老實說,他這一晚,根本就沒有熟睡!
穀雨的房間一有動靜,他就醒了。聽了大概內容,就借故是無意間出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