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男人更是奇怪,跟那些一臉羞紅的女人不一樣,他們的臉色陰沉,好像都帶著仇恨地看著草採花。但是一偏頭看那些女人,卻噁心地流下了口水!
穀雨皺眉,外面的人,總是如此奇怪的嘛?
她小的時候在西木鎮可沒見過如此的!
她之所以回來,是回來解開草採花的穴道了!
那日,她到底是讓人給救了,性命無憂,沒出什麼事。如此讓草採花在那站一天,她心裡還是過意不去。所以買完酒回來,她就繞到小巷裡看看,給他解了穴道。
不曾想,竟然會看到如此怪異的現象。
「喂,這位哥哥,借過一下!」穀雨一手小心地抱著酒罈子,一手推了推前面的男子。
那男子偏頭一看,見是一個帶著紗帽的女子,看不清容貌,就有些怒了,「你也要去調戲那男人?」大好的男人放著不調戲,非得調戲一個木頭人!
他如此氣憤不平地想著,怎麼不想想,草採花可比他好看了不止十倍啊!是個女的,自然會下意識地挑一個比較俊的了!
草採花雖然被那些花痴的女人搞的神經脆弱、差點麻木不堪了,但他還是耳尖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真是天籟之音啊。
「喂,都讓開,都給我讓開啊!快給那姑娘讓路啊!」他大聲嚷嚷,眾位姑娘吵吵了起來,紛紛轉頭,「是誰啊……是誰啊……」
一時間,男人們都覺得自己似乎是不小心跑入了養雞場一般,「嘰嘰喳喳」的,鬧死個人!
草採花都要被這般女人給逼瘋了,「都給我閉嘴!讓那個帶紗帽的進來!」這些都是哪來的野女人啊!真是他娘的憋屈死了!憑白讓這些姿色下等的女人吃了豆腐!
他這樣一說,眾人就明白了!
大家尷尬地互相看了一眼,給穀雨讓出了一條道。
穀雨趕緊走了過來,解開了他的穴道!
身子能動彈了!他心中一喜!
但是喜悅僅僅才存留了那麼一下下!
因為下一刻,穀雨又把他給點住了。
「這個一刻鐘之後可以解除!」
說完又走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也得防著他趁機報復她啊!
一刻鐘時間,夠她回客棧了!
穀雨抱著酒罈子,施施然地走了!
那幫女人又圍了過來,縴手戳了戳草採花的胸膛,「小哥,剛剛那是誰啊?」
更有一個老女人明目張胆地抹了他的俊臉一把,「小夥子呦,那姑娘是你朋友啊?」
問就問,還動手動腳!
草採花心裡憋著一股氣,這些臭女人!
他一聲不吭地開始用真氣沖穴道,這次這個穴道,他有把握能用真氣自行解開。
「哎呦!他臉紅了哎!」一個女人嬌羞地喊著。
「誒,我來摸摸看,是不是發燒了!」一個年輕女人趁機摸了他額頭一把,嘴邊掩飾地低喃,「真是,溫度好高呀!」心裡則是爽死了。她在周圍圍觀了這麼久,總算是摸了這帥哥的臉一把了!
其它女人自然是不甘示弱了,打著看病的名頭,紛紛把雞爪摸上了他的臉!
草採花咬咬牙!
他忍!
格老子的!
有人看發燒,會摸脖子、摸下巴、摸鼻子的嗎?
這幫大花痴!
格老子的!
老子的病非得讓這般花痴給鬧得嚴重不可!
由於他是運氣來沖開穴道,所以才導致面色發紅,頭上冒汗。運氣需要集中精力,他根本就沒空來阻止那幫發花痴的女人!
「格老子的!」
草採花突然一聲大罵,從人群中起身跳了出來,飛出了外圍!他終於解開穴道,不用受這般女人的氣了!
圈內的女子驚叫連連!不明白剛才還不動的人,怎麼一下子就動了,還飛了出來!
草採花狠狠地瞪了那幫女人!
這些女人這個時候理智才有些回籠,貌似剛才有點太……太那個了,紛紛用袖子掩住了臉!
娘的!
草採花這個時候只想罵人!
哪裡來那麼多瘋婆娘!
但是想到剛才離開的穀雨,罷了,沒空跟這幫女人計較!
他飛身離開,後面那些女人又開始嘰嘰喳喳,曖昧地「咯咯」笑了起來,一大群老母雞開始發表彼此的心得了!
算了,不聽也罷!
沒有營養!
草採花盡全力施展輕功,總算是追上了穀雨。「喂,你給我站住!」
他伸手,一把攔住了她。
「你……」穀雨有些驚訝,他怎麼……會如此迅速地出現在她面前?旋即,她就想到了解穴之法。
「你別再纏著我了!」穀雨不想跟他打交道。
草採花扁了扁嘴,突然就落下了眼淚,一聲不吭地就在她眼前哭了起來。
男人流眼淚,不稀奇!
從古至今,都有的事!
但是這還是穀雨頭一次看見一個男人在她面前流眼淚,所以……怎麼能不稀奇啊?
「你……你幹什麼啊?」穀雨開始尷尬了!
草採花還是流著眼淚,委屈地看著她,好像穀雨對他做了天大的不對的事。此舉自然又是吸引了一批路人,對著草採花和穀雨就是指指點點。
穀雨無奈,「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讓一個男人對著她哭,她……心裡怪異極了,也……不好受!
草採花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竄出一行淚,「我……我要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