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他還不是什麼都不是,什麼忙都沒幫上!
到頭來,還不是靠的是他自己!
想起谷遙,立昭心裡就又恨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那麼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當年如果不是他突然闖入他姐姐的生活中,姐姐就不會跟隱賢山莊的人接觸婚姻。不接觸婚姻的話,家裡遭了難的時候,發出求救信號,隱賢山莊就會立刻趕過救援!如此,府里的那一百多口人就不會慘死!
如果說唐西震、顧馬華是殺人的主謀的話,那麼谷遙和隱賢山莊就是殺了他們全府一百多口人的間接兇手!
他們……都不能放過!
唐門、西風派已經除了!
還有谷遙和隱賢山莊,他會一個、一個,慢慢地幹掉!
他活在世上一天,就會永無休止地復仇下去!
他以為今生都不能找谷遙報仇了,因為那傢伙龜縮在殘紅谷里,外人根本就難以進去。現在可好,他的關門弟子就在他身邊,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立昭的眼中閃過一絲血光!
穀雨還是什麼都不知地說著:「我……跟你姐姐一點都不像!不可能是你姐姐的孩子,況且我有父母的!」
「那就告訴我你這臉是怎麼回事?」他必須得把她給徹底排除掉,才能開始行動!
穀雨很遲疑。
立昭假意地咳嗽了幾下,好像很虛弱的樣子。「我……我……現在活著,就是……就是為了要找那孩子,你……你難道就不能幫幫忙嗎,就當……可憐……可憐我!」
穀雨皺眉,看著立昭這樣,於心不忍。罷了,她說就是了。
她盡量避重就輕地說:「我年少的時候,因為某些事導致唐姐姐,也就是唐飛袖她被人下毒,那毒會導致毀容。因為錯在我身上,所以師父就把毒過到了我身上,所以臉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說的平淡!
立昭聽了心裡卻不是滋味!
一個好好的臉被人整成了這樣,她怎麼能還如此的平靜,一點都不怨恨?
「到底是什麼事?」他很想知道,以她的性子,她會做錯什麼事?
穀雨搖搖頭,「你不要再問了,我不想說。」有些事情,就該埋在地底,永遠不要翻出來的。「我把事情告訴了你,你就知道我肯定不會是那孩子的。」
她根本就不像那個美人姐姐……呃……不……應該是美人師母!
她更不可能會是師父的孩子!
都說父子天性,血濃於水,如果她是師父的孩子,師父不會一開始就討厭她,不願意看到她,更不可能……
她咬了咬唇,微微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壓下心底的那微微泛起的痛!
立昭也知道,她不是,她肯定不是了!
沒有一個做父親的,會親手把自己女兒的臉給毀了的。
她只是湊巧昏倒在了殘紅谷,被人撿了,得了一個谷姓罷了!
兩人同時沉默,都想著各自的事情。
之後,門被推開,花婆婆請冉大夫進來。
冉大夫哼了一聲,背著一個醫藥箱走了進來,臉上似乎還帶著余怒!
花婆婆興奮地說:「副教主,冉大夫說了,可能那小蛇的血也能解毒,我們不妨試一試看!這樣,也就不用取那小蛇的命了!」
穀雨輕輕地接過話,「副教主剛剛已經喝過血了!」
冉大夫聽了,冷嗤:「既然已經喝過血了,那就沒我的事了!」說罷,又扛著醫藥箱走了,比來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怒意。
花婆婆一時發矇,這是追呢,還是不追呢!
她剛才拉下老臉,才把冉大夫給請了回來,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冉大夫卻又生氣地走了。
「副教主,您看這……」
立昭微微一想,心裡微微有了底。
定是那冉大夫見那小蛇喜歡,想佔為己有,所以才騙穀雨說要那小蛇的內臟來解毒。而實際上,只需要那小蛇的血液即刻。他把那小蛇要到手之後,再那別的蛇的內臟來糊弄,再加上那蛇血,也是可以解毒!只是如此以來,穀雨的蛇自然就不費吹呼之力地落到了他的手上!
哼,老傢伙倒是想的高招,想一舉兩得。
「花婆婆,你不用管了。」
「哎。」花婆婆聽了,也不去追了。「副教主,你現在感覺如何啊?」她走到床邊,詢問立昭。
立昭哼了哼,「沒事!」
花婆婆仔細地看了一下立昭的臉色,感覺比先前好多了。「副教主,那解藥可能開始起作用了!你的臉色沒有那麼青了!」
立昭點點頭。
「穀雨,你先下去吧!」
這人倒是奇怪,一會兒讓大家出去,把穀雨一個人留下來;一會兒又要她出去。
還好穀雨是一個不多想的主,立昭說讓她出去,她自然是出去了。
等待門外聽不見穀雨的聲音了,立昭才對花婆婆說:「花婆婆,以後你把穀雨看好,別讓她隨意走了!」
上一次讓她走掉,已經是大意!
這一次,決定不能再讓她隨便留封信就走。
但是這樣,花婆婆就有些不解了,「副教主,你這是為何?穀雨,她……也算是四等教眾,可以自由走動的啊?」
立昭心底的那心思,怎麼可能跟花婆婆說呢。而且,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別管,就按照我做的去辦就好了。我不會害她的。」
有這樣的保證,花婆婆還有什麼話可說。「一切,都聽副教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