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就躲在密室里,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們最後清查人數,發現少了一個最關鍵的人物!那就是……我姐姐!
我年紀小,我爹讓家裡下人的小孩代替我矇混過關;但是我姐姐當時懷有身孕,挺著一個大肚子,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人代替!
他們在遍搜不找的情況下,一把火燒了韶家!他們盤算著,就是沒殺死我姐姐,也要把她燒死、悶死!就是沒燒死她,等她挨不住飢餓出來,也必死無疑!
我姐姐那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打算!她知道如果不趁著大火突圍出去,肯定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必須趕緊突圍!只有她自己突圍了出去,才能為我、為她自己獲得一線生機!
趁著火光四起,迷煙瀰漫、看不真切的時候,她一個人先闖了出去,將那些人統統都引走!而我之後則從反方向跑了出去!
也是我命大,也多虧了他們的疏忽大意,認為就只剩下我姐姐一人了,所以都追我姐姐去了,我這才逃過一劫!」
說到這,立昭的聲音明顯激動了起來,「我跟我姐姐約好了,如果逃脫成功,我們就在約定的地點會面,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始終都沒有等到她!
我知道,她十有八九,是死了!
後來,我因緣際會,加入了魔教!四下查探,花費數年的心力,才終於查清,也確定我姐姐當日是死了!可恨,他們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更可憐了,我姐姐肚子里才八個月的孩子!
他們都是多麼的無辜,就因為這些人貪婪、卑劣,就不得不遭到如此橫禍!
方丈大師,你說這樣的惡人是不是該殺?」他雖然問著方丈大師,但眼睛卻是惡狠狠地盯著唐西震和顧馬華!
「這……」少林方丈看了看唐西震和顧馬華。「如果……施主所講的屬實,那……老衲無話可說!只希望,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立昭冷嗤,少林的和尚就是愛惺惺作態、假慈悲!他說這話,怎麼不想想當初冤死的那些人呢!他們當初殺人的時候,可曾想到得饒人處且饒人?
顧馬華此刻已經是面如土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而唐西震雖然心裡驚慌不已,沒想到當年竟然逃過了這麼一個重要的小子,但是還是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
他微微一笑,「立昭,你這謊可是扯大了。誰不知道,當時韶家出事的時候,正好快趕上我內子臨盆,我可是寸步不離地守在我內子的手邊。這個……你去我唐門問問自然就知道!或者,你問問這裡知情的一些江湖人士,他們應該可以為老夫作證!」
在場有些人點頭,迴響當初,確實是如唐門主所說,他是守在快臨盆的內子身邊!當時有些人羨慕這兩夫妻的恩愛,有些人還笑話唐門主如此的大驚小做,不就是女人生孩子嘛……
於是,有人出聲作證了。「對啊,對啊!唐門主所言不虛!」
立昭冷嗤,看著唐西震,殘酷地說:「世上有幾人看見唐門主親自守在他內子身邊了,誰親眼見了,站出來?」
他瞪著嗜血的眼,狠狠地掃了周圍一周,沒有一人敢出來作證!唐飛袖見了此景,著急地拽了拽她的娘……唐素的袖子!唐素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撫她,雖然她此刻也是心如火焚!
「沒有人!」立昭哼了哼,「唐西震當初找的是別人替代的他!」
他轉頭沖向唐西震,「哼,我可以告訴你,唐西震,正是你唐門的人告訴我,當時守在你內子身邊的是另有其人!」
「什麼人告訴的?」唐西震氣定神閑地問。
「人,已經被你殺了,你自然此刻還如此的鎮定了!」
唐西震「哈哈」大笑,一縷的鬍鬚在他的脖子上顫抖的厲害,「確實,拿一個死人來當你的證人,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唐門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狠狠地嘲笑著立昭。
立昭不急,他看著這些人笑!他們笑吧,笑吧,因為接下來就沒機會笑了。「我還有一個證物!」
唐西震的笑臉頓時僵了下來,這個時候,輪到立昭笑了!
他笑得得意,笑得瘋狂,笑得……唐西震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當年你從我家得到的贓物,還有一半沒花掉,都留在了……」立昭的視線一轉,看著在高位上站著的馬振商,「留在了你夫人的表姐家,也就是現在在場的馬振商家!」
大家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馬振商,馬振商面色僵硬,終究……晚了一步,娘親的預感果然是準的很!要出事了!
「西木鎮馬府藏了一大筆寶藏的事,江湖上有些人應該知道。而且,這次馬振商急匆匆地從馬府趕來紅梅山莊,一路上遭到了不少次的阻截,目的都是為了獲得他家的那筆寶藏!而他如此匆匆忙忙趕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儘快見到也到達紅梅山莊的唐西震夫婦,拜託他們把這筆錢拿回去!我說的,對還是不對,馬振商?」
馬振商拽緊了拳頭,面色冷然,雙唇有些發紫,但緊抿著不鬆口!
立昭殘酷地笑了笑,「你不承認?好,我先讓一個人出來指正你一下!」
馬振商的心突然抖了一下,他突然有了特別不好的預感!
「穀雨!」立昭突然叫到了穀雨。
穀雨驚訝地猛然轉頭看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叫他!
立昭笑笑,對著天下群雄解釋:「這位穀雨姑娘,跟馬振商同行過一段時間,一路上,馬振商遭遇如何,她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