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馬華,顧掌門!」
立昭猛然看向了兩人,他的雙眼沾染了血色,宛如狠辣的毒蛇一般,陰陰地盯著他們!
四下嘩然,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真的,假的?
顧馬華老臉微變,沉下了臉,「立昭,你這魔教妖孽,你莫要血口噴人,沒事找事?」
「哼!」立昭的雙眼又紅了紅,「你這老匹夫向來都沒什麼天賦才能,怎麼可能領悟出來什麼劍法!你拿了那本落花劍法,謊稱是自己領悟而來!你可以糊弄一般人,但是那些稍微明白一些你底細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懷疑過?
絕世的劍法隨隨便便的就可以領悟了,那江湖上那麼多人幹嘛還像瘋子一般的為了一本劍譜你殺我打?」
顧馬華微微一窒,想想,學著冷笑,「你剛才說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憑什麼讓大家相信?你一個魔教妖人,憑什麼大大咧咧地要替十九年前的韶家討回公道?」
立昭突然狂笑,蒼白色的臉龐突然多了一絲血色,詭異的嚇人,穀雨在一旁看了,都有些膽顫心驚!她跟在副教主旁邊這些日子,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上一刻,她還震驚於百里寒的突然訂婚,下一刻卻突然聽見副教主立昭提起了韶家之事,那……那不是跟……師父有關!
而知道底細的人,知道那是他骨子裡的血液開始瘋狂的象徵,那代表……病魔立昭想要殺人了!他的臉色越紅,他想殺人的念頭就越強!
「哈哈哈……顧馬華你這老匹夫,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知道我是誰嗎,哈哈……我告訴你,我就是當年韶家的那位小少爺,在你們手下死裡逃生的那位小少爺—韶青風!」
顧馬華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當年,你一時巧合得知我們家出了一本絕世劍譜,就琢磨著要得到手,好光大你們西風派!
本來你是不可能得手的,因為我韶家跟隱賢山莊素來交好,我姐姐邵靜雲更是與隱賢山莊的二少莊主時盡定有婚約!我們家一旦出事,發出求救信號,隱賢山莊的人會即刻前來救援!
但是你的運氣實在是非常好,因為我姐姐湊巧喜歡上了谷遙,跟時盡解除了婚約。時家人頗為氣憤,一下子跟我們家交惡!
你看機會來了,立刻開展了你的計劃!」
「你……你莫要再瞎編胡造!」顧馬華這老傢伙素來愛面子,容不得別人說他的壞話。現在當著天下武林的面,他哪能容得立昭這樣的放肆!他手中長劍往外一出,就要拔出!
但是,立昭是何等人,他何曾怕過誰?
他雙眼泛血地看著顧馬華,「怎麼了,心虛了,這就想殺人滅口了?顧馬華,你要行得正,你就別怕我說?公道自在人心,我要是說謊,天下英雄盡皆在此,立刻就能揭穿了我!你這是做什麼?」
他笑,笑得冷,笑得輕蔑,笑得……顧馬華只能悻悻地把劍收了起來!
唐西震冷眼看著著一切,高聲說道:「顧兄,你急什麼,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且讓我們等他說完再行理論!」
立昭冷嗤,心裡對唐西震不屑之極!這個老狐狸,果然是成了精的!明明做賊心虛,表面上卻還可以這樣的鎮定!
立昭冷嘲,「唐門主說的極是!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大家很快就知道,誰是清,誰是濁了!
顧馬華,你本來是打算一人獨吞了這絕世劍譜和韶家的偌大家產的,但是你的計劃出了意外。韶家家大業大,就是這一大家子的人,你是不可能一下子就除盡的。為了萬無一失,你就想到了一種葯,一種只有唐門才有的葯!這種葯,聞入人的鼻子之後,立刻就會讓人四肢麻木,行動僵硬。而且,這種葯一旦過了一個時辰后,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人想抓到蛛絲馬跡也難!這便是唐門的麻身散!
麻身散此葯昂貴無比,僅僅一小包,就賣一百兩銀子!你一下子購買那麼的麻身散,不惜血本,自然是引起了唐門的注意。唐門查探一番之後,就窺探到了你的計劃!
當時唐門雖然外表風光,但實際上是外強中乾,為了研究毒藥,保持唐門天下第一毒的聲名,他們花費了太多的金錢,整個唐門的財政已經相當吃緊了,此外還欠著一些藥鋪的藥材費用,累積起來,也是很驚人的!
得知你的計劃,這就相當於有人白白送來一個大財神給他們!
於是,你們兩家達成協議!
兩家同時出手,稀世劍譜歸顧馬華,外加兩成的所得;剩下的錢財都歸唐門!
你顧馬華是個愛面子的人,一開始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為了稀世劍譜,好光大你們西風派,所以同意了。而且為了防止彼此之間的將來背叛,你和唐門還結成了親家,唐門將當時的七小姐嫁給了你做小妾!」
此刻,顧馬華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那蒼白的程度,都快趕上立昭那蒼白的臉色了。在場的人看了他的表現,幾乎是信了大半!這也是立昭專門挑顧馬華下手的原因。因為比起唐西震,顧馬華這人更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顧馬華和唐西震密謀策劃好了一切,挑了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下手。果然如他們所料,隱賢山莊的人在看到求救信號之後沒有派人來救!他們殺地痛快,殺地盡興,家裡的人都已經是毫無任何還擊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子往身上砍來!
只可惜,那場災禍中逃出了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姐姐!他們忘了,但凡富貴人家,家裡總是有些可以藏身一時的地方。我當時年少,才八歲,面對這樣的禍事,全然不知道應付,幸虧我姐姐機警,匆匆忙忙地拉著我進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