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過帶著香兒那丫頭出去胡鬧了一通,回來就見不到穀雨了。一問百里寒,他竟然讓一個護衛送她下山?為什麼不等他回來,他可以送她下山啊!順便會會那些魔教中人,當然,可以玩玩他們就更好了!
百里寒徹底無視他!
上午有很多客人來訪,他都推到了下午!現在穀雨也不在,他就不用在書房呆著了!就把秋小遙落在了書房,自己去會客廳見客人去了!
一個人的書房,著實讓秋小遙覺得無趣!
想起百里寒接任莊主之位后,他就得忙的天昏地暗!想想,他打了一個寒戰!算了,還是趁著大好時光,繼續捉弄上午探到的那些人吧!
那邊,護衛把穀雨安全地送到了副教主那,自己一人在客棧外面的一個小茶鋪等候。如果沒什麼大事,他就可以把她重新帶回山莊去!
穀雨快步進了客棧,先是去見的花婆,詢問何事。
花婆說沒什麼事,只是明日一早,他們一行人務必要一起到紅梅山莊。怕到時候穀雨找不到他們,所以早早地就把她給召回來。
看來,是不能立刻回去了。穀雨思索一番,就謝過了那個護衛,讓他返回了山莊!
她的客房還是為她保留著,沒有因為她突然的走了而被取消,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副教主的體貼呢?她快要走到自己房門前的時候,隔壁房間里副教主的聲音傳了過來。
「穀雨,進來!」說完話,咳嗽聲也跟著響起。
穀雨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了些愧疚!她還答應,每天要給副教主燉冰糖雪梨汁的呢!雖然她曾補充過,她在的時候一定給他燉!但是,那天那樣的匆匆而別,一聲招呼都不打,她真的有點愧疚!
當時她是怕萬一說了,副教主不讓她走!
就是抱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她留下了那封給花婆婆的信!
她推開了立昭的房門,頭微微垂下,有些不敢看他!
暗暗祈禱,他可千萬別生自己的氣啊!
立昭咳了一會兒,才有些順過氣來。一停止咳嗽,他的聲音里就有了譏誚,「怎麼,覺得沒臉見我?」虛弱的聲音,表明他是個虛弱的病人。這樣的話,出自他的口,有著強烈的控訴。讓穀雨即使想辯駁,都想的有些無力。
「我……我留信了!」
「哼!你就是不辭而別!虧我等了你一晚的冰糖雪梨汁!」這是大謊,天大的謊言!花婆婆跟他稟明穀雨留信走的時候,天色分明還未變黑,談不上所謂的「等了一晚」!
但是穀雨不知,自然心底的愧疚就有些濃了!
如今也只能對他道歉了,「對不起!」
立昭又哼了一聲,「抬起頭吧!低著腦袋,不累嗎?」
穀雨抬起了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麼覺得他的臉色好像更是蒼白了呢!這樣一看,更顯得虛弱了。
他看了她一眼,突然劇烈地咳了起來。好像是憋著一股氣,現在一股腦釋放出來,咳嗽的異常劇烈。比她聽過的任何一次咳嗽,都來的讓人膽戰心驚!
她趕緊幾步上前,在床邊坐下。「我幫你拍拍!」
他咳地沒空回她,可身子微微前傾,讓後背跟床之間的距離變得很大,大地……就是穀雨鑽到他的身後都不是問題。
她一手扶住了他的肩膀,防止他因為過於劇烈的咳嗽而不小心傾倒,一手輕輕地排著他的後背。
他有些虛弱地靠在她的身上,在她的拍打下,咳嗽聲低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斷斷續續的!
過了有一刻鐘之久,他的咳嗽才停了下來。
「如果你沒離開,我的咳嗽就……就不會變得嚴重!」他的聲音里有著赤裸裸的控訴。生怕她這笨腦袋不開竅一般,他還補充,「今晚給我燉冰糖雪梨汁,多燉一些,我要把這幾天沒喝的份都給補上!」
他說的已經很明白了,穀雨怎麼可能不明白!看來自己的離開,讓副教主很是困擾,她心裡的愧疚又多了一點。其實她也隱約覺得他這樣好像有點強詞奪理,因為她的行動自由是不受他干涉的,可是,他一個孤伶伶的病患,讓她對他多了更多的寬容和理解!
「我知道了!以後,我要是走的話,我一定跟你說一聲!」
他這才顯得有些滿意。
她扶著他,躺了下來。
「其實,副教主可以拜託護衛大哥給你燉的嘛!」不是她說他,就是感覺副教主在這件事上好像笨了一下。因為他完全可以讓別人給他燉的嘛!
立昭哼了哼,冷冷的看著她,「他們的,不好喝!不要他們的!」他就要她的,不是她燉的,他才不喝!
穀雨窒了窒,也就不再進言了!
只是在瞄到他那比血還紅的唇瓣時,就想起了她胳膊上的那朵血紅色的梨花。遲疑了半天,她打算還是要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一說。
「副教主,紅色梨花的事,我都知道了!」
立昭表現地沒有絲毫的訝異,這種事情,時間了,自然都會知道的。
「你是副教主,有些話我好像不應該對你說,可是……可是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親切的人……」
他挑眉,緩緩的伸出纖細的手指。他的手指異常的纖細,又細又長,這不該是一個年輕男子該有的手指粗細,感覺這纖細的手指都有著病態的不健康!
他挑開了她帽子上掛著的面紗,很想看看她說這話時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