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我們和正道之間的衝突越來越多,矛盾也越來越不可化解!
我們的教主是個桀驁不馴的人,向來不把這些規矩守則放在心上。
他當下下令:不理正道那些蠢材!走自己的路,儘管讓別人說去,但求無愧於心!
此後,我們也就不辯解自己是不是魔教了!隨那些人說去!
縱觀當今武林,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其中也不乏假仁假義之輩,真英雄可真沒有幾個!
我這樣說,你可明白?」
穀雨覺得花婆說的,跟自己聽得,好像有些出入!
花婆婆嘆氣,「我如今這麼跟你一說,你肯定是有些不明白的。不妨事,你就跟在我身邊,親眼看看我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你就知道我們到底算不算妖人了?」
「可是……」穀雨低下了頭,爺爺他們現在正想方設法地對付魔教呢。她要是呆在這,萬一讓爺爺瞧見了,這……這可如何是好?
花婆婆拉下了臉,「穀雨,我剛才說的,你不信?」她以為穀雨低頭不語,是心中仍然有所懷疑!
穀雨搖搖頭,「我現在……有點亂,我想……」
「穀雨!」花婆婆正色看她,「你說,你這樣的容貌在外面找工作,是不是受盡了他人的嘲笑、欺侮?」
穀雨點點頭。
「可是你入了我們梨花教,我們可有嘲笑半句,可對你施以半分顏色!」
穀雨搖頭。
花婆婆點點頭,「這就對了。世人總是以眼看人,卻不知眼睛看到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虛假的。所以,有違世俗常理的事,他們就歸為邪魔歪道,這就好比是我和花孫兒,好比我們整個梨花教,好比是你!
我們這裡的人,卻會用心去看人。
穀雨,你在這,才能真正的找到家,你明白嗎?」
穀雨愣了愣,用心去看人?
他們……他們也是用心去看人的?
跟百里哥哥說的一樣!
「婆婆,你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決定留下來嗎?」
花婆婆點點頭,「當年我和花孫兒遭賊人迫害,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是教主收留了我們二老,是教里的兄弟幫助我們報了仇。對教主、對眾位兄弟、對這個梨花教,我深表感激!
所以,我跟花孫兒二人就留了下來,幫助教中做事,以此來報答我們的感恩之情。
此外,教里的兄弟都是豪爽之人,沒有外面的人那麼的惺惺作態,做的事也都些快意恩仇、大快人心的事,這也是我和花孫兒決定留下來的原因。
我覺得……這裡很適合你!」
穀雨沉默了一下,抬起了頭,眼神有著堅定,「我……我決定留下來!是真是假,是錯是對,我不能單憑一面之詞!我要用我自己的雙眼去看、去體會,如果……如果我覺得這裡不適合我呆了,我……我再走不遲!」
花婆婆安慰地笑了笑,「哎,這樣就對了!你剛剛想走的事,可千萬別在副教主面前提起,他聽了會不高興的!」
穀雨點頭。
花婆婆想想,「你實在覺得呆不下去了,你再跟我說,我幫你參謀參謀。你可別莽莽撞撞地就去找副教主了!」這丫頭身上還中毒呢,要是隨隨便便地就跑了,那可就不妙了!那解藥,估計永遠都要不到了!
「嗯,我明白了。」
花婆婆笑笑。
穀雨覺得跟花婆婆這麼一說,心裡好受多了。
「花婆婆,謝謝你!」
花婆婆淡笑不止,看了眼窗外。
窗外赫然站著一人,天……立昭的護衛!
他點點頭,閃身而去。
「穀雨被花婆婆給勸住了?」立昭半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書一邊看,一邊問天。
「嗯。」
天想想,又多餘地說了一句,「其實,是穀雨自己想留下來看看的!是正是邪、是對是錯,她想自己看個明白!如果不對,再走也不遲!」
「呵呵……」立昭低笑了起來,帶起了微微的咳嗽,「那丫頭倒是蠻有個性的!」
天也是這麼認為!想想,他忍不住地問:「副教主,你……你為什麼要答應讓穀雨入我們梨花教?」那樣純潔的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不適合他們梨花教!
立昭雖然沒有笑,但是眼角卻微微地挑了起來,這才是他真正高興的時候會有的表情。「天,以後……你就知道了!」
天點點頭,「那麼屬下先告退了!」
立昭將視線從書上轉移,看著天慢慢朝門口走去,快醋門口的時候,他說:「天,不要對那個丫頭太用心了!」
天的身子頓了一下,走了出去!
立昭搖搖頭,有些人啊,是碰不得的!
可是,他的腦海里不由地浮現了穀雨為他順背的那一幕……
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越是黑暗的人,越會被純潔的人所吸引……
「咳咳咳……」他忍不住地低咳了起來,滿室都是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隱隱約約地傳出房間!
剛剛走出花婆婆房間的穀雨聽了,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
想想,她跑了出去!
「這是什麼?」立昭看著穀雨遞過來的小碗。
「這是冰糖雪梨汁,用雪梨和冰糖一起燉出來的,對咳嗽特別的管用。你喝喝看看!」
立昭看了看穀雨,又看了看那碗澄凈的雪梨汁,皺眉,「不用了!我這咳嗽是老毛病了!」
「話不能這麼說!」穀雨將立昭手裡的書給抽了過來,「你就是這麼地不當一回事,才讓這咳嗽一直不見好的!這個雪梨燉冰糖對付咳嗽特別的管用,也不像中藥那麼地苦口,你就把它喝了吧。多喝幾次,估計你那咳嗽也就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