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圍攻,天還是不慌不忙,他一把長劍耍地宛如會自己活動的銀蛇一般,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讓那幾人難以招架,氣喘吁吁!
而就在一人沖向穀雨,提著劍就要砍下來的時候,雪就猛然竄了出去!
那人只覺得銀光閃過,脖子一痛,頃刻間就倒了下來!……毒發身亡!
比暗器,天下間沒有任何暗器,可以比得過雪的!
雪跳回了穀雨的身邊,穀雨瞅瞅天那一邊,感覺他對付那幾人,遊刃有餘。她毫不猶豫地跑向馬車。
她一把掀開車簾,果然看見馬振商一行人都躺在車上!他們四人個個都被麻繩綁的死死的,嘴裡塞上了抹布,也是發不出聲來。看見了穀雨,他們眼中都是亮光一現,但是身子卻動也沒動!
穀雨當下拿出小刀,將他們的身上的繩子都割開!
那邊天已經把那些人給解決了,施施然地走了過來,站在馬車邊,冷眼瞅著這四人!
「振商哥哥,你們都沒事吧?」將繩子都隔斷,她又把他們嘴裡塞著的抹布都拿掉。
馬振商這才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他們給我們下了葯,我們現在根本就不能動彈!」
「有解藥嗎?」
馬振商搖搖頭。「這是軟筋散,江湖中最常見的藥物,使人全身麻痹,不得動彈。沒有解藥,過了兩個時辰,藥效自然褪去!」
「穀雨!」溫粉有些虛弱地呼喚她。「謝謝你!」
穀雨沖著她笑了笑,很快就察覺到她臉色的蒼白,「你沒事吧?」
溫粉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先前不小心讓人給刺了一劍!」
「還沒好?」穀雨皺起了眉頭,很是擔心。
溫粉搖搖頭,「沒事!上了葯了,會好的!」
「你……辛苦了!」
溫粉咧了咧唇,蒼白色的臉龐上有了些紅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振商哥哥,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穀雨詢問。
馬振商搖搖頭,「不太清楚這些人是什麼人。我們家向來少在江湖走動,都是在家裡附近一帶做做生意,所以對江湖上的人都不太熟悉。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背後應該有個大人物!」
「大人物?」
「對!」馬振商點點頭,「我聽他們的語氣,要把我送回他們老大手上。目前,他們老大就在我家西木鎮一帶活躍。估計就等著他們抓了我,送我回去,好威脅我爹娘了!」
穀雨搖搖頭,「有些人可真是奇怪!明明不是他們的東西,他們卻要強行搶來!」
馬振商搖頭笑笑,財富的力量,世上很少有人能抗拒的!如果大家都能像雨妹這麼想,那麼這個世上就不會出現那麼多作姦犯科的人了!
「可是,他們說的寶藏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去了一批人,還有一批人啊!」穀雨犯糊塗了!
馬振商心裡一驚,只能掩飾著說:「哪裡有什麼寶藏,他們就是要衝著我們馬家來的。我猜,可能是我們馬家不小心得罪什麼人了!他們這是故意找了一個名目,伺機報復呢!」
他偏頭,就看見了站立一旁冷笑的天,立刻覺察到了他的不同尋常。「雨妹,咱們不提這些了。不知跟你一行的這位兄台是……」
「在下天!」天自己介紹,沖著馬振商點點頭。
馬振商驚愕,天?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熟悉,隱隱有不祥之感!
「沒想到,你真的會趕過來救我們!」馬振商感慨,溫粉跟他說起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在她把藥粉倒出之後,他還指責她糊塗!
穀雨一個不太會武功的人,如何從這一幫賊人手中救下他們。她這一來,不是羊入虎口嘛!
沒想到,真的是讓粉妹給猜中了。
穀雨指了指天,他大概也明白振商哥哥為什麼會感慨,「其實,如果沒有天大哥的幫忙,我要想救你們,估計沒那麼簡單。」
「謝謝兄台!」馬振商此刻全身沒勁,不能正式下來拜謝,只能口頭道謝。
「不用客氣,我只是幫穀雨罷了!」天說話不溫不火,感覺有些不愛搭理人的樣子。馬振商覺得奇怪,雨妹是在哪裡認識的這一號人物!
「雨妹,這位兄台,你在何處認識?」
天卻開口,「穀雨,人既然已經救下來了,咱們趕緊回去復命吧!」
「可是,振商哥哥他們身上的葯還沒有褪去呢!我……我等他們身上的葯褪下去,我再跟你走吧!」
「雨妹,你要向誰復命去啊?」馬振商插嘴,難道還有人派她過來救他不成。
「是這樣的……」穀雨大概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最後表明是副教主好心,才讓天大哥過來幫她!
馬振商聽了,則是悔不當初!
梨花教?梨花教!雨妹怎麼能加入這個魔教呢?
他痛心疾首地看著穀雨,「你……你怎麼能加入梨花教這個大魔教嗯?」怪不得他覺得天這個名字眼熟!天,不正是血魔立昭身邊的四位護衛之一嗎!
天聞言,挑眉,冷哼了一下!
穀雨呆了呆,「魔教?振商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魔教不魔教的啊,她……她只是加入梨花教工作啊!
「你難道真不知道,梨花教可是天下第一的魔教啊!」
穀雨的嘴都張大成了o行。梨花教是天下第一的魔教?
她……她怎麼都不知道?
魔教!怎麼會是魔教!梨花教,那麼好聽的一個名字,怎麼……怎麼會是魔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