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穀雨也發現了自己認的這個爺爺,好像有些深藏不露。至少他偷盜的那一手,就厲害地讓人拍案叫絕!
而老丐兒也沒特意地提起自己的身份,他覺得有些事情是自然而然的,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穀雨身上就幾兩的剩銀,自然是讓老丐兒鬼叫萬分。他一直以為這是個有錢的主呢。誰能猜想殘紅谷的關門弟子,身上就帶了這麼一些錢。看她給錢給得這麼地豪爽乾脆,他一直都誤認為她很有錢!
好了,這下子,他們只能啃白面饅頭了!
當然,穀雨怎麼可能會委屈老丐兒呢!
她會打獵啊,她們又走的大多是山路,隨手打一隻山雞來,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加上穀雨手藝不錯,身上那些鹽、辣椒等調味品她又有帶著,自然做的東西是不錯的。於是饅頭配著烤雞、燒魚等,這幾天可說說嘗盡了野味,吃的老丐兒直覺自己是不是胖了一圈!
路錢,穀雨是一毛錢都沒花!每次都有好心的趕車人請她倆上車,捎帶他們一程。穀雨自然是沒有懷疑這當中還有什麼說道的,以為谷外熱心的人都很多呢!豈不知這都是老丐兒暗中安排的!
他一個堂堂的丐幫幫主,弄來幾兩馬車趕趕路,還是不費吹呼之力的。
兩個老少,一路笑著閑談,其樂融融,讓人看了都不會懷疑這就是一對相依為命的爺孫倆!
老丐兒現在的心情是宛如三月的春風,春光一片大好啊!
只是,他的心裡還有一事堵著!
收了穀雨做孫女后,老丐兒就想著把他的內功心法傳給她,也好讓她將來可以更好地保護自己。
可他好不容易說動穀雨,讓她學習他的內功。他卻發現出問題了!
他本來想把自己的一成內力輸給她,給她築基,這樣練起內功來就會事半功倍!
可他卻發現他在給她輸入內力的時候,內力竟然猶如進入無底洞一般,有去無回!他一輸內力,就覺得不對勁!他感覺自己的內力立刻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如果他不停止輸入,估計他的一身內力都要讓她給吸走!
他大驚失色下,把了一下她的脈,卻分毫感覺不到他剛才給她注入的內功!
明明他給她注入了不止一成的內力!
那些內力,到底到哪裡去了?
他不敢把這事告訴她,這樣詭異的事要是被別人給知道了,別人估計就傳她是個魔教妖人了!因為只有魔教中人才會有這樣邪惡的武功……吸人的內力!
他仔細地詢問她是否練過什麼奇怪的武功,可卻得不得合適的答案!所以只能將這個疑惑藏在自己的心底,等待找個機會,他再仔細地查去。
至於傳授內功,他只能推說她現在的體制不適合練武,就此罷了。以她現在身體的異狀,練內功都不知道是福是禍,他是不敢隨便試的!
穀雨聽了,只能笑笑。她立刻就想到自己嗜睡的異狀,這樣的身體……
她只能不好意思地向老丐兒抱歉,因為這樣的身體,辜負了他的一番苦心!但卻隻字未提自己的病情!
那病,她永遠都不想說出口了。就讓她帶著這個病,一直到入了棺材吧!
老丐兒則暗想,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否則,這丫頭,遲早得出大事!
大事,確實是出大事了!
不是穀雨出大事,而是丐幫出大事了!
在進入章溪小鎮的時候,老丐兒發現了石牆底部特殊的標記,那是他們丐幫專門用的聯絡標記。狗尾巴高高翹起,那代表幫里出大事了,需要長老立刻回幫里主持大局!
老丐兒立刻皺緊眉頭,真是多事之秋!什麼時候不出事,這個時候出事?
這個時候,他怎麼能離開?
「丫頭,你先在這坐一下,我去見我一個老朋友!」
穀雨點點頭。
老丐兒不放心,再三囑咐,「你別亂走,就坐在這石牆邊等我,知道嗎?我一會兒就回來!」
穀雨點頭。
老丐兒急匆匆地就去找這個鎮上的丐幫弟子!
「幫主,終於把你給盼來了!」丐幫秋長老,四十多歲的一個中年男子,見了柴老,激動地迎了過來。「聽聞手下弟子說幫主在這一帶出沒,我果然沒來錯地方!」老丐兒調用自己手下的徒孫弄些車輛,就把行蹤給暴露了。
「到底什麼事?」
「魔教有異動了!」秋長老的臉立刻布滿了肅殺之色。
老丐兒也笑不起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十天前,手下的兄弟們看見從魔教總壇出來三隊人馬,分別朝不同的方向駛去,帶隊人分別是魔教左右使、副教主。」
「哪位副教主?」
「血魔立昭!」
柴老心驚了一下,那個殺人如麻、出手定要見血、砍起人來連命都不要的大魔頭?
「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嗎?」
「目前還不太清楚,但是魔教此番派出了這麼多的人,肯定有什麼大的行動。長老們都迫切希望幫主能夠儘早回去主持大局!」
柴老點頭,他是必須要回去的。魔教這樣大的動靜,只怕武林要有什麼大災難了!
可是穀雨那丫頭?
銀小子說的那接手的人要是這個時候能來就好了,他也可以把穀雨這丫頭轉交過去,可是偏偏銀小子說的人,還沒出現?
他走了,那丫頭怎麼辦?
又不能把丫頭帶在身邊,萬一跟魔教火拚了起來,怕護不了她的周全,而且,她還得跟在她的那些朋友後面,以策他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