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眼一亮,「是啊,是啊,你看見它了!」
「哦,我看見它在一個人的手上!那個人還跟另外一些人在一起,他們似乎在找你!」
「找我?」穀雨心中一喜,「那些人是不是一個蠻好看的姑娘,和六個男子。」
「好像是吧!」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她欣喜的低喃。
「你們……是朋友?」
她點頭。
「我還以為你們是敵人呢!」
「啊?」
「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從屋裡……」他想想,改了說辭,「你被大火包圍,卻沒人來救你。我抱你走的時候,那人還嚷嚷著讓我把你放下,我還以為他們是要來追殺你的!」
「不是的,你誤會了!」穀雨搖頭,「他們肯定是我找我的!」可是,她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醒來,還被大火包圍,而振商哥哥為什麼後來才來呢?
「你知道,我為什麼在那個地方嗎?」
他搖頭,「我到的時候你就已經在那了,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
還好!她沒有死!
她笑笑,「謝謝你!」
他也跟著笑了起來,「這麼說,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她點頭,「我會報答你的!」
「行,這可是你說的!」
她點頭。想到雪要在振商哥哥那的話,那她的行李,應該……應該也在振商哥哥那裡吧?
希望……希望沒有不見了!
要不然……
她的眼中一黯!
突然猛地甩頭,不會的,不會的!她的行李一定會好好的,不會消失不見的!
對了,她馬上回去找振商哥哥,見了振商哥哥,她就知道了。
「恩公,謝謝你。我得趕緊回去找我的朋友。我不見了,他們會擔心的。」
「不行!你不能走!」那人卻搖頭,「我難得救下一個人,你就這樣走了,我的辛苦不是白費了!」
穀雨愣了一下,「那……那恩公的意思是?」
「嗯……先陪我坐一會兒,聊聊天吧!」
「可是……可是我怕我朋友會著急!」振商哥哥他們現在該不會焦急地四下尋找她吧,不行!她地趕緊回去,不能讓他們如此的勞累!
「急什麼!」那人卻一把拉住了穀雨,不讓她起身,「他們著急,就著急去!也就半天的功夫,急不死人的!」
「可……」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怎麼,你這麼快就忘恩了?」
「不……不是!」她諾諾地應下,乖巧地坐著。
「對嘛!這樣才對嘛!你都不知道我是多麼的辛苦,一直把你從那著火的地方背到了這裡。你身上髒兮兮的,我還得給你打理。你的身上還都是傷,我還一一給你的傷口上藥。這麼一折騰,我直到剛剛才弄完!我還不敢睡覺,怕我睡著的時候你不小心會出事!你說,我容易嗎我,為了你如此地盡心儘力,你是不是該感恩戴德?」
他這一番話,說的穀雨是啞口無言,只能連連點頭。她的雙手,都被乾淨的白紗布包裹著,傷口包紮的很漂亮,看的出來他很用心。她感覺她的手臂、大腿、臉上都上了葯,沒有了在火里那種被燒灼的火辣辣的感覺。
「謝謝!」無言的她,只能再度道謝!
他則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好睏,我要睡一下,你借我靠一下!」說著,他就大刺刺地靠在了穀雨的肩上。
穀雨僵了一下,還沒覺得不妥地開口,他已經先發制人,「我昨晚可是把整條大腿借給你靠了,你總不會如此忘恩負義的,不借我你的肩膀靠靠吧!」
她再度語塞,只能無奈地咬唇,放任自己的肩膀被他人佔據,放任一個陌生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
剛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蹭了蹭她的肩膀,有些苦惱地說:「我睡不著,咱們聊聊天吧!聊著,聊著,我就能睡了!」
「哦!」
「你叫什麼名字啊?」他先發制人。
「我叫穀雨,二十四節氣之一的那個穀雨!」
「穀雨,這個名字倒是不錯!我的名字嘛,呃……我叫銀,銀色的銀!」
穀雨沉默了一下,問他,「你是因為叫銀,所以戴著銀色面具;還是因為戴著銀色面具,所以才叫銀?」
他愣了一下,半晌,才開口,「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聰明!」
穀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心裡咋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突然,她驚了一下。「我……我的帽子哪裡去了?」她竟然沒有戴帽子!
他卻笑了,「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挺在乎美醜的人,沒了帽子遮臉,就如此地慌張!」
「不是!」她苦笑,覺得心裡有些難過。「那個帽子,是我師父送給我的!他很少送東西給我,可我……可我卻把帽子給弄丟了!」因為她幾乎是一無所有,所以別人送給她的東西,她都覺得特別的珍貴!少了他們任何一個,她都覺得非常的傷心和難過!
「你……」他抬起了腦袋,沉默地看她。
半晌,他開口,「只是一頂帽子,你至於這麼地哀傷和在意嗎?」
她搖頭,「你不懂!我擁有的東西,本來就好少好少,失去一件,那就少了一件,再也回不來的!」
他又沉默!
她也垂下了腦袋,落寞地想著那頂才跟了她沒多久的帽子!
他卻突然伸手,將她攬入了懷裡!
男性的氣息突然將她全全包圍,她被嚇了一跳,「做……做什麼?」她毫不猶豫地想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