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求你啦,振商哥,我現在很害怕,我就怕那個草採花或者什麼別的莫名其妙地人會找上門來,嗚嗚……」
馬振商偏頭看了穀雨一眼,她是在溫粉說事情經過的時候進來的,是在聽到動靜之後,掙扎的爬起來的。晚上入睡之後,你再讓她醒來,對她來說是很大的折磨和挑戰!……那是她自身身體的限制!
但是心裡對溫粉的擔心,她還是掙扎著起來了。
馬振商心裡有穀雨,很怕她會誤會什麼,自然不太願意答應溫粉的請求,「我讓茂留下來保護你,好嗎?」茂……是馬振商護衛的名字。
「不好!」溫粉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你都能讓茂大哥留下來,為什麼振商哥你就不留下來。我不要別人,我就要振商哥,嗚嗚……振商哥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人家都差點被……被……嗚嗚……你連人家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嗚嗚……」
溫粉哭得傷心,哭得馬振商是左右為難。
「振商哥哥就留下來陪溫粉吧!」穀雨突然開了口,既然要留人保護,那留什麼人不都一樣,溫粉高興就好了嘛,其他人也可以早點下去休息。
溫粉聽了這話,看穀雨的目光,突然古怪了起來。
馬振商很是複雜地看著穀雨,「你……你也是姑娘家,也……也需要人保護的!」他希望她能像溫粉一樣,開口請求他保護她。
穀雨搖搖頭,「我長得這麼丑,什麼採花大盜肯定不會找上我的,振商哥哥你就放心好了。溫粉可跟我不一樣,她長得這麼漂亮,真的蠻危險的,是該好好保護!」
馬振商聽她這麼一說,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
溫粉趕緊抓緊了馬振商的袖子,答謝他,「謝謝振商哥!你可真好!」
馬振商勾唇笑笑。
溫粉偷覷了一下穀雨,面紗下她到底是怎樣的表情她看不清,只是,她有些彆扭地咬了咬唇,覺得這個姑娘……
也……也不是那麼討厭啦!
事情就此敲定,馬振商留下來陪溫粉,好在房裡都另設有一個軟榻,他也可以躺著養身。其他人則睡去各自休息,也好養足精神明天繼續趕路!
但是,他們若以為今晚就可以就此風平浪靜,那他們可是估計錯誤了!
不錯,正如馬振商估計的那樣,剛才進入溫粉房間的確實不是草採花!
但……
草採花確實要在今晚採取行動,而在他們一進城的時候,草採花確實是盯上了他們,但是,草採花的目標,不是溫粉,而是……穀雨!
他雖然沒見過她的臉,可是單單從她那窈窕的身材,和周身散發的那淡定安寧的氣質,還有靠近時的暗香撲鼻,他就可以猜到,這必定是個絕色的美人!
而她以面紗遮臉,搞不好,這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
草採花的血液開始沸騰了,他已經好久沒有如此地熱情澎湃了!
他選定今晚就下手!
即使他在得知好像一個冒他名的小子提前他一步下手,沒成功,還鬧出了事,他心中的熱情也沒有因此被打消。只是暗自希望不要因為那樣導致那些人加強防守,要不然,就有些麻煩了!
那些人果然是加強了防守,但是,呵呵……草採花偷笑,他們顯然是守錯了對象!他要下手的那個女子,竟然無人守候!
他的心中有那麼一絲疑惑,放著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不守著,跑去守那個女人幹嘛,隨即想想,呵呵,他明白了,魚目混珠!
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認為哪塊防守強,哪塊肯定是住著個大美人的!
哈哈,碰上他草採花,那就是他們倒霉!
他這雙眼,可從沒看錯人!
從懷裡掏出迷煙,透過窗紙往房裡吹送,他異常順利地就把穀雨給拐出了房門。
扛著她,他飛檐走壁,分明輕功了得,往黑暗處奔去……
而穀雨的房中,床上時不時有銀光閃爍,仔細辨認,是一條蛇,貌似沉睡當中……
是福是禍,總是躲不過!
能不能躲過此劫,那就看穀雨的造化了!
草採花一路扛著穀雨,夜深人靜之下,在屋檐上踏步如飛,他時而腳踩屋檐,時而拔身而起,實在俊美飄逸的宛如點水的蜻蜓一般!
當時夜已經深了,街道上除了打更的,幾乎就沒有人走動,自然也就沒人看見他的舉動!何況,那樣快速的身形只會讓人覺得眼花、或者誤以為撞鬼了!
他一路飛奔,一直來到一間木工房前,才停下了步子!
身為天下第一的採花大盜,他自然會為他的採花做最完美的準備!他早就踩好點了,這件木工房停工有些日子了,而且還地處城裡比較偏僻的地方,附近雖然有幾戶人家,但都離此較遠,很方便他採花!
採花之人都自詡憐花之人,他輕柔地將穀雨放在他一早就準備好的木床上,床上鋪著一些稻草,這樣躺在上面也不會顯得咯得慌!
稻草因為承受重量,發出「沙沙沙」的聲音,悉悉索索,聲音本該很輕、很脆,但在這間安靜的木工房裡,在如此安靜的夜裡,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但……穀雨沒醒!
顯然,草採花的迷香不是普通的貨色,既然是他的獨家秘方,那自然是有獨到之處!能夠把雪這條奇異的蛇都迷倒的迷香,自然不是什麼下等貨!
「嘖嘖……果真是體香如花啊!」草採花喃喃自語。他一路行來,扛著這位姑娘,直覺得異香撲鼻,陣陣而來,竟是他從來也沒聞過的香味!當真令人沉醉其中,真想一輩子就這樣扛著走下去,也不願意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