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你,可能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也有可能……是對心上人的那種喜歡!到底是哪種喜歡呢,得看這親的是什麼部位了,來,跟我說說,他親的是你哪兒啊?」他是玩上癮了,一點都不覺得這樣問一個女孩子有什麼不妥,更不考慮她羞得都想躲到被窩裡的窘態。
當然這樣的問題,你讓穀雨怎麼回答!女孩子特有的那種羞澀,讓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她只好小手緊緊地抓著棉被,低垂著腦袋,又是緊張又是羞澀,又是窘迫,好希望他可以不說了,換一下說點別的!
哪知,他突然又口出驚人之語,「啊,我知道,他一定親的是你的嘴巴!」
他這話一落,穀雨這邊,「轟!」臉色已經紅的成了黑紫色不說,身子更是「刺溜」鑽進了被窩,縴手抓過棉被將自己給埋了起來!
如此單純的鴕鳥姿態,讓秋小遙看了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已經因為巨大的笑意而忍不住張開的嘴,他要是這個時候鬨笑出聲,她估計得羞到姥姥家了!
真是太寶了!
換了誰,都會忍不住喜歡上她的!
他平復了好長一會兒,才將那股瘋狂的笑意忍住!
只是天生愛捉弄人的性子,讓他還是捨不得就此罷手!
他故意嚷得很大聲,「哎呦,被我猜中了,我果真是太聰明了!」
被窩底下的那一團,微微地顫抖著,沒吱聲……
他突然詭異地笑了笑,「原來啊,天下第一庄的少莊主的心上人就是他的小師妹啊,江湖秘聞,江湖秘聞啊,這要是傳了出去……」
「不……不許胡說!」被窩裡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哪裡胡說?是你自己說的,他親了你啊!」
「我……我什麼都沒說!」
「可我就是知道!你說我要是把這事給傳了出去,嘖嘖,那整個江湖不都把我當神一樣地供著啊,要知道那個大冰塊百里寒幾乎是刀槍不入,都沒什麼八卦可供人閑扯的……」
「你……你不許說出去!」她猛地拽開了被子,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我……我不准你胡說!」
她急了,焦躁地看著他。一旦事情牽扯到百里寒,她就不能保持從容!
他看她急得都冒出汗來,整個脖子都被他鬧得羞紅,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鬧下去了,有些事可以一直扯蛋下去,但有些事該適可而止。
如果他不停止,肯定會傷害到她,他大抵可以明白一些她的心情!
「放心好了,我不會說出去的,剛剛只是跟你開玩笑!」他的語氣突然溫柔了下來,並且疼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瓜。「對他,你如此地較真,可不太好!」
她身上遭遇的各種不幸,已經太多,也許她那樣一直如煙如霧般地淡定下去也不錯,至少不會被外物所傷!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這樣,對她也過於殘忍,一個人,連最基本的喜怒哀樂都不能真正地融入體會,不覺得太過於悲哀了嗎?
可那百里寒對她來說,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他希望……會是前者!
穀雨因為他這一席話,羞澀地垂下了頭,有些明白自己剛剛好像是有些激動了!
秋小遙的腦子好像就是陀螺做的,它可以一下子就從這滾到那,還經常是毫無方向地滾動,他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摸了摸,皺眉搖頭,「你看你,怎麼這麼瘦,真該補補的!嗯,這樣吧,我給你抓一隻山雞補身子,當作賭注了!」
他的思維過於跳躍,她從來沒碰見這樣的人物,一下子有些反應不及,只能吶吶地點頭。想著這樣也好,他說什麼就什麼吧,否則可能一不小心她就會被他戲弄。她大概了解,他……是個愛捉弄人的傢伙!
他則語氣帶了興奮與期盼,「我一定給你抓一隻又大又肥的山雞來,當場殺雞褪毛,保證新鮮無比!」他自小在秋山張大,這打獵的技術,那可是一等一的好!而且,他別的不敢說,他這燉雞的技術那也是一等一的好!因為她的娘是個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的美嬌娘,那一首煲湯的手藝,秋山附近方圓幾百里,那都是有名的。他從小到大,吃著娘親的手藝長大,總算沒白吃,學了這麼一手!按他娘的說法,有了這一手,至少將來他娘子懷孕時,他是可以派上些用場的!
如此定了下來,野雞不急,他下次再弄給她吃。接下來嘛,因為時間有限,他非得要穀雨陪他先去玩不可。
做飯做菜下來,多浪費時間啊!讓啞婆做去,以後啊,等他走了,她再慢慢練習她的廚藝吧!
穀雨想想,從了他,領著他到山上玩了一通!
這個時候剛過完年,前兩天剛下了一場雪,那場雪下得很大,下了足足一天一夜,宛如鹽粒一般的細雪灑滿了整個殘紅谷,為它添上了神聖而美麗的素裹!兩人玩了一會兒雪橇,玩著玩著,秋小遙那愛鬧的性子又上來了,一個小雪球猛然砸向了穀雨的臉!
她呆了呆,有些不知所措!
那呆愣的功夫,他又一個雪球扔了過來。「原來啊,睡寶寶還是個木頭娃娃,怎麼打,都不會還手的啊!」
她一聽,有些明白!
隨手就抓了一把雪,捏成了球,朝他扔了過去。
雖然秋小遙的武功不錯,輕功很高,但是在他有意放水,而穀雨因為練習點穴,這準頭和攻擊力都很不錯的情況下,他倒是被打了個八成!
兩人你仍我、我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