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已經太遲了。這個毒藥很猛,此刻已經完全溶於臉部的血液中了,即使現在把毒給逼出來,估計這張臉,也是……保不住了!」
唐飛袖聞言是哇哇大哭,「嗚嗚……駝叔,求求你,再好好想想,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求你了,嗚嗚……我不要變成醜八怪啊!」
谷遙看著唐飛袖已經全黑的臉,心中也是閃過不忍與難掩的憤怒。「駝叔,你務必想出一個法子。」女孩子的臉是最重要的,要是這張臉被毀了,將來如何嫁人?對西震兄他也沒法交代。
駝叔似乎是欲言又止。「這個……辦法嘛……」
谷遙喝道,「快說,別吞吞吐吐的。」身為一谷之主,這種威懾力是不言而喻的。他一喝令,駝叔立刻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個……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得犧牲別人!」
「快說!」
唐飛袖也是緊張地瞪大雙眼看著他。
「我知道一個偏方,在毒發之前,將毒過給一個純陰之體就可以。」
「純陰之體?」穀雨低喃,唐飛袖眼中閃過異色。
「是!」駝叔嘆氣,「關鍵是這個純陰之體不好找啊!咱們殘紅谷地處偏僻,離小鎮又遠,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找到那個純陰之體呢?即使幸運地找到,又有哪個女孩子願意做受毒的容器呢!」
谷遙皺眉,這個純陰之體,真的如駝叔所說,不好弄啊!或者說現在根本就弄不到。
唐飛袖卻開了口,「怎麼找不到,眼下不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嘛,穀雨就可以啊!」唐門使毒,天下聞名,她怎麼可能不知道純陰之體是什麼意思!
純陰之體,就是指年輕的還沒有**的女子!
雖然她曾經嘲笑過穀雨已經「不幹凈」了,但那也只是她的猜測罷了。眼下關係到她的視若生命的容貌,她只能相信大師兄的說辭,也就是穀雨還是清白的!
死馬當活馬醫!
佛祖保佑,可千萬要保佑那個丫頭還沒有被人給**了!
唐飛袖這話一出,谷遙立刻沉下了臉,「胡鬧!怎麼可以拿那丫頭做事!」
「師父,嗚嗚,你不知道,我這張臉變成這樣,就是穀雨弄的。她把我騙到了小溪邊,讓她姑姑給我下了葯。徒兒向來對穀雨妹妹視同姐妹,根本就沒有防備,哪裡會想到她會加害於我!嗚嗚……師父,你一定要為我做主。既然是她下的毒手,為什麼不能讓她過我這毒,嗚嗚,師父,求您老人家我為做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必須得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交代出來。
谷遙身形一震,似乎覺得匪夷所思。那個一直膽怯的丫頭,真的會那樣嗎?
「李炎,你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如你小師妹所說?」
李炎一時沉默。
穀雨怎麼也是他一直疼著的妹妹啊!
說出來,她今日就難逃一劫了啊!
「二師兄!」唐飛袖哭嚷,「你說啊,你怎麼不說!我雖然進谷的時間沒有穀雨妹妹那麼長,但是我的為人,二師兄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我被穀雨妹妹害成了這樣,二師兄你怎麼忍心見我如此?嗚嗚……難道我就這麼地不如穀雨妹妹嗎,嗚嗚……」
「這……這不是這樣的!」這邊唐飛袖是他師妹,四川唐門的大小姐,他真是……兩邊都袒護不得。哎,算了,事實是怎麼樣,就這麼樣吧,他無能為力了。「師父,事情是如小師妹說的!」
一錘定音!
谷遙突然狂怒了起來,「李炎、柯庭致,你倆趕緊把穀雨那丫頭給我帶回來!記住,一定要趕在毒發之前,否著……哼!」
「是!」二人趕緊回道。速速施展輕功,找穀雨回來。
穀雨危矣,事情……可還有轉機?
李炎二人一走,谷遙開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袖兒你從頭到尾給我仔細地說來聽聽!」到底穀雨那丫頭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姑姑?從哪冒出來的,她不是失憶了嗎?什麼時候認識的這所謂的姑姑的?還有如此歹毒的毒藥那個姑姑又是怎麼得到的?
唐飛袖開始從她下馬車,被穀雨拉到一邊說起。
「你知道她什麼時候認識她姑姑的?」
她搖頭,「在那之前,她根本就提都沒提過!我到了那,才知道那是她姑姑的!」
「她為什麼要毒害你?」
唐飛袖故意略過去了那個醜女人提到了唐門的事情,「師父,我覺得可能是雨妹見我受到師兄們的喜愛,心裡不平衡,所以……」她是個聰明人,隱隱地覺得那個醜女人似乎認識她的父母親,而且似乎對唐門還有著仇恨,如果她說出了這些,只怕……她的轉移毒素一事,會生變化!
她絕對不要變得跟那個醜女人一樣!
谷遙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他現在就是很想弄清楚那個女人的來歷,能夠弄到如此歹毒的毒藥,不是尋常之輩!他也想知道明明已經是失憶的穀雨,為什麼會冒出來一個姑姑,而且好像還認識很久的樣子?為什麼,她都不說?
難道說正如他一開始猜測的那樣,穀雨那個丫頭,根本就是故意裝作失憶,其實她根本就是別人派來谷里另有所圖的?
她要圖什麼?
為什麼都過了半年多,她才有所行動?
毒害的對象,還是袖兒?
真的如袖兒所說,是她看不過去炎兒他們對袖兒的好,才沒沉住氣地下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