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
「我想跟唐姐姐做很要好的姐妹淘,姑姑,你幫我說說吧!」她說完,吐了吐舌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知道啦!」婦人站起了身子。「你放心好了,交給姑姑,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穀雨,這是怎麼一回事?」唐飛袖皺眉,不高興地問。
穀雨笑眯眯地回答,「唐姐姐,我姑姑要和你說說話,你們一定要好好談談哦!」
說完,一溜煙地跑進了雜草叢裡。
婦人笑眯眯地上前幾步,來到了唐飛袖的面前。
「真的像我們家雨兒說的,你可真是一個好漂亮的姑娘家啊!」說著,伸手似乎是要摸她的腦袋瓜。
唐飛袖被她這麼一誇,心裡那個得意啊,心想那是當然了,她是誰啊,打小她就是她們那地有名的小美人啊!
也因此放鬆了警惕,唐門自小教訓的第一條,千萬不可讓陌生人近身,可她這一刻顯然是被婦人奉承地忘了這一點。
所以,婦人撲頭就給她撒了一包粉末,她是多麼地無措,簡直是呆住了!
「噗噗噗!」她被嗆得不行,「你……你幹什麼?」
婦人沖她陰陰地笑了笑,毫不遲疑地將她壓在了地上。
唐飛袖當然不幹了,「你這臭女人,你想幹什麼,想打我嗎,我告訴你,我是四川唐門的人,你敢打我,你就死定了!」該死的穀雨,竟然算計她!
女人「桀桀」地笑了,笑聲異常地猙獰,「如果你不是唐門的人,我還不會這麼對待你呢!」
她從腰間拽下了掛著的皮囊,用嘴咬開了木塞。她一手捏著她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嘴。
糟糕!唐飛袖驚了,不知道這個瘋女人剛才給她灑的那包粉是什麼,她的身子竟然不能動彈了!
她可是四川唐門的人,自小就對一些藥物有抵抗力的啊,此刻竟然動彈不得。
「咕咕咕……噗噗……咕咕咕……」該死的,這個女人給她喝什麼了。
那女人將一皮囊的液體都倒進了她的嘴裡,她無力反抗,全都喝了下去。
看著那些液體全都進了她的肚子,婦人扔掉了皮囊,哈哈大笑起來。「唐素啊,唐素,想不到吧,呵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桀桀……桀桀……」
婦人笑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樣子十分地癲狂!
唐飛袖驚得都快要彈跳起來了,如果她可以動的話!為什麼這個女人口裡說她娘的閨名,還笑得這麼的詭異,令人膽寒。
「你這妖婦,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婦人狂聲大笑,「妖婦,哈哈哈,妖婦,真不愧是唐素的心肝寶貝,這麼地像她,嘖嘖……這說話的語氣!妖婦,呵呵,你別急,待會兒你也會成為一個妖婦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知道我剛才給你喝的是什麼嗎?呵呵……」她怪笑,溫柔地撫摸唐飛袖那張嬌嫩的臉龐,「那個啊,是我花了十多年的心血才提煉出來的『恨素』,無葯可解。一刻鐘后,你這白嫩嫩的嬌容就會慢慢地變黑,再一刻鐘后,你的臉開始會慢慢的被腐蝕,半個時辰后你的臉就會徹底成為爛肉一團,桀桀……我很厲害吧,桀桀……」
「你……你這瘋子!」唐飛袖嚇得都快要哭了,她的臉,真的會像她說的這樣,被毀容嗎?騙人,騙人!
眼淚不由分說地開始在她的眼中醞釀。
「瘋子?」婦人低喃!
「啪!」她狠狠地扇了唐飛袖一巴掌,「我呸,到底是誰才是瘋子!如果不是你那美艷的娘親和那受人景仰的爹,我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桀桀……想不想知道半個時辰之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根本就給她反應的時間,猛地將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
「啊!」刺耳的尖叫聲從唐飛袖的口裡呼嘯而出,劃破長空,驚飛了草叢裡飛鳥。
穀雨聽了,這……這不是唐姐姐的聲音嗎,怎麼這麼恐怖?難道是姑姑……她急了,趕緊往溪邊跑。
李炎三人更不用說,一聽到那慘絕人寰的叫聲,立刻握住了手裡的劍,施展輕功趕來!
「鬼!鬼!」唐飛袖驚得大喊大叫,有點語無倫次了。是鬼,是鬼,這是鬼,這根本就不是人的臉,這是一張鬼的臉!
人皮面具下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副面孔,竟然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唐飛袖如此地驚慌失措!
一條條猙獰恐怖的刀疤在蒼老的臉上縱橫交錯,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狠絕的心,才能在那張臉上留下那麼多刀疤。那一刀刀,分明是讓人一刀刀給劃出來的!
這已經是看不出來原本容貌的臉了。她一笑,臉上的刀疤都跟著一起抖動,突起的刀疤,似乎要從那蒼老的臉上抖落一般,猙獰著似乎在吞噬人肉一般。
「滾開,滾開,離我遠一點!」唐飛袖快被她給嚇死了,哭泣地訓斥著婦人離開她。
婦人怪笑,「你怕了?桀桀……別怕!」她動作輕柔地從她的額頭開始撫摸,順著臉龐往下,一點一點,似乎是疼惜地撫摸,「一會兒啊,你這張白嫩的臉也會變得我這樣的,啊……不對,你會變得比我更恐怖的。哎呦,可憐了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嘍,到時候丑的估計是個人看了你就會想殺了你,桀桀……別怕哦,你會慢慢習慣的,桀桀……」
「你是誰,你這醜女人,你到底是誰,你報上名來,我唐門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