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皺了皺眉,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胳膊。
「疼……疼……」她低叫著,從草垛裡面鑽了出來。身體好像是被大車壓過一樣,疼死了。每動一下,就好像掰動骨頭一樣,疼死了!
北門冷起初只是心疼著,可是在看到她褲腿間紅色的那一灘時,心驚了!
為什麼……那個地方會那樣?
又聽到她不由地喊疼,又是敲打胳膊,又是拍腿的,又是捶背的……
他的心好像是被釣到了刀子口上,臉上更是死灰一片!難不成,昨晚他把人家給那個了?
因為這個想法,他的大眼不由地張了張,眼珠子似乎快要從眼眶裡彈跳出來一般!
「我……我昨晚抱你了?」他困難地開口問。
她無知地點了點頭。
「你……你怎麼不躲開?」該死的,遇到這種事,普通的姑娘家不是應該躲地遠遠的嗎?
她皺眉,「你一直抱著我,我躲不開啊!」是他先把她給抱住的啊,她躲也躲不開啊。「你的力氣好大噢!」如果她也有他那樣大的力氣就好了,她不無羨慕的想。
「可是,大叔你也把我抱的好痛!」力氣太大了,她整個晚上都沒有動彈,現在全身都酸死了。「痛……痛!」她低呼,脖子好像是咯到了!
北門冷已經徹底石化了!大叔?
她已經知道他是個大叔了!
她知道他是個男的了!
又是落紅、又是全身酸疼、又知道他的性別,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北門冷,你這傢伙簡直不是人!你就是豬狗不如!你看看人家小妹妹,這才多大啊,也就是十來歲的樣子,你連這樣的小妹妹都下手?她這麼一味地幫你,你還這麼對她,你……簡直豬狗不如,枉為人了!
他現在真想給自己狠狠地來個幾鞭,又想乾脆讓他死了算了!
可是,那只是一時氣憤時的想法,過了那時間,也就恢復理智了。
穀雨撿回了自己的衣服,自顧自地穿了起來。她可沒有北門冷那麼多的心思,心裡更是拿他當大叔看待,可沒有半分的兒女私情!
恢復理智的北門冷腦子迅速一轉,明白他只能對不起她了。「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負責?她不明白,負什麼責?
「可是……我不能娶你!」很小的時候見到那個漂亮的南方佳麗起,他就打定主意要娶一個漂亮的南方女子做妻子。他的娘子,只能是他心儀的南方佳麗,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不會改變的。
噢!穀雨有點明白了!是「救命之恩,無以回報,所以以身相許嗎?」
小鎮上有個說書的爺爺,她聽過這個橋段。那個不是女的對男的嘛,原來男的對女的也可以啊!
「這個……不用了!」她趕緊推辭。大叔這麼大,她可不要以身相許。而且,她喜歡的是……李哥哥!
太好了!他雖然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著實鬆了一口氣。隨即,就為自己可憎的想法而覺得厭惡!
怎麼說,也是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啊!
費勁地從身上摸出了自家的純金小令牌,「這個你拿著!」
她歪了歪頭,這是要幹什麼?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解釋:「這個……是為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的!」
「不……不用了!」她趕緊推辭。也……也沒怎麼幫忙,而且,那個……是不是金子啊,要是金子的,好像太貴重了吧?
他冷下了臉,「我讓你拿著就拿著!」
「可不可以不要啊?」
他聞言,想也不想地將令牌朝她扔過去,她趕緊接了過來,「你……你幹嘛啊,要是摔壞了怎麼辦?」她氣呼呼地看他。
他被她這幼稚而又無知的話給逗樂了,「雨兒,這可是金子做的,哪可能摔壞?」
她反應過來,窘迫地紅了臉。
真是一個單純的丫頭,他心裡的負罪感更是濃厚了。「雨兒,這個令牌就當是我答謝你!」
「答謝?」
「嗯,謝謝你救我一命!這個令牌,你千萬別丟了,以後有什麼困難,你都可以拿著它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為你做到!」只是除了……娶她!
這個令牌這麼厲害啊!她不由地感嘆。
「這個……算是你送給我的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他點了點頭。
她眯了眯眼,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二份禮物呢。「謝謝!」她笑得很甜,這種天真的笑容真的是刺激到他了。
「你趕緊走吧,一晚上沒回去,你的父母一定是擔心死你了吧!」
父母?擔心她?
晦暗之色在她臉上一閃而逝,她根本就沒有父母,可是……李哥哥他們擔心死她了吧?
「我走了,你……怎麼辦?」她想到那些個黑衣殺手還在追殺他呢。
他笑了笑,「昨天被追殺,我就發出了求救信號,相信不過一會兒,救兵就能到了,那些黑衣人也知道這一點,這個時候估計早該逃了。所以……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家裡人擔心。」
「真的嗎?」
他點頭。
「那……我走了!」
「嗯。」
「對了,你救了我的事,千萬別跟別人提起,即使告訴你父母,也讓他們別往外面說,說了,容易招來殺身之禍的,知道嗎?」就怕那些殺他的人殺他不成,會找她泄恨。「還有這個令牌,兩個月內不要用它,知道嗎?」兩個月,夠他收拾掉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