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事兒我們一家人會好好商量的,她方大娘,你就先回去等信兒吧。」沈宋氏打斷方婆子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將人給送出了門,也不理在門口看熱鬧的村民,給福伯使了個眼色讓他將院門給關上了。
「方婆子是來跟我提親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罌粟在屋子裡跟沈父道。
沈和富笑了笑,頗有些自豪的道,「好女百家求,你十三四那會兒,這周邊村子的人沒少來咱們家提親,我閨女這麼好,方氏上門求親,一點也不稀奇。」
沈宋氏從院子里走進來,搖頭道,「我看方氏不是真心求娶咱們家翠花,她若是有心,大可先請了媒婆上門,哪有就這麼登門來說的,還鬧得咱們村裡人盡皆知的。」
「說的也是……」沈和富搔了搔頭頂,「不過方大海那孩子確實能幹,自己跑到鎮上跟人學打鐵,又肯吃苦又用心,現在一把子好手藝,已經在鐵匠鋪子里當上了打鐵師傅,人勤快又正經干,跟他爹娘不一樣。」
沈宋氏也一臉贊同,「大海是個能幹的,可惜攤上了那樣一對爹娘,方大年愛喝酒耍渾,方氏愛吃又憊懶還喜歡在背後說人是非,翠花要是攤上這樣的公婆,哪能過上什麼好日子,不管怎麼說,這親事我不同意。」
沈宋氏直截了當的表明了態度,因為她不受公婆待見,知道做人兒媳的苦,不願自個女兒也遭公婆的罪。
沈和富則道,「我聽咱們女兒的,翠花要是不同意,不論是誰,都不好使。」
罌粟走到兩人跟前,抱住兩人的手臂,笑著道,「我就知道爹娘最疼我了,才捨不得隨便就把我嫁出去呢!」
因為心中藏著船幫的事兒,罌粟壓根沒將方婆子來提親的事情放在心上,況且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虎子一個人的,就算將來要嫁給蘇焱,也要他們家人全都能接受虎子,她才會嫁,不然,她情願帶著虎子一個人過一輩子。
「那翠花你是什麼意見?」沈宋氏問道。
罌粟乾脆利落的道,「回了吧,我對方氏一點好感也沒有。」
「要不你見見方大海再考慮一下?」沈和富試探道。
罌粟搖了搖頭,「不用,不管是方大海還是胖大海,我都不考慮,爹,你剛剛不是還跟我統一戰線呢嗎?」
沈和富忙表明態度,「我聽閨女的,明個就去回了她。」
罌粟眯著眸子笑了笑,趁熱打鐵道,「通州的生意要對一下賬,我帶紅袖綠袖過去一趟,估計要呆個好幾日才能回來,要不要我從通州帶些年貨過來?」
「又要出去啊?」沈宋氏有些不舍的道,「你這才回來幾日呀,怎麼就又要出去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天天往外跑,真叫人放心不下,要不然就讓長雲去唄?姑娘家拋頭露面的總歸是不好,以後通州那邊的生意讓你弟幫你跑,你留在城裡看酒樓不成嗎?」
「通州那邊的生意剛開始做,還沒做成熟,長雲不好接手,我在外面跑跑多見些世面也挺好的,娘,等通州生意忙完,我帶你去通州逛逛,好不好?」罌粟摟著沈宋氏的腰有些撒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