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沒想到楊明月一個小姑娘竟然會在外面跟他拉拉扯扯,且還是在罌粟面前,他臉上一燥,掰開了楊明月的手,「楊明月,你規矩些。」
楊明月又纏了上去,一臉倔強的道,「我偏不!表姐說你想要娶個寡婦為妻,該不會就是她吧?」她瞪了罌粟一眼。
周潤沒想到楊明月竟然會當著外人的面,直接說出他想娶罌粟為妻的事情,心內不免著急,生怕會壞了罌粟的名聲。
「你要是再胡說,我可就走了。」周潤再次將她的手扒拉掉,冷著一張臉不耐的道。
楊明月這人吃軟不吃硬,一見周潤這般對她,脾氣頓時也上來了。
「我怎麼胡說了?你要不是想娶她,至於處處維護她嗎?她哪兒好了?不就是長了一張狐魅臉,到處勾三搭四,騙你們男人同情憐憫……」
「楊明月你住嘴!」周潤一邊冷聲呵斥,一邊拽住楊明月的手腕,大力抓著她往酒樓外走,還不忘與罌粟道別,「我改日再登門向你賠罪。」
「你放開我!」楊明月掙扎道,「你是不是心虛了?我要是胡扯八道,你怕什麼?幹嘛不讓我接著說……唔……唔放……」
周潤伸手捂住了楊明月的嘴巴,止住了聒噪,拽著她出了第一樓。
沈莢是跟在楊明月身邊的,楊明月走了,她也跟著離開了。
「吳小姐難道還要留下來繼續用飯不成?」罌粟唇角微勾,揚起一抹似輕嘲的弧度,看向吳姝湄。
吳姝湄淡淡一笑,「我看沈姐姐現在心情不佳,我就不多留了,免得姐姐看到我心中不痛快。」
「吳小姐要一直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罌粟懶得跟她應付,神色淡淡的送人道:「吳小姐走好。」
吳姝湄看了罌粟一眼,由丫鬟扶著轉過身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沈長雲走了過來,對罌粟道,「阿姐,白二公子找你,人在前廳。」
原本正要邁步離去的吳姝湄聞言腳下步子一頓,停了下來,側身抬眸看向罌粟。
罌粟眸光微動,聽到這個消息不免有些意外,她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過白楚諭了。
思及先前白楚諭的行為,罌粟微微蹙眉,他來找自己,難不成又是為了試探系統的事情?
罌粟垂眸看向手腕上的冰花芙蓉玉鐲,用指腹摩擦了下,邁步朝前廳走去。
也沒有理會站定在一旁的吳姝湄。
吳姝湄咬了咬下唇,朝丫鬟看了一眼,丫鬟立即扶著她跟了上去。
張芸和朱綺羅對看一眼,無聲哭笑了下,兩人帶著丫鬟各自離去。
罌粟走到前廳,徑直朝白楚諭坐著的桌子走了過去,站定,出聲道,「白二少不在江南呆著,怎麼又跑來江北了?」
白楚諭示意她坐下,「看你這樣子,似乎還不知道你們鳳陽船幫的貨丟了?」
罌粟面色微微一變,拉出椅子坐下,一臉正色的看向白楚諭,「你說我們鳳陽船幫的貨丟了?怎麼回事?」問完,又戒備的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