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仰起頭在罌粟身上嗅了嗅,又在她面前轉了半圈,仰頭又啊嗚叫了一聲,另外幾頭狼又在地上扒了扒,似乎有些不甘心,那頭狼又叫了一聲,這下幾隻狼很快轉過身,動作迅猛的跑走,轉眼便消失在叢林里。
罌粟眯著眸子看著野狼消失的方向,收起了白刃。
虎子從她身後探出頭來,虎頭虎腦甚至可愛的道,「娘親,你把它們嚇跑了?」
「這哪兒是嚇?」罌粟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蛋,「分明是被你娘我花容月貌美若天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給羞走的。」
紅袖綠袖相視一眼,緊繃著唇角忍住了笑意。
一連串的成語小包子雖然聽不太懂,但是他聽他們夫子講過沉魚落雁的典故,再看他娘親的語氣還有神態,也能猜出來他娘親是在自誇,他瞅了瞅紅袖,又看了看綠袖,聲音軟糯卻清晰的道,「娘親好不知羞~」
「我說的是事實,有什麼好害羞的。」罌粟攤攤手,一臉坦然受之的模樣,還不忘向虎子求證道,「難道在你眼裡,娘親不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嗎?」
虎子害羞的看了一眼紅袖綠袖兩人,而後『咯咯』的笑了起來,湊到罌粟跟前,示意她低一些。
罌粟半蹲下身子,虎子湊到他耳朵邊,小聲道,「娘親最好看啦!」
小大人一般哄人的語氣,配上軟糯的聲音讓罌粟一顆心像是開花了一般,她一把將虎子抱起,舉到頭頂,虎子『咯咯』的笑聲傳遍了山林,朝大山深處蔓延了去。
罌粟舉起他轉了好幾圈,虎子一臉興奮,能看的出來他很喜歡這個動作,罌粟忽然間便想到村裡很多男人都喜歡將孩子扛在肩膀上,讓孩子『騎大馬』
她朝虎子道,「兒子,要不要騎大馬?」
虎子止住笑,他搖了搖頭,「娘親,快放我下去吧。」非但沒有騎在她肩膀上,還想要下去。
罌粟將虎子放在地上,問道,「怎麼了?不是玩的挺開心嗎?」她記得虎子以前很喜歡她抱著他轉圈圈,剛才舉高高他還挺興奮的。
虎子仰著粉嫩的小臉一副認真的小模樣,「我現在長高了,重了,娘親會累的。」
罌粟頓覺一顆心要像雪花一般融化成水了,還是暖融融的春水,她低頭就湊到小包子肉鼓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道,「知道心疼娘親的兒子是好兒子!」
說完,不等臉皮薄的小包子害羞,就一把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將他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喊道,「飛嘍!」一邊抬腳小跑起來。
紅袖綠袖拿著煙草種跟在後面,兩人臉上都掛著淺淡的笑容,紅袖抬手抓住綠袖的右手,擼開袖子看了看,見那細白的手臂上沒有被咬傷的痕迹,才將綠袖的袖子放了下來。
綠袖笑了起來,「姐,我沒事,好歹也被訓練了七年,我還不至於被只野狼給咬傷。」
紅袖瞪了她一眼,低聲道,「被野狼咬壞袖子的人沒資格說這話。」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綠袖早就知道自己姐姐嘴毒心軟的性子,她笑渾不在意的笑了笑,「姐,真好。」
紅袖挑眉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