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那句不自在,比沈長雲說那些個可管用多了,那福嬸嘴巴動了動,與她男人相護看了一眼,終是齊點了點頭,「奴……我曉得了。」
不大一會兒,沈和富和沈宋氏就從屋子裡出來了,看見罌粟兩人頓時眼睛一亮,沈宋氏先開口道,「你這丫頭,怎麼一走就是這麼些日子?連聲招呼也不打,可把虎子給想壞了。」
罌粟忙笑著討好道,「跟人合作的生意臨時出了點事兒,這些天一直忙著生意的事兒呢,這不,一忙完,我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就怕爹娘你們還有虎子想我。」
「就你嘴甜,誰想你!」沈宋氏笑著嗔怪道。
「快進屋裡,別站在門口說了。」沈和富不忘操心道,「你們倆吃飯了沒?」
罌粟和沈長雲笑著進了院子,一起搖了搖頭,「還沒吃呢!」
一旁的福叔忙去院門外,將牛車給牽了進來。
「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吧。」罌粟對福叔說道。
沈宋氏和沈父這才看見那一車的包裝精美的禮盒,沈母頓時一臉心疼的對罌粟道,「你這孩子,回家買這麼多東西幹嘛?家裡什麼都有,這得花多少錢吶?」
罌粟笑了笑,「沒花什麼錢,是別人送的。」
進了屋子,沈和富隨便打開了一個禮盒,頓時嚇了一跳,裡面居然是一盒鹿茸,沈和富再沒見識,一看那形狀就認出是鹿茸來了。
「這……這是鹿茸?誰送你的這東西?」沈和富一臉吃驚,接著又打開了一個禮盒,發現裡面是補氣血的靈芝,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接連又開了幾盒,裡面全都是人蔘燕窩之類值錢大補的玩意兒。
沈宋氏一聽這些東西全都一點兒都要好幾百兩,頓時也驚住了。
兩人連連追問到底是誰送給罌粟的這些東西,就連沈長雲也很是好奇。
罌粟想著這些都是蘇焱費心準備的東西,總不能白費了心血,到頭來爹娘也不知道他的好。
於是就道,「爹娘,這些東西是有人孝敬你們的。」
沈母一聽,隱隱猜到了些什麼,拉著罌粟的手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合眼緣的人?」
罌粟點點頭,「算是吧,反正這些東西是他孝敬你和爹的。」罌粟從一堆東西里,找到那幾壺好酒,塞進沈父手裡,笑道,「他知道爹愛喝酒,這是專門給爹準備的。」
沈和富頓時高興壞了,抱著酒壺笑著道,「好好。」
沈宋氏用手拐了拐他,瞪了沈父一眼,「好什麼好,人還沒見過呢!幾壺酒就把你給打發了,瞅你這出息!」
她又看向罌粟,一臉關心的打聽道,「他家是哪裡的?對你好不好?人我和你爹還沒見過呢,你這丫頭哪能就收人家東西?你要是覺得人不錯,哪天就帶回來讓我和你爹看看,不過私下裡可不許再跟人見面,要是人我怕跟你爹見了覺得還不錯,就給你們定親,到時候你們私下再往來,別人也傳不了什麼閑話。」
罌粟頓時覺得頭大,不過她也沒有敷衍沈母,而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娘,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您別著急,等什麼時候我覺得合適了,一準帶他回來見您,其他的您就別問了,你閨女做什麼事情都有分寸,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會做的,你和爹就放心吧。」
沈和富夫婦知道他們女兒極有主意,見她這麼說,雖然心裡還是好奇,但還是點頭應道,「那也成。」
沈宋氏還不忘囑咐道,「你這孩子以後可不許讓人家再買什麼東西,你們倆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咱哪能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品?」
罌粟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娘。」
沈宋氏見她聽話,笑了起來,這時候才騰出空來看向一直站在罌粟身後氣度皆不像村裡人的紅袖綠袖,嗔怪道,「你這丫頭帶客人回來,也不仔細招呼。」她對兩人道,「兩位姑娘快坐,方才我們只顧著說話了,多有怠慢,實在不好意思。」
紅袖綠袖忙屈膝施了一禮,恭敬的道,「奴婢見過夫人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