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雖是問責但飽含關切的話,罌粟心中一暖,笑道,「餓了,我去灶房下了碗面吃。」
「怎麼不喊我們?你身子還沒好,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去。」沈長雲道。
罌粟動了動手腳,淺笑道,「已經好了,睡了這些天,身子骨都快酥了。」
沈長雲哪裡肯信,催促道,「天冷,你快回房間歇著,還想吃什麼群我去給你做。」
罌粟搖搖頭,「已經吃飽了,我剛睡醒還不困,你們都快回去睡覺吧。」
沈長雲聞言,也趕緊對樓里的夥計道,「大家都快去睡覺吧,辛苦了。」
樓里的夥計都是從第一樓剛開業跟著罌粟和沈長雲,還有一些是從王霸手下過來的,他們打心底對罌粟佩服的很,願意在她手底下做事,有奔勁兒和嚼頭。
這會見罌粟沒事,一個個也都放了心,聽從吩咐回去睡覺了。
「阿姐,你身上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沈長雲關切的問道。
罌粟搖了搖頭,「我已經好了,對了你沒跟爹娘他們說我昏迷的事情吧?」
沈長雲搖了搖頭,「我怕爹娘擔心,就沒說,這兩日也沒敢回家,你現在身子好了,明日咱們一起回家,虎子可想你了。」
聽到虎子想自個兒,罌粟唇角浮現一絲笑意,她點點頭,對沈長雲道,「好,你快去睡吧,明天咱們早些回家。」
「成。」沈長雲不忘囑咐道,「阿姐你要是再想吃什麼東西就喊我去給你做,別自個去灶房。」
罌粟笑著點頭,「行,我知道了。」
沈長雲見她應下,這才轉身朝自己房間回了。
罌粟回過身來見紅袖綠袖還站在一旁,對她們道:「你們也去睡吧。」
紅袖和綠袖點點頭,「那主子有事情就喚我們兩個。」
罌粟輕點下顎,不忘朝兩人問道,「我中毒的事情你們沒給蘇焱傳消息吧?」
兩人皆搖了搖頭,罌粟才放下心來,揮手示意她們回去休息。
當時不讓紅袖她們帶她回上京,是因為她心中篤定系統應該可以治癒她體內的毒素,若是回了上京,肯定會驚動蘇焱,到時,他必定費心費力的為她找大夫。
可她體內有系統治癒身體,若是那些大夫察覺出什麼異常來,她還要費心解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且那四公主既然敢大張旗鼓的派人刺殺她,想必還安排了后招,她們回上京,說不定見不到蘇焱,就會被四公主的人盯上。
蘇焱哪怕是鎮北侯府世子,但身份也尊貴不過公主,她不想因為自己,給蘇焱惹不必要的麻煩。
再者被人欺負,她喜歡自己找回場子,沒必要靠別人,哪怕是自己男人。
那四公主三番兩次找不痛快,總有一天,她要讓她徹底痛快不起來。
坐在大廳里喝了幾杯清酒,罌粟有的沒的想了一通,有些微醺的站起身回房接著睡覺了。
翌日一早,沈長雲將酒樓的事情,交給了樓里的夥計,跟罌粟一同回家去了。
罌粟本來不想帶上紅袖綠袖,想把她們先安排在酒樓裡面,可兩人死活不願意離她左右。
早上的時候,兩人已經跪在地上來了一出,說是她們護主不利,才害得罌粟中毒,要她懲罰她們,還說以後要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
從上京回江北這一路,罌粟也看出來紅袖與綠袖是可靠之人,尤其是紅袖的服從命令不善作主張,讓她很滿意,覺得暫且將二人帶在身邊也不錯,就允了她們跟著一起回家。
路上,沈長雲說他前些日子在伢行那裡買了一對三十齣頭,老實能幹的夫妻在家照顧沈父沈母。
罌粟之前便有這個想法,只是還沒得及去買人,就因為王元的事情去了上京。
她拍了拍沈長雲的肩膀,道,「小弟你有心了!上次我回家,跟爹娘說在鳳陽城買房子,把他們接到城裡來,他們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