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兩人現在的舉動落在旁邊人的眼裡有多親密,罌粟雙手捧住了蘇焱俊俏的臉蛋,上下左右仔細端詳了一番,勾唇笑道,「哇,蘇焱,你居然也會有委屈的表情?」那語氣,簡直就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越是與蘇焱接觸的深了,罌粟才發現蘇焱與第一次見面時的冷酷根本不想像,剝去那層高冷的偽裝,內里的蘇焱也會溫柔的笑,會哄人開心,會關心人,會親自做日常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在那張俊美的臉上竟然還會出現委屈的表情……
蘇焱用食指戳了戳罌粟笑出漩渦的臉,繼續一臉委屈的道,「你還誇你大哥養眼……」
「你這是跟我撒嬌嗎?」罌粟一臉興奮的道。
還真別說,蘇焱那俊美冶艷的臉上浮現這種淡淡委屈的表情,簡直就像個被人始亂終棄的良家婦男,簡直讓人淫心大發,想要好好欺負一通。
蘇焱臉微微一黑,他別開臉,似負氣一般,不理罌粟。
罌粟笑的更歡暢了。
蘇焱額角輕跳,忍著不去看她那副讓人牙痒痒招人的小模樣。
笑夠了,罌粟伸手拉了拉蘇焱的手,「男生撒嬌也很可愛的,沒什麼好丟臉的,你別不好意思,我不笑你了。」
蘇焱抬手捏了捏額角,他的媳婦兒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罌粟嘴角飛揚,心裡偷樂,看著蘇焱一臉無奈的表情,鳳眸里笑意如煙花炸裂般暈染開,她抬手捏住了蘇焱的下顎,將他的臉扳到面朝自己,收斂了些笑意,道:
「好啦好啦,我大哥不知道這些日子是你在照顧我,才沒有感謝你;他敬重你才會喚你將軍;你的身份放在那裡,吳大人還恭恭敬敬的喚你世子爺,我大哥怎麼敢跟你稱兄道弟,再說他這不是還不知道咱們倆的關係嗎?至於大哥摸我頭髮,他是我大哥嘛,從小就寵我疼我,以前他就有摸我頭髮捏我臉的習慣,不過,我內心真的是拒絕的。」
罌粟難得長篇大論,啰里八嗦的跟人解釋,可是對著蘇焱,她啰嗦這麼一大段,完全沒有一絲不耐煩,說完后,她像安撫狗子似的摸了摸蘇焱的頭頂,用手給他『順了順毛』,一臉誠懇得不能再誠懇得看著他。
蘇焱微抿的唇角早就綳不住悄悄地攀爬上了笑意,眼底的溫柔繾綣更是藏也藏不住,心裡升騰起巨大的滿足感,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罌粟捏著他下巴的姿勢有多麼像勾搭小姑娘的風流公子。
「那你不準再讓別人碰這裡。」蘇焱用手指幫罌粟將額角旁的碎發輕輕的撥到了耳後。
殺手最忌諱的就是與人接觸,罌粟以前很少跟人有肢體碰觸,現在,若不是關係親密的人,罌粟也不會讓他們碰自己,以前小白臉抓她的手,她還跟他動手呢,更別提其他人了。
她十分好心情的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