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了這話,臉色發苦,心中更是叫苦不迭,怎麼他就這般倒霉被抓住了,抓住也就算了,蘇世子讓捎的這幾句話,四公主聽后定然不開心,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
「還不走?」蘇焱不耐煩的看著男人,一臉冷意。
男人趕緊從地上爬起,慌不擇路的跑了。
「嘖嘖~」罌粟盯著蘇焱的臉上下打量了一遍,揶揄道,「你這張臉果然禍水的很!」
蘇焱額角輕跳,正想要解釋,體內被他強行壓制的狂躁之氣卻突然紊亂了起來,撕咬著他的經脈,好似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這是發作的前兆。
罌粟見他臉色猛然間白若宣紙,且額頭上突然沁出細密的汗珠,忙問道,「你怎麼了?難道狂躁症要發作了?快,我們趕緊回鎮北侯府。」
蘇焱看著她臉上真真切切的關心,鳳眸微動,須臾之間,他已經在心中做了個決定,要賭一把。
他抬手抓住了罌粟的手,道,「我們去城外。」
炙熱的手掌燙的人皮膚有灼痛的感覺,罌粟卻沒有避開,也沒有多問什麼,扶著蘇焱按照他的吩咐往城外行去。
兩人來到城外一處荒郊野林里,蘇焱眸色暗沉,「我狂躁症若是發作,會極為暴虐嗜殺,且神志不清,六親不認,你現在離去尚來得及。」
罌粟心中早就打算試探一下,自己的系統是不是吸收了蘇焱體內的狂躁之氣,他就不會發狂了。
聽了蘇焱的話,她搖頭拒絕道,「我在這裡陪著你。」
「你難道忘了上次在西嶺山上,我差點殺了你?上次無事是你走運,若是這次你沒有那麼走運,會丟了小命的,快走吧!」
蘇焱雖然有心賭一把,但是到了眼前,他心底卻有些不願嘗試了。
她雖然能吸收他體內的狂躁之氣,但是他知道自己發起狂來實在可怖,若是她來不及吸收,便被自己誤傷……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蘇焱臉上神情便冷了下來,他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別人尚且不可,更不用說他親自傷她了。
罌粟不知道蘇焱心裡的糾結,她壓根不擔心上次的事情會再次出現,她都已經想好了,這次她就一直握著蘇焱的手,這樣他狂躁症發作的第一時刻,她就可以開始吸收他體內的狂躁之氣,他就不用發狂來發泄體內的狂躁之氣了。
緊握著蘇焱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大手,罌粟搖頭堅定的道,「我運氣一向不錯,你傷不了我的,我在這裡陪你。」
聽了罌粟的話,蘇焱心中一暖。
記憶中,他第一次『狂躁症』發作,把家裡人都給嚇壞了,他把家裡砸了個稀爛,且見人就打,誤傷了好些府里的僕人,凝雪有好長一段時日沒有喊他哥哥,爺爺奶奶則心疼得背著他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