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雖然將罌粟扯入其中有些不妥,但,我會護她周全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認真肯定,這輩子,他絕不會再允許,有人傷害他愛的人,他想保護的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她一絲一毫。
他原本也想換個人選做戲,可是只要一想到要和別的人做一些狎密的動作,他就覺得無法忍受,況且罌粟又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藉此還能跟她更親密一些,他樂意之至。
「可是又出什麼事了?」老侯爺臉上神情有些凝重,出聲問道。
蘇焱淡淡道,「前幾日,皇上召我入宮,又提及我與夜玉顏的婚事……若是上京人人都知我斷袖之名,估計皇室名聲,皇上應當不會再將夜玉顏賜婚與我。」
夜玉顏一直在暗中使小動作,前次有虎符作為籌碼,皇帝才會輕易妥協,他現在手中已無兵權,皇帝也沒有什麼顧忌,若是執意下旨要他娶夜玉顏,只會徒增事端。
老夫人嘆了口氣,眉心微微蹙起,「這些年,我是越來越看不懂那人的心思了,他若是真想將咱們蘇家置於死地,又何必將夜玉顏賜婚給你,眼下你手裡的兵權已經被收回,便是隨便找個由頭都能對我鎮北侯府下手。」
聽老夫人說起那人,蘇焱臉上的表情冷冷的,丹鳳眸子里閃過一抹幽光,淡淡道,「因為他還有想得到的東西。」
老侯爺在一旁恨聲道,「咱們鎮北侯府早就被他翻得底朝天,連院子里有多少螞蟻洞,屋子裡有多少只耗子都一清二楚,晴娘也去世十多年了,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他惦記著?」
蘇焱眸光微微一閃,有情緒涌動而過,他不願再談這些,對老侯爺夫婦道,「時辰已經不早了,爺爺奶奶早些去歇息,我今晚在這裡呆一宿。」
偌大的鎮北侯府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傳進那人的耳朵里,該做的戲還是要做的。
老侯爺站起身,扶著老夫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為自己媳婦受點苦也是應該的,臭小子,你就好好獃在這裡吧!」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老侯爺忙笑了笑,改口道,「等夜深了,你可別忘了溜回院子去陪我孫媳婦!」
老夫人也叮囑道,「咱們府邸也就你那院子不必顧忌許多,罌粟在府里這些日子,你們不必特意過來陪我們老兩口吃飯了,免得我們做戲總是冷臉待她,再嚇到那孩子。」
蘇焱點頭,知道爺爺奶奶都很待見罌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總有一日,咱們一家人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一張桌子上開開心心的吃飯的。」
而且,那一日,不會太晚的。
老侯爺在蘇焱肩膀上拍了拍,眼角有些微紅,「你這臭小子投生到我們蘇家,還真不是什麼好福氣!」
鎮北侯府靠著蘇焱上陣殺敵,以命相拼,才搏來這幾年的安穩日子,這上京誰家小子,有他們家夙景苦?可他從來都一聲不吭,扛著整個鎮北侯府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