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走上岔路,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感覺到,走錯路的後果,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擊敗他,殊不知,自己的身體正承受巨大壓力。
「疾風」
謝易面色平淡,周圍突然颳起巨大的風暴,把林軒程席捲在內,逼的林軒程不得不放棄繼續攻擊,全力防禦。
「唰」
謝易直接出現在他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領。
「什麼?」林軒程滿臉驚駭,然而不等他有其他反應,謝易的手直接蓋在他的丹田之中。
體內的靈氣猶如滔滔大河,進入他體內,將他督脈中的靈氣盡數逼出,緊接著,他直接設置一道封印。
「噗」奇脈被封印,林軒程噴出一口鮮血,他全身氣勢快速消退,很快就倒回了醒魂境巔峰。
謝易抓住機會,從儲物空間拿出幾枚固元丹強行給他服下,幫助他穩固暴亂的靈氣。
當一切都做完,謝易便放開了他。
林軒程感受著自身境界,臉色大變:「你,你封印了我的奇脈。」
他不顧自己傷勢,站了起來,滿臉憤怒:「我跟你拼了。」
然而,不等他有什麼動作,一道劍氣出現,直接擊中他胸口,一道血霧從他胸口綻放,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震出競技台,重重的摔倒在地。
「林軒程,如果以後的你還這樣,那麼,就算我看錯你了,我們下次見面,你連站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你還談什麼打敗我。」
林軒程不顧身上傷勢,從始至終都沒有叫一聲,他眼色通紅,看向謝易猶如殺父仇人。
「謝易,你敢廢我,我跟你勢不兩立。」
「呵呵,勢不兩立,你也要有那個實力,你如果一直像今天這樣,你連一班老大的位置都坐不穩,你還不回頭,一班老大的位置,你最多再坐一個月,就會失去,到時候,你會徹底淪為你們班的中流學生,再無翻身之日。」
謝易冷笑一聲,直接甩手,離開競技場。
「林,林軒程敗了,敗的一塌糊塗。」
所有觀眾都驚呆了,很多人都猜測林軒程不是謝易對手,但是,從未想過他竟然敗的那麼乾脆,要知道,他可是一班老大啊,自古一班出王八犢子,這句話不是白叫的,往年全院最強幾乎都在一班當中誕生。
然而今年,被稱為有史以來天賦最強一屆的學生,竟然出現了意外,二班老大輕易敗了一班老大。
「唰」
躺在競技場上的林軒程突然消失不見,讓所有觀戰的人驚訝,看樣子有老師關注了這場戰鬥,否則林軒程也不會突然消失。
兩個主角都消失了,圍觀的人自然也都慢慢散去,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情,一定會以恐怖的速度傳遍全院,時隔半年,二班謝易依然輕易擊敗一班霸主林軒程,徹底奠基了他二年級最強稱號。
在一片幽靜的紫色竹林當中,一名紫衣女子正坐在石頭上。
「碰」
突然見,天空一個人影重重落下,掉入湖中,濺起一大片水花,一道淡淡的紫光出現,擋住所有飛向紫衣女子的水花。
「林軒程,我不是說過,你別去找謝易嗎,你不是他對手,莫不成,你不把我放在眼中。」
紫衣女子聲音清脆,讓人聽起來如,極其舒服,但是,在這柔和的聲音中,總能感覺到似有似無散發的冷意。
「彭」
林軒程浮出水面,直接站了起來,看到眼前的紫衣女子,頓時後退一步,不過很快,他便低下頭道:「老師,對不起,我給一班抹黑了。」
這個紫衣女子,竟然就是一班的神秘老師,如果有其他人在這,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一班神秘的老師,甚至連一班自己人都沒見過多少次的老師,竟然會是一名女子。
「你還知道抹黑啊,我早就勸過你,欲速則不達,你就是不聽我的,昨天謝易挑戰羅燕的時候,我特地去看了一眼,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你一個人,就算全班一起上,也沒有贏的機會。」紫衣女子平淡道。
林軒程拳頭緊握,但是很快,便頹廢下來。
「老師,我不明白,我跟謝易是同一天入的學,甚至,他還休息養傷了一個多月,我的起步比他高一個多月了,付出的努力不比他低,結果呢,被他追上不說,現在,我們的差距竟然如此大,或許真如他所說,下次見面,我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這是為什麼呢?」紫衣女子反問了一句,看著露出難意的林軒程,繼續道:「謝易天賦強,你也不差,甚至,真要比,他還不如你,他沒有你顯赫的家事,更沒有別人的幫助,所以,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他偏偏就能贏過你,甚至,差距一次比一次大。
「我。。」林軒程低著頭,張了張嘴,最終沒能說出話。
紫衣女子站了起來,踩在地上,不,仔細看會發現,她竟然漂浮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她竟然是懸空的。
「回答不出來嗎,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紫衣女子來到旁邊的石凳上,直接坐下。
她看著林軒程繼續道:「這一切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一開始,你們只是心境的差距,再到現在,變成實力的差距。
林軒程抬頭看著她,不明白什麼意思,他明明很努力了,為什麼還是他自己造成的。
「從你第一次對上謝易的那一刻,你就輸了,確實,他當時的境界比你高,但是,這並不是重點,他境界比你高,但你也差不到哪去,如果第一次你全力抵抗,未必沒有一戰,可你,放棄了,沒有絲毫抵抗的承受了他一擊,最後,他在你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段時間,你確實夠努力,但是,你可知道,你的努力完全是浪費時間,你一心想要打敗他,卻從未正視過自己的情況,在你認知當中,以為境界高於一切,所以你拼了命去提升境界。」
「正因為如此,你的根基已經不穩,就像一座房子,你只用一根棍子支撐,謝易說的沒錯,在這樣下去,你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因為那時候,已經變成廢人。」
紫衣女子的話不可謂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