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變著法說我偏袒是吧!」大長老笑罵一聲,不過他很快收回笑容,慎重道:「謝易,你的想法沒錯,我確實在偏袒羅燕。」
「嗯?」謝易和唐山兩兄弟連忙看向大長老,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偏袒還光明正大說出來。
「今天如果真要鬧,輸的必定是你們,羅燕不會受一絲處。」大長老淡淡道。
「為什麼,這樣的人也配當老師嗎?」謝易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大長老。
「配不配,不是你們說的算,的確,在你們眼中,羅燕確實是個惡魔,毒婦,可你們想過羅燕在那些女生面前是什麼,全院女生都親切的叫她燕婆婆。」大長老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們說,羅燕無緣無故出手傷你們,罵你們,關於這點,我只想說,她做的沒錯,甚至殺了你們,學院也不會出聲。」
「什麼?」謝易三人身體一震,眼中出現怒火,難道大名鼎鼎的青衫學院,就是這樣的嗎,出現任何事,只知道包庇自己人,完全不把學生當人。
大長老將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但是,他臉色依舊平淡:「你們現在肯定不甘心,想罵我吧,我只能說很幼稚,羅燕是學院設立的第五區宿舍管理老師,也就是說,整個第五區都歸她管理,你們私自闖入第五區,本就觸動了她的管理法,只憑這一條,她完全有擊殺你們的權利,到時候憑空給你們捏造一個罪名,哪怕你們有一百張口,也無法說清。」
「怎麼可以這樣,她這樣跟土霸王有什麼區別,上來就動手打人,我們學生就只能這麼忍受嗎。」唐空滿臉不甘心的說道。
「不錯,你們除了忍,別無他法,學院不會處罰羅燕,因為她做的沒錯,只是本分,在你們眼中,羅燕是惡婦,但在那些女生眼中,她就如同自己親人,學院找她來,就是為了保護女生不被傷害,只要她保護的人對她意見沒有超過半數,學院就不可能把她撤銷,第五區也會一直在她手中。」
謝易三人直接沉默下來,拳頭緊握,滿臉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樣,聽到大長老的解釋,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反應過來,說白了就是自己沒事找事,跑到別人的地方去惹事,還碰到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就算被打那也是應該的。
「這是從道理上給你們講,也只是這樣,才能讓你們無話可說,但是,還有一種解釋,羅燕你們比你們強,就這一句話,就足夠說明一切了。」
「你們老師應該講過,魂師的世界不是過家家,在家裡受欺負了,告訴爹娘,你們爹娘會替你們出頭,但在這裡,沒人會替你們出手,你們只能靠自己,我實話跟你們說,如果你們實力比羅燕強大,你也可以把她打一頓,同樣不會有人懲罰你,但現在不行,你們實力弱,還是學生,對老師出手就是不敬,老師對你們加以懲戒,你們只能忍著。」大長老看著三人,輕聲道。
「我們,明白了。」謝易三人低著頭,回答了一聲,確實,這句話比任何解釋都有力,她強你弱,那就活該沒人欺負,別人不是你爹娘,沒人會替你出手,有任何的不滿也只能忍著,除非有朝一日,實力能夠超過她。
「嗯,你們下去自己好好想想吧,戒板的懲罰就不用了,扣除兩個月修鍊資源,對你們以示懲戒。」大長老淡淡道,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三小子不依不撓,到時候他可就很難辦了,好在,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關鍵點在哪。
「是,學生告退。」謝易三天點頭,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天武閣。
「出來吧!」在他們走後,大長老突然說了聲。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這人竟然是蕭明三,他剛才一直在聽著。
「事情我已經解決,你可不能再去找羅燕老師。」大長老看著蕭明三說道。
「你既然做到了,我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這次我就放過她,下次再敢對我學生出手,老子親手廢了她。」蕭明三看著門外,面色冰冷。
「你啊,什麼時候這性子能改改,再說,你學生也沒什麼,受點挫折對他們有好處。」大長老滿臉無奈,如果蕭明三執意對羅燕出手,他肯定不能說什麼,否則很有可能激怒他,到時候對青山學院可謂是一個災難,現在學院長老可沒多少個,單憑几個人,根本擋不住暴怒的蕭明三。
「要改也不是在這種情況我學生被別人打了,你讓我這個做老師的面子往哪擱。」蕭明三一聲冷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人離開天武閣后,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這次事情,對他們確實有些打擊,世界觀也發生些許變化,不是那麼容易緩過來的。
當他們回到宿舍時,這裡卻有兩個人等候多時了。
阿文和上陽婉兒看到謝易,連忙走上來。
「謝易,你沒事吧!我們聽說你為了找我,跟羅燕老師打起來了。」上陽婉兒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沒事,你們怎麼在這?」謝易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是我室友告訴我的,我室友告訴我,你來找過我,本來我是想去找你的,結果路上碰到婉兒小姐,我從婉兒小姐那裡得知,你們跟老師動手了。」阿文上前說道、
謝易點點頭,道:「先進來說話吧!」謝易把他們都帶進了宿舍,然後對著他們介紹道:「唐山,這就是我那兩位朋友,男的叫阿文,女的叫上陽婉兒。」
「阿文,婉兒,這位大個子是我室友,叫唐山,這位是他弟弟唐空,他也是一年級新生,你們或許會被分到一個班級。」
「你們好」因為謝易的關係,幾個不相識的人剛認識倒也沒有出現生疏,都彼此的打了聲招呼。
「那個老妖婆真是名不虛傳,輕而易舉就把我們干趴下了,這次要不是大長老出手,我們只怕很難離開那裡。」唐山坐到床上,滿臉鬱悶,經過一段時間,他的傷勢已經漸漸穩定下來,他本身沒有受傷只是有些氣血不順罷了。
「今日的鞋板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