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易做的很好,去競技場解決了,至於阿文動手,你們不用擔心,他還沒有入學,嚴格來說並不算魂師,魂師公會不會接機找茬。」錢向安慰著眾人,尤其是阿文,示意他不用擔心。
「對了,老師,楊青灃學長他們呢?」謝易看到客棧只有零星幾人,頓時驚訝了。
「他們都去打探消息了,火雲學院主動挑釁我們,我們也不能閑著,那些還沒有入學的學生都被派出去,阻攔找茬火雲學院的人,楊青灃他們在那看著,以防火雲學院的人突然出手。」
錢向搖搖頭,目前還不知道火雲學院具體動作是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按道理不會太過複雜的,因為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布置,最多一周,學院的人就會過來。
方涉對學生出手,已經把事情鬧大,搞不好兩方學院大戰都有可能,這種情況,他就算把方涉殺了也沒用,只會越描越黑,所以他們不能採取其他行動,只能見招拆招。
「這火雲學院還還真是作死,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束手就擒。」謝易憤然道。
「火雲學院本就沒那麼簡單,再加上又是方涉,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抵抗,你們這幾天一定要小心,以防他狗急跳牆,最好獃在客棧不要出去,我已經通知你老師,他很快就會過來,只要他來了,你們就可以先回學院,我留下來處理事情就行。」
錢向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這些學生,尤其是謝易,方涉已經盯上他,甚至不惜挑起兩大學院戰爭,拚死動手,足可見他對謝易的忌憚。
「明白了。」所有人面色都變得及其凝重。
「小二,給我上一桌好酒好菜。」
就在他們討論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緊接著,褚連光幾人走了進來,他們看了一眼謝易他們,然後對著錢向笑了笑:「錢向大人好,我們在這吃點東西,想來不會打擾到你們。」
他說完,根本不等錢向發表意見,直接走到一處角落坐了下來。
「混蛋,又是他們,真想給他們一巴掌。」一個脾氣比較火爆的學生怒意升騰,拳頭緊握。
謝易眼中散發著冷光,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嘴角掛上一絲微笑。
「我有辦法對付他們,看我的。」
「哦?什麼辦法?」所有人看向他,就連錢向也滿臉驚詫,有他們在,他們連商量事情都做不到,可是,錢向很清楚不管他們說什麼,自己都不能隨意出手,否則可就被火雲學院得逞了。
「看著就行。」謝易面帶微笑,走到褚連光他們不遠處坐了下來,還悠哉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這幅悠閑的模樣,讓所有人都一頭黑線,跑到他們旁邊喝水就是你說的辦法,難不能還想聽他們講些什麼。
謝易的舉動,自然也吸引了褚連光他們,看到他來到他們不遠處坐了下來,頓時露出驚愕之色,想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你幹什麼?」褚連光皺著眉頭,看著謝易。
「你管我幹什麼,這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管得著嗎?」謝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對著他豎了個。
「你...哼。」褚連光剛想說什麼,一想到老師跟他說話,他立馬忍住了,連這點情況都忍不住,還怎麼把局勢扭轉回來。
「砰」
就在所有人猜測謝易想做什麼的時候,他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猛的站起指著褚連光,大吼道:「你幹什麼,別動。」
「呃..」褚連光身體下意思的僵住,不敢亂動,不過一想到眼前的人,頓時升起怒火,他還特地轉頭看了看自己周圍,看看是指別人還是真的在指他,但是他是一堵牆,有個的人。
「你動什麼,說的就是你這龜孫,你在給我動下試試,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謝易惡狠狠的走向褚連光。
「你找死,敢罵我?」褚連光終於反應過來,他猛的站起,怒視著謝易,其他人連忙拉住他,示意他冷靜,現在這個時候動手可不是好事情。
青衫學院的眾人全看懵了,不知道謝易搞什麼鬼,無緣無故罵人,平時謝易看著也不像隨便罵人的啊,難不成褚連光真的惹怒了他,讓一向和善的謝易憤怒到這個地步。
「踏踏踏」
謝易慢慢走到褚連光面前,就在褚連光想要說他想幹什麼時,謝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在他後面牆上摸索起來。
褚連光身形直接僵硬了,腦海中第一條念想是,這小子不會瘋了吧。
「哈,找到了,我說你個龜孫,什麼地方坐不好,非得跑這個地方來坐,找死也不是這樣找的啊。」謝易對著手上捏著的東西一陣教訓,而他手上的東西,赫然是蒼蠅。
他看向旁邊身體僵硬的褚連光,頓時露出歉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說你,讓你失望了。」
「滾,我失望什麼,我告訴你,還好你不是說的我,否則今天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子走。」褚連光對著謝易怒吼一聲。
然而謝易壓根不理他,捏著蒼蠅放到褚連光面前,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個死龜孫,要是再敢在我耳邊嗡嗡嗡的叫,我一定把你抽筋扒皮,把你全身骨頭拆成零件,把你組裝成狗,再把你扔廁所,讓您天天去吃屎。」
褚連光氣的臉色通紅,眼中似乎有火焰的燃燒,他怎麼還聽不出來,這小子是在指桑罵槐,你家蒼蠅有骨頭啊,你家蒼蠅拆了能組裝成狗啊。
「小子,你說誰呢?」他咬牙切齒的對著謝易說道。
「我在跟蒼蠅說話啊!」謝易滿臉無辜的說道。
「蒼...」褚連光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在這不知不覺中,竟然又被罵了,如果剛才還指桑罵槐,那現在就很明顯了,但是,他不能承認,否則剛才那些話那就相當於真的扣在他頭上了,關鍵是,到時候這小子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你說說你啊,明明弱的要死,為什麼非得跟螞蚱一樣蹦出來呢,這不是逼我動手嗎,何必呢,活著不好嗎,不是有句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