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別小看它只是一個小鎮,它的範圍甚至超過了綠石城,所以山石鎮也叫山石城,因為沒有綠石城偏僻,所以東西極其豐富,好吃的,好玩的,因有盡有,接下來我們這幾天都呆在這裡,你們可以隨意逛逛,只需要記得,切不可仗著自己魂師身份欺壓普通人,這是我們學院的校規之一。」
錢向站在一樓,對著周圍的學生介紹起了山石城的事情,青衫學院不差錢,所以在昨天他們就已經包下了整棟客棧,就連原有的客人,見到這裡被魂師包了,也都紛紛離開。
謝易靠在二樓的護欄上,也是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將,大陸上的每個地方,都有屬於它的歷史,誰都不是平白無故出現,對於這樣的歷史,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相傳,在這座城市出現過一位聚魂境強者,動即山石隕落,大地震顫,建做城市的山石都是由他能力構建的,山石鎮之所以不改叫山石城,就是這位強者曾經說過,山石鎮只能叫鎮,不能叫城,經過千百年的演變,大家也都接受了山石鎮這個名字。」
「經過這麼多年能力還不散,這要強到什麼程度?」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一座名不經傳的鎮子,竟然都有這樣的歷史。
「聚魂境強者的實力,深不可測,他們能力存在成千上萬年並不覺得奇怪,所以,你們以後好好努力,爭取都變成聚魂境強者。」
錢向知道聚魂境強者可沒有那麼容易,這些人甚至可能不能出現一位,但他還是說出這些鼓勵的話,孩子需要的往往是鼓勵,否則他們的叛逆心裡,會導致你越是管他們,他們越是跟你對著干。
「如果他們當中真的有誰會成為聚魂境強者,只怕只有他了。」錢向撇了一眼在樓上看熱鬧的謝易。
「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成為聚魂境強者。」
一位還沒有入學的少年突然站在一張凳子上,滿臉堅定。
只是,他的聲音剛落下,一道不屑的聲音便傳出。
「嘖嘖,有信心是好事,信心過頭了,那可就是自大了。」
當所有人看過去的時候,褚連光帶著幾名火雲學院的學生從二樓走了下來。
「褚連光,你怎麼會在這,昨天還沒被教訓夠嗎?」楊青灃猛的站起,怒視著他。
「楊青灃,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又不是你們青衫學院,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嗎?」褚連光走到楊青灃面前囂張的說道。
「這裡已經被我們包下了,你想怎麼樣?」楊青灃身上開始逸散出淡淡的氣息,全場突然冷冽下來,青衫學院的其他人也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他們。
「呵呵,包場誰不會啊,我也包了這間客棧,你們怎麼不走啊!」褚連光說完后,直接推開楊青灃:「滾開,我要出去,沒空跟你們在這浪費時間。」
「你找死..」楊青灃身上氣勢轟然爆發,一拳打向褚連光,然而,不等他拳頭碰到褚連光,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拳頭。
「小夥子,你現在還小,有的時候還是低調一點的好。」錢向平淡的說道。
「這就不勞錢向大人費心了,您還是多花點時間去教導你們學院的學生吧!」
褚連光輕笑一聲,隨後帶著人離開客棧,從始至終他似乎都沒把錢向放在眼中。
「這混蛋好囂張,錢老師,你什麼攔我。」楊青灃面露不敢,看著褚連光幾人的背影怒意升騰,他們本來就是仇家,正所謂仇人見面,恨外眼紅,在經過昨天的交戰,他們的關係就更加惡化了。
「雖然我把他們堵在了山石鎮,但是他們沒有坐以待斃,他們在逼我們出手,不,準確的來說,逼我出手,所以方涉仍由他的學生在我面前囂張,一但我忍不住對褚連光出手,我們青衫學院瞬間就會從主動變成被動。」錢向陰沉著臉,他早就知道方涉這個老傢伙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沒想到他竟然想出這種辦法。
「既然老師你不能動手,我們可以動手吧!」楊青灃忍不住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攔住你們,是因為這裡是客棧,昨天我們的戰鬥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魂師公會,他們介於魂師和普通人之間,有他們在,無論我們誰在有普通人的地方肆意出手,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昨天是因為事發突然,他們沒有任何證據,所以無法向我們發難,可以說,如今這個時候,我們和火雲學院一但誰先出手,誰就是敗方,我和方涉出手,就會引起學院的戰鬥,你們要是出手,就會引起魂師公會的注意。」
「切記,在這幾天盡量不要爆發衝突,如果有衝突,要麼去魂師公會的競技場,要麼出鎮去,昨天我們的戰鬥已經鬧的人心惶惶,在不收斂,魂師公會肯定會出手,方涉顯然摸准了這一條門徑,你們大家都注意點,這幾天可能不平靜,剛才的褚連光只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已,不過好在這個下馬威,讓我們能及時反應。」
錢向坐了下來有些深嘆,倒不是他們怕了火雲學院,他們不能出手,火雲學院同樣不能出手,現在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這方面他並不擔心,他相信青衫學院的學生,唯一讓他擔心的是,方涉不肯善罷甘休,在他們眾多學院老師中,方涉是出了名的陰狠。
「錢老師,我有個辦法。」就在所有人沉默時,一道聲音傳出,所有人都看過去,發現謝易正慢慢走下樓。
「你有辦法?」錢向驚詫道。
「火雲學院逼我們出手,我們同樣可以逼他們出手,不過,在這種關鍵時刻,無論我們哪個人挑釁,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出手,所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條路直接掐斷了。」
謝易的話,所有人都認同了,確實,他們能夠用這種辦法,不可能沒有這種打算。
「我們挑釁他們沒有意義,不代表其他人挑釁沒有意義啊!」謝易看向一旁默默吃著東西的學生,他們都是加入了學院,還沒有報道的人,沒有覺醒奇脈,他們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