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被一顆碎石擊中腦袋,為禍一方的周家大少,就這麼被餘波打死。
謝易被餘波震飛,他轉頭看去,看到無數亂石朝他接近,頓時傻了,這種場面就算是他也是第一見。
「噗」
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擊中謝易,他當場吐出一口血霧,五臟六腑直接被重傷。
「渾蛋,跟你拼了。」
「疾雷劍法,第三式風雷化一」
謝易一聲大吼,狂風雷電同時湧現,不斷揮動著天劍,一道道夾雜著雷電和狂風的劍氣出現,將一顆顆石頭擊碎。
「吼」
就在這時,紫斑雲豹虛影出現在他身後,出現就驀然出現一道紫光,在紫光的增幅下,威力和速度大幅度增加,消耗則是大幅度減少,紫斑雲豹眼睛變成紫色,全身氣勢爆發而出,它似乎也感覺到謝易有危險,全力阻擋,在它的幫助下,原本有些雜亂緊張的謝易,漸漸穩住身形,所有石頭都被擋下,無法突破風雷劍氣的封鎖。
「獸魂虛影,怎麼可能?」不遠處的賈阮直接呆住了,這小子不是醒魂境嗎,為什麼會有獸魂境才能融合的獸魂虛影。
「不對,這小子不懂操縱獸魂,是這個獸魂自主護住。」賈阮思索一番,再次得出一個震驚的結果,這頭紫豹有自主意識,甚至還有生前實力。
「我活了這麼久是活到狗身上了吧!」賈阮彷彿傻了一般,獃獃的看著謝易身後那頭紫豹,發生了什麼,我是睡了幾百年了嗎,怎麼這個世界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一個凝魂境有獸魂就算了,關鍵這頭獸魂還有意識,能自動護主。
「這小鬼好生詭異,還是快走吧。」
是的,看到這一幕,賈阮不是想搞清楚,而是走,他活了那麼久比任何人都精,這小子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好惹的,一般這種人,背後不是有強大實力,就是有大人物罩著,就算沒有也快了,這種人只要成長起來,都是頂級強者,至少他這樣的三角蝦是惹不起。
就在他轉頭,看到周家大少時,臉色瞬間凝固呢,周家大少確實還在那,只是變成了一具殘屍,根本看不出他是個人。
「把他給忘記了。」賈阮一陣吐血,拿了人家好處,結果把人家兒子打死了,這怎麼跟周家的人交代。
「算了,先走吧!」
賈阮滿臉無語,就在他想走時,一道偉至強的巨力突然降臨,他的身體瞬間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堂堂獸魂境高手,欺負一個剛覺醒的小娃娃,虧你還有連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魂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本座今天饒你不得。」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
謝易消耗極大,體內靈氣消耗一空,紫斑雲豹也消失不見,他只在迷迷糊糊之中看道一位魁梧霸氣的男子出現在他眼前,然後便失去意識,從空中跌落,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一道美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及時。
姬琰看了一眼,發現謝易沒有什麼事,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她看向站在空中的那名男子,面帶凝重,本來她想出來替謝易擊殺賈阮的,沒想到有人比她先一步出現。
空中的男子身穿一身金黃色鎧甲,全身充滿凌厲霸道的氣息,讓所有靠近他的人不自覺感受到莫大壓力。
「大,大人,不關我事啊,是這個小鬼引我出來,也是他先攻擊我的,我從始至終都在被動反擊。」
賈阮額頭冒著冷汗,看著充滿怒氣的金甲男子,面色發苦,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他一個獸魂境的人欺負一個只有醒魂境的小娃娃,一但有其他強者路過,肯定看不下去。
強者最注重的就是強者之心,沒有這種心,根本無法成為強者,就像是他,窮極一生都沒能悟出何為強者,這才一生無法進步,無奈下,這才放棄大陸爭鬥,找到一處偏僻角落,準備度過殘生,沒想到,躲在這個地方,也被捲入了魂師爭鬥。
「哼,實力那麼低,鬼心眼還不少,當我傻子嗎,若是你,會不會去招惹比你高一階級的強者。」金甲男子冷喝一聲,一雙虎目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不知為何,姬琰聽到男子的話,有些羞愧,好像是自己把謝易坑了,若不是她信誓旦旦保他相安無事,他也不會故意去招惹獸魂境強者,若她早出來一步,或許就沒有這些事情發生了,結果自己看到謝易身上出現的獸魂,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差點讓他因此而死。
若是謝易聽到姬琰的理由,一定會吐血三升,然後大罵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我..」賈阮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麼,他也說不出這小鬼為什麼要找他,他還在稀里糊塗中,就被他攻擊了,本想給他一點教訓,然後問清緣由,然後他們就出現了。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去死吧!」金甲男子一揮手,一柄由金光構成的靈氣長槍飛出,靈氣長槍帶起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能夠刺破空氣一般,飛向賈阮,這只是金甲男子隨手一擊,然而落在賈阮眼中卻猶如滅世神槍,瞳孔中只剩下這一柄槍,趴在原地獃獃的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根本動不了。
眼看長槍就要擊中賈阮,一道熾熱的紅色火焰射線突然出現,擋下長槍,兩者同時消失不見。
「嗯?」金甲男子虎目射出一道精芒,看向不遠處的姬琰。
「你找死。」金價男子怒目自威,恐怖的氣勢如同滔天巨浪,不斷湧向周圍。
「前輩,此人對我還有用,能否放他一馬。」姬琰看在謝易的份上,還是選擇保下賈阮,算是對他賠罪。
金甲男子思索一下,然後點頭:「可以,但你要把手上的孩子給我。」
姬琰臉色一變,這個男子果然是對謝易感興趣,然後才出面救他。
「前輩,實不相瞞,這位是我弟弟,不知你找我弟弟所為何事?」姬琰沉聲道,她臉上充滿了冰冷,一瞬間。關鍵是,姬琰對這樣的轉變極為熟練,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讓人完全感覺判若兩人。
「弟弟?」金甲男子露出冷笑:「若他是你弟弟,你怎會在一邊觀看,我看你是跟這個螻蟻一夥的吧!」
說著,他瞥了一眼宛如死狗一般的賈阮,被謝易視為大敵的賈阮,此刻只能趴在地上,連大喘氣都不敢,生怕下一刻自己就死了。
「就算你真是他姐姐,你也沒資格當他姐姐。」金甲男子雙手環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著她。
姬琰深吸一口氣,絲毫不懼的對上男子目光:「就算前輩不看在我面子,那給我姬族一個面子,如何?」
「姬族?」金甲男子露出驚訝之色,突然明悟了:「原來如此,我說你實力如此低,怎敢出言頂撞,原來是姬家的小娃娃,也罷,今天我就承你姬家一個情,不過,你給我把他照顧好了,他可是我認定的真傳弟子,總有一天,他會拜入我門下,在此期間,我不允許任何人動他,你若沒照顧好他,就算姬家也保不住你。」
「謝前輩,不知前輩能否告訴小女子名諱。」姬琰身上一松,還好來的是一位想收徒的強者,要是來一位獵殺天才修鍊的邪修,今天只怕還真懸了。
「名諱只是一個代數,不知也罷,本座告辭!」金甲男子深深看了一眼謝易,最後大笑著離去,此次出來本想找幾個強者撐撐門面,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遇到個比天才還妖孽的小子。
姬琰看著消失的金甲男子,面露複雜,低頭看著謝易,深嘆一聲。
「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不簡單,沒想到你給我這麼個驚喜,或許對你來說,被他帶走會更好,是我誤了你,就憑你這身天賦,未來一定不平靜,跟著一位強者,比自己闖蕩受的挫折要少,不過想想,跟著強者身邊或許能讓你一帆風順,可這樣只會白白浪費你的天賦,想來剛才那位前輩也是如此,希望以後知道真相的你,不會怨我吧。」
姬琰再次一個嘆息,消失在原地,在她剛離開,兩名黑衣人驀然出現,抓住地上的賈阮,也潛入了黑暗。
青衫學院,天武閣,盤膝而坐的青袍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看向天邊:「當初在那個孩子身上留下的印記被觸動了。」
他沉吟一陣,隨後放棄了,重新入定,每個人有各自命數,逆天的天賦固然好,可若不經歷挫折,跟庸才無誤,這是必須經歷的,無人可干涉。
在青衫樓的最頂樓,一名身材強壯,濃眉大漢,手上拿著一壺酒不斷灌下。
「哈哈,小子,當初我把你帶進青衫學院,就註定你這一生不再平凡,你要恨那就恨我吧,我很想看看未來你看到我的表情。」
濃眉大漢哈哈大笑,再次舉起酒壺,大口大口喝著酒。
第二天一早,謝易便悠悠醒來,入眼的是一間格調的房間,一轉頭,一副熟悉的字進入他眼前。
「孤自幽落,碧水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