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是我學生乾的?」雖然蕭明三已經猜到了,可依然還是忍不住問道。
「上次你學生損壞圍牆我已經看在你面子上既往不咎,結果這次你學生把整個圍牆都拆了,你說怎麼辦?」學校老師黑著臉,學生損壞公物,他也有一定責任的,而且還被一年級的學生拆了,萬一有人藉此生事,說他建造的時候偷工減料,那樂子就大了。
「放心,我們賠,等過幾天我親自去學院供物閣報備,並且承諾會把這面牆重新建造回來。」蕭明三面無表情,誰也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看在你面子上,那我就不處罰你學生了。」學院老師鬆了一口氣,由蕭明三去報備,那就再好不過了,他不是管這方面的,處罰相對少了一點。
「既如此,我也不繼續追究了,希望你儘快把這面牆弄回來,盡量趕在新生來之前。」學院老師抱拳點點頭,便離開了。
「老師,對不起!」謝易低著頭,站在蕭明三面前。
蕭明三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換上笑容,道:「哈哈,謝易,你乾的不錯。」
「呃..」蕭明三的反應不止讓謝易和唐山驚呆了,周圍圍觀的學生也都不可思議,這是啥老師,學生損壞了公物,非但不懲罰,反而讚揚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吧,一面牆而已,我不是說過,只要你們不幹出欺師滅祖,恃強凌弱等傷天害理之事,任何事我都會替你們解決,不用覺得愧疚,別說你只拆了一面牆,你就算拆了宿舍也不算什麼,只要你不到禁武區胡鬧,你老師我還是很靠得住的。」
蕭明三面帶笑容,拍了拍謝易肩膀,繼續道:「你不必放在心上,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變強,你能有現在實力,我很欣慰,再過幾天就放假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年我還是你們的執教老師,來年回來,讓我看看你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是,謝老師栽培,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謝易滿臉誠懇,遇到蕭明三,也算是自己的福氣,一個好的良師,對成長大有好處,蕭明三無疑是合格良師。
蕭明三點頭,看向唐山:「唐山,你也是我的學生,又跟謝易一個寢室,你也要好好努力了,老師明白,你的天賦不如謝易,可天賦不是唯一,任何強者都不是一蹴而就,必然是血與汗的積累,謝易的努力你也看在眼裡,你以後也要多學學謝易,謝易那麼耀眼,你要是跟不上,會承受什麼壓力你自己應該也清楚。」
「我明白,我會努力的。」唐山一肅,站直身體。
蕭明三得到答覆,也就離開了,周圍圍觀的學生也開始慢慢散去,蕭明三獨特的教學方法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甚至很多班級也都開始模仿他,出現一個逆天的謝易,足可以說明,這個方法只強不弱。
「呼,終於結束了。」兩人回到寢室。
「謝易,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境界。」突然,唐山坐了起來,目視著謝易。
「放心,還在醒魂境。」謝易笑了笑。
「那就好。」唐山吐出一口氣,不過,他反應過來,驚愕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還在醒魂境,我當然知道你還是醒魂境,我問你是不是到高階了。」
「不是高階。」謝易搖搖頭,就在唐山鬆一口氣的時候,他繼續道:「醒魂境巔峰而已。」
「咳~咳~咳」
唐山嚇得一口氣沒回上來,引起了劇烈咳嗽,臉色憋得通紅。
謝易連忙上前,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搞什麼,喘氣都嗆到,你這是犯病了還是犯蠢了。」
「你真是個,才幾個月,你從一個普通人到了現在的醒魂境巔峰,明年看到你,你怕是已經突破醒魂境了。」唐山怪異的看著謝易,他的這位室友還真不簡單,每隔一段時間就能給他一個「驚喜」,而且每次都是大大的「驚喜」。
「僥倖而已,僥倖而已。」謝易沒有細說,打算翻過這頁,修鍊這事誰也說不清,當初他也是稀里糊塗就到醒魂境巔峰了,但這樣的結果就是差點導致境界不穩,或許短時間看不出來,但對以後突破境界大為不利,直到現在他也不敢嘗試晉陞,現在修鍊都是以穩固境界為主。
「修鍊還有僥倖之說,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唐山翻了翻白眼,肯定又是謝易隨口說的,好在過了這麼久,他也已經習慣了。
「算了,算了,懶得理你這個,我要修鍊了,再不努力修鍊,明年真的連你尾巴都看不到。」唐山抓了抓頭髮,直接打坐起來。
謝易微微一笑,也開始閉目沉思,今天練習劍法頗有感悟,他也需要好好穩固一些。
三天後,青衫學院格外的隆重,在學院外面佇立無數人,或是勞碌生活的普通人,或是一方富豪,又或是巨擘豪強,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今天是青衫學院學子放假之日,念子心切的眾多父母,趕來迎接,只為提前見到自己兒女。
終於,沒過幾許,學院大門打開,無數學生衝出,第一時間在眾多人群中,找到那兩位最熟悉的聲影,然後跑了過去,與之相認。
謝易穿著一身得體的白色衣袍,他面色清秀俊俏,嚴格是一名富家翩翩美少年。
唐山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他的身材沒有謝易那麼瘦弱,反而很強壯,配合上他那古銅色的皮膚,看上去像是謝易保鏢,濃眉大眼炯炯有神,經過一學期的學習,他明顯成長不少。
謝易衣服都是學校發的,學校規定,非學校任務外,不可穿校服,以防自己衣服長久不穿而不合身,每當學期結束,每名學生都能向學校申領。
「唐山,你父母有沒有來。」謝易淡笑道。
「我父母怎麼會來,他們都是普通人,路途遙遠,來不了。」唐山搖搖頭,繼續道:「倒是你,你確定要一個人回去嗎?」
「哈哈,只是回一趟家而已,別搞得生離死別一樣,明年再見!」謝易大笑一聲。
「保重!」唐山也知道勸不動謝易,也就放棄了,只能默默為他祈禱,要不是他有家人要照顧,他必定跟去。
「保重!」
謝易說完便離開,進入人群消失不見,周圍的人幾乎都有親人迎接,對比一下,他的背影明顯顯得有些孤寂。
一片群山荒地中,一名中年人捂著胸口,口角溢血,他似有一物。
中年人神色慌張,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後方,彷彿有兇殘猛獸追來。
「唰~唰~唰」
他跑過沒多久,十幾名黑衣人快速閃過,沿著空氣中瀰漫的氣味,快速朝中年人逃跑的地方追去。
沒過多久,中年人還是沒逃走,被黑衣人慢慢追上。
「衛儒,你跑不了的,乖乖把聖物交出來,跟我們回去聽后發落,否則,難逃一死。」其中一個黑衣人並未蒙面,他面色冰冷,速度也比其他人快了幾分。
跑在前面的衛儒明顯不想爭辯,只顧逃跑,跑動時不知是不是傷勢突然加重了一些,他的嘴角再次流出幾滴鮮血。
「簡直找死。」
為蒙面的黑衣人冷冷一笑,一伸手,一把黑色的弓出現在手上,他拉開弓弦,一根黑色箭矢自動出現在上面。
「吼」
一頭通體綠色的獨眼狼出現在身後,它仰天吼叫一聲,黑色箭矢驀然附著上綠色光芒。
「綠毒獨狼,毒狼魔箭。」黑衣人冷哼一聲,放開弓弦,箭矢宛如脫韁野馬,飛射出去,變成一道綠色光芒,直接穿透了衛儒左腿,飛入地底消失不見。
「啊!」衛儒倒在地上,因為慣性的原因,還在地上打滾了幾圈才停下,他捂著自己的腿,痛苦喊叫著。
「唰~」所有黑衣人來到衛儒身邊,包圍了他。
「說了你跑不掉的,何必自討苦吃,你還是乖乖投降的好,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未帶口罩的黑衣人冰冷的看著衛儒,他的眼中沒有夾雜一絲感情,彷彿一個機器般。
衛儒慘淡一笑:「呵呵,投降?恐怕該投降的是你們,趁主上失蹤,趁機作亂,等主上回來,定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說那麼多,帶回去,讓主人發落。」
黑衣人出來兩人,眼看就在抓住衛儒。
在這關鍵時刻,衛儒渾身爆發一股驚人氣勢,雙手呈爪,直接刺進這兩名黑衣人胸口。
緊接著,他全身一震,全部黑衣人觸不及防下被震退幾步,衛儒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我好歹也是長老,就算中了毒,那也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可以說惹就惹。」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廢了他,盡量抓活的。」沒帶口罩的黑衣人率先沖向衛儒,其他人緊跟而後。
「咻~咻~咻」
一道道附有劇毒的箭矢飛向衛儒,其他黑衣人陸續祭出武魂,展示各種各樣的能力。
「拂嘯鷹」
衛儒一聲大吼,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從他背後張開,接著,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