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室友。」謝易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唐山。
唐山露出尷尬嗎,旋即賠笑道:「哈哈,都是誤會,誤會,我這不是為了提醒你快點跑嗎。」
「你也熟悉我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謝易滿臉笑容,看上去就是兩個好友在談天說地。
唐山都要哭了,自己幹嘛這麼最賤,老老實實跟在最後面打醬油不就好了。
「能不能,別打臉,」他捂著自己頭說道,現在他連站都不想站,更別說逃出謝易魔掌了。
「我盡量。」謝易慎重的說道,他深吸一口氣,喝道:「霹靂無敵風華絕代之過肩摔」。
「砰,啊。」唐山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大片灰塵,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出了問題,周圍的學生總感覺大地震顫了幾分。
謝易拍了拍巴掌,一臉滿意,看著躺在地上的唐山,笑道:「唐山,放心,接下來就由我照顧你,我一定把你照顧的好好的。」
別看他名字挺霸氣,用在唐山身上的力氣,比其他人小得多,不管怎麼玩,該有的分寸他還是懂得。
周圍的同學聽到謝易使出的絕招,再看看躺地上動不了的唐山,內心顫抖了幾分,太可怕了,對待自己室友還不留情。
就在這時,謝易的目光重新放到他們身上,讓所有人一陣驚恐。
「跑,快跑,這個人是魔鬼,分散跑,這樣他就追不到我們了。」不知道誰大吼了一聲,所有人一鬨而散,朝不同的方向跑開,所有人內心還不斷默念著,千萬別讓謝易追上他們。
謝易露出滿意的笑容,那個名字當然是他故意叫出來的,他不可能真的把全班都打一遍,這樣等於把全班都得罪了。
他扶起唐山,笑道:「沒事吧,我可是手下留情了,你看看其他人,到現在還在慘叫。」
唐山幽怨的看著謝易,道:「謝易,你到底什麼怪物,力氣怎麼那麼恐怖,我們全班都跑不過你一個人,而且跑了那麼久,你一點都不累嗎?」
他當然知道謝易已經手下留情,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他也不可能在班級排前幾名,讓他驚駭的是謝易體力,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室友,體力竟然那麼好。
「哈哈,努力鍛煉,總有一天你也可以。」謝易大笑一聲,把唐山扶到旁邊坐下,而他則是跑到蕭明三面前。
「老師,這可不能怪我,你看跑著跑著,他們就全散了。」謝易滿臉無辜的說道。
蕭明三扶著額頭,結局他也覺得挺意外,他以為謝易會挂彩,沒想到結果剛好相反,謝易非但沒挂彩,反而把全班練廢了。
「不過這樣也好,本來想用壓力鍛煉謝易一人,讓他儘可能追上全班,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這小子就是個怪物。」
蕭明三低估了一聲,旋即點點頭,道:「謝易,你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不過你也別放鬆,要繼續保持,你可以提前下課了。」
謝易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再留下他也沒多大意義,接下里就是他找全班算賬的時候,一個班被一個人練廢了,這說出去,他估計會被其他老師笑死。
「都給我集合。」蕭明三再次陰沉著臉,怒吼了一聲,分散在周圍不敢過來的學生,立馬跑過來,有了蕭明三的插入,謝易應該不敢繼續打他們了。
沒過一會,全班都集合完畢,謝易扶著唐山,其他被打的學生也被周圍學生扶著,他們這才勉強站著。
「說實話,我一直以為我們班就算比不上其他班,那也差不到哪去,可是,你們今天讓我很失望,一個班的人,跑不過謝易就算了,最關鍵的是你們還被追著打,你們讓我說什麼好,你們都還是孩子,我不想罵你們是廢物。」
「你已經說出來了。」所有學生心底浮現一句話,他們不怪蕭明三,他說的沒錯,自己太不爭氣了,被一個人追著打,這個人還比他們晚學習一個月,別說老師,就是他們自己也替自己羞愧。
所有人都低著頭,聽著蕭明三的教訓。
「今天你們估計都到極限了,我就不繼續訓練你們,你們今天回去,給我寫出你們每個人的訓練規劃,理論教你們知識,模擬交你們戰鬥,關鍵的修鍊還要靠你們自己,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修鍊規劃,我不要求你們有多好,但必須每人給我交出一篇,連謝易也需要。」
「我?」謝易一呆,蕭明三不是說沒他事了嗎,怎麼到頭來他也要跟著一起受罰。
「對,你今天贏了,但不代表你會一直贏,為了防止你懈怠自己,你也要交一份。」蕭明三淡淡道。
「我的訓練規劃就是練八分,留兩分。」謝易沉思了一會,直接說出來,他的訓練方法極為簡單,根本不怕別人知道。
「哦?」蕭明三有些意外,他以為謝易的修鍊方法會很苛刻,可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其他學生也都看向他,滿臉不可思議,難道僅憑這麼簡單的方法就能打贏他們。
「什麼意思?」蕭明三一時間沒有理解到意思。
「練八分,留兩分,是我自己總結出來的,自我記事起,就在一個很危險的林子中,我在那裡呆了三年,那時候我還沒有覺醒武魂,為了自保,我只能自己摸索訓練,每天我都會讓自己身體處以將近極限狀態。
我不敢讓自己身體完全到達極限,那片林子太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所以,我每天只會訓練八分,留下兩分應付危險,至於我體力好,或許也跟我的習慣有關。
在一片林子中,我不可能不遭遇危險,遭遇了危險,硬拼肯定不現實,所以我只能跑,對於我這個習慣被追的人,逃跑根本不是問題,叢林我都要跑,更別說現在的平地。」
聽到謝易的話,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他的眼中,帶著絲絲同情,現在的他拚死也就七歲,三年前就在林中,他那時候才幾歲,最多不會超過四歲,那麼小就一個人生活在危險的林中,他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連蕭明三臉色也變了,他以為這個謝易跟其他學生一樣,是個新手,沒想到,是個大師,僅憑一副孱弱的身軀,能在林中生活,先不說那片林子有什麼危險,就算沒有危險,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想生存也是極不容易,可他,偏偏活下來了,還依靠自己,領悟出練八分,留兩分的訓練方法。
這個孩子不但有著過人的膽識,更有其他孩子不可媲美的智慧,他,好像撿到寶了。
「你父母呢?」不知不覺,蕭明三的話中帶著一絲顫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或許在同情謝易遭遇,又或許在高興自己遇到一個寶。
謝易聳了聳肩,道:「反正我從記事起就在那片林子,父母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詞。」
「父母只是一個詞。」所有人內心都一顫,這對父母的概念到底有多低,才會說出父母只是一個詞這種話。
「解散吧!」蕭明三沉默了幾許,最後吐出三個字,然後轉身離去,誰也沒看到,他眼睛變的通紅,眼裡似乎掛著一絲眼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父母,到底是個多麼模糊的概念,或許正如謝易所說,他們只是一個詞。
宿舍中,唐山坐在階梯上,看著正在訓練的謝易,道:「謝易,你真的不知道你父親母親是誰嗎?」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反正也就那樣,我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實力。」謝易雙手撐地,做著俯卧撐。
「你真厲害,這麼小就獨自一個人生活,而且還在與世隔絕的林子中,要是換我,就算不被野獸吃了,也會活活餓死吧。」唐山看向謝易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佩服,自己這個室友真不簡單。
「這有什麼厲害,不過是被逼的而已,我若不努力,那就只能餓死,無論何時何地,永遠只有自己才靠得住。」謝易滿頭大汗,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嗎?」唐山有些理解不到這句話,不管怎麼樣,他始終是一個六歲孩子,而且他擁有父母,理解謝易說的這些話還是有些難度。
「呵呵,努力加油吧,你可別被我甩在身後啊。」謝易站了起來,咧嘴一笑。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謝易每天過著四點一線的日子,早起練習基礎劍法,上理論課,上模擬課,回到宿舍繼續訓練,他一刻都沒有讓自己停下,嚴格變成了一個瘋子。
模擬場,蕭明三面無表情的站在最前方,淡淡道:「聽好了,你們現在都給我釋放武魂,每人有兩次機會,兩次不成功的人,就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
聞言,班上大部分人臉色變得蒼白,蕭明三不說,他們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武魂,他們每天都想著怎麼應付訓練,根本沒有多少人在意過武魂,他們一直以為,現在的他們,還接觸不到武魂。